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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bloody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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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學園傳統的舞蹈節,一貫會由考試成績排名最後的班級負責會場的佈置清理以及等等幕後工作,於是爲了能夠和琉佳女神共舞,班長對優姬狠狠的威脅了一通,要她務必不要拖全班的後腿。但是優姬現在,完全無心在考試上面。

雖然事後零和理事長都告誡優姬不要靠近“紅瑪利亞”,但是優姬還是把那天她說的話記在了心上。“紅瑪利亞”真的可以救零嗎?優姬是見過變成level e的吸血鬼會是什麼模樣的,就算零在她面前一直都表現的沒有什麼異常,甚至不想談論這個話題,可優姬還是常常會爲零而擔憂。

如果、如果“紅瑪利亞”真的可以救了零的話,那麼這麼想着,優姬下了決心。

樞是知道“紅”有意接近優姬的,不過他也沒什麼辦法束縛對方的行動,尤其在他並不知道緋櫻閒的身體目前在什麼地方的情況下,而且有錐生零在,優姬的安全暫時不需要擔憂。其實樞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不經意的時候,已經把過多的信任給了一個原本只是自己棋子、只該被自己利用的人,而這份信任,和優姬並無多大關係。

樞現在琢磨的,就是怎麼樣才能讓緋櫻閒用原本的身體出現在他面前,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緋櫻閒那身同樣的純血種血液。除了他自己需要一部分恢復力量用之外,還有更重要的用途,如果計劃順利,還能留下一部分送給錐生零,讓錐生零、黑主灰閻和夜刈十牙同時欠自己一個人情也不錯。

那麼樞靠在房間窗戶上,從這邊窗戶望出去,可以看見黑主學園內的馬場。偶爾白天沒有睡的時候,他會在這邊看看風景,優姬班級上騎術課的時候更是常常看過去。而那匹據說是錐生零親手養大隻和他一個人親近的白馬莉莉,還是很顯眼的,更何況吸血鬼的視力極好。不過,據說那匹馬似乎還很喜歡喫錐生零的頭髮?真有趣。

正想着這些小事,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在快速靠近,樞想了想往陽臺那邊走,隨即便看見了站在樹林裏抬頭望着自己這邊的錐生零。巡邏時間應該已經過了,那麼錐生零是特意過來找自己的?不過他就那麼站在樹林裏是什麼打算,難道是要和自己用眼神交流嗎?樞無奈得很,不過還是自己翻過陽臺跳了下去,誰讓自己決定要對這個重要的棋子好一些呢?錐生零不領情,自己就主動點吧。

“錐生君,這麼晚是來這裏散步的嗎?”

“嗯。”零其實是準備來問問玖蘭樞到底有什麼打算的,畢竟把一個被緋櫻閒附身的吸血鬼就這麼放在學園裏是件很危險的事情,而且理事長和師父似乎也因爲緋櫻閒在計劃些什麼,他很擔心他們會爲了他做出一些不恰當的事情給他們自己惹麻煩。但是一路走到這裏,零才發現就算自己問了,玖蘭樞也根本沒有回答自己的必要。

樞難得的被零弄得有幾分無語,決定以後和錐生零說話還是不要太繞彎子的好。“錐生君,你這個散步走的還真是遠正好,我也有些無聊,一起走走?”

零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乾脆就這麼跟在樞身後。

樞有點好笑,把零帶到了夜之寮內部一處景緻不錯的水塘邊,這裏比較偏僻,“紅瑪利亞”應該不會過來,很適合談話。如果不是錐生零跟個木頭似的站在自己陽臺下那麼久也不動彈,樞比較想和他在自己房間裏說話,至少那裏更保險些。

“錐生君,有什麼想問的就說吧,一直這麼沉默的話,我可不會讀心術哦。”

今夜天空雲霧太重,幾乎沒有月光,樞的整個人都差不多沉浸在黑暗中,只有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那麼的鮮亮明顯。零微微有些不自在的避開樞的目光,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想利用緋櫻閒做什麼?”

“還真是足夠直白的問題呢”樞不由得笑了起來,倒不是往日裏僞裝出來的溫柔微笑,自然了許多,道,“我的目的並不會阻礙你,甚至可以說對你是完全有利的。”停頓一下,樞挑眉看他,“吶,錐生君,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配合我一下的話,我把緋櫻閒讓你殺掉怎麼樣?”

“什麼?”零錯愕當場,他原本只是以爲對方要利用緋櫻閒做些什麼,可是讓他殺了緋櫻閒?“緋櫻閒也是純血種,你爲什麼”

既然話都說出口了,樞不在意多解釋一下,“緋櫻閒的確是純血種,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元老院的人,可不會成日裏鼓吹着要保護珍貴的純血種之類的話。而且,她來這所學園的目的,就是爲了得到我的血以增強她自己的力量。既然如此,我又需要客氣什麼?”

純血種內部的自相殘殺?零眉頭皺起來,有種不滿,對於緋櫻閒膽敢覬覦玖蘭樞這件事的不滿,於是零狠狠的在心裏又給緋櫻閒記上了一筆。不過,讓他就這麼輕易的答應和玖蘭樞合作?也不可能。“玖蘭前輩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想必也做好萬全的準備了,有沒有我的合作都無所謂吧。”

“的確如此,不過,找個人幫我擔起殺害純血種的罪名也是好的。”樞可以算得上是直言不諱了,錐生零又不是傻子,不把話說的直白一些,怕是說服不了他的,“而且,這個罪名如果是你的話,我要保住你很容易,但如果換成理事長或者夜刈老師就不那麼方便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沒發現嗎?準備對緋櫻閒下手的人可不止是我,黑主理事長和夜刈老師也在打算殺了她呢,當然是爲了你。”學園裏基本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樞在這裏的情報系統很完善,“他們和你不一樣,你殺了緋櫻閒好歹還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他們卻是成名已久的獵人,聲望實力都不差,關係又一直很好,如果擔上殺害純血種的罪名,元老院會很樂意和獵人協會聯手對付他們的吧。”

零的直覺告訴自己玖蘭樞說的都是對的,可是心裏多少還是對獵人協會抱了一絲希望,“協會怎麼可能會和元老院”

“還真是天真呢,錐生君。”樞慢慢靠近零,表情帶了幾分惋惜,“現在的獵人協會高層可沒你想得那麼好,和元老院勾結什麼的,做不出來才奇怪了。畢竟,人都是有私慾的,而爲了這份私慾,沒什麼不可以做的呢。”

零張口想要反駁,不過這些年協會做的事情,他也從理事長那裏有所耳聞,於是只能沉默,許久才道,“我不能讓師父和理事長爲了我冒這種風險,你如果可以保證不把他們牽扯進來的話,幫你一次也不要緊。”

“我保證。”樞知道零最後一定會妥協,雖然就像錐生零說的,他不配合自己也沒什麼,但配合了總比不配合好。想了想,樞又補充了一句,“順利的話,我可以順便把錐生一縷交給你。”

“一縷?”零一愣,隨即有幾分失態的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樞看,“你知道一縷在什麼地方?”

不出意外就在那個“紅瑪利亞”的房間裏呢,只是這話可不能直接跟錐生零說,要是他忍不住去夜之寮大鬧,那自己的打算也就落空了,而且,自己還打算着什麼時候讓錐生零吞噬掉錐生一縷呢雖然這個打算可能實現不了。“猜測而已。”

“你都已經說出口的話,不僅僅是猜測吧。”零纔不信沒有把握的事玖蘭樞會隨便說,他既然現在敢跟自己這樣說,那他肯定知道一縷在什麼地方。

“稍微冷靜點,錐生君。”樞倒是很意外對方對自己的瞭解,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撫一下,迎上那雙幽紫色的瞳孔,“緋櫻閒死之前,錐生一縷都不可能離開她身邊,我如果沒記錯,據說他是自願跟緋櫻閒走的?”

零因爲樞的靠近有些不自在,不過想起那晚的事情,心情有些黯然倒忘記推開樞的手,而是就那麼站在原地。“一縷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比我心思重,我完全不明白,爲什麼他要跟着緋櫻閒走”

樞驚訝不已的聽到這番話,真是太難得了,錐生零這算在對他示弱嗎?驚訝歸驚訝,不過樞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稍稍一想便回答道,“沒什麼不能明白的,對你而言,緋櫻閒是殺害你全家的罪魁禍首,但對於錐生一縷來說,卻不是如此。說不定,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到時候你不如自己去問問?”

樞原本打算把話說得更清楚更殘酷一些,最好能絕了對方的妄想,可瞧見零這會兒的表情後,卻又改了到口的話,只是淡淡提了提。其實,有那麼一兩個令人牽絆的血親親人,也沒什麼不好。樞在心裏淡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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