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我也不知道她是誰,我只知道她姓袁,名---”我完全不記得發燒的時候對他說過什麼,說不定還對他做了什麼。不行,不能讓他說出來,不然我就真的不想活了。
“別說,不許說。”我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就捂住特的嘴。
冷昊睿掰開我的手,那種如雪如霜的冷漠盡收我眼底,“你想捂死我啊?”我不好意思的鬆開手,紅着臉躲到被窩裏。
這一夜,很漫長,我們兩個誰都沒有睡着,翻來覆去,黑暗中我們不時的相視再轉身背靠背。
保持一個動作太久,想換個姿勢就會不小心碰觸到他,每每碰觸都會讓我像觸電般的渾身不適。
記得上次在d市,都沒有這樣,不過那天是太累了,躺下去就睡着了,何況那次是迫不得已。今天不僅不是迫不得已,而且白天睡太長了,我根本沒有睏意。
也很靜,靜得快讓人窒息,猶如暴風雨前夕,在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我要找話題。“你沒什麼要問我的嗎?”我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比如你不想知道我嫁給陌少桀是因爲什麼。比如我一直想要報仇爲什麼只是寄些恐嚇信而已。”
“你相信我嗎?”他是背對着我,我卻覺得可以看到他的表情,嘴角的一抹深沉如同深藍的海域。
“我相信。”我不明白他這句話裏面包含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那麼相信他,我一向都是這樣有時候笨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有時遲鈍得我自己都無法理解,有時連我自己都猜不透自己心裏在想什麼。
他轉過身,黑色的眼眸給了我很大的鼓勵。“那就把一切交給我,我會讓你看到你想要的結果。”
“少桀讓我嫁給他。”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故意爲後面的話做鋪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特別在意他的背影,他的身影突兀地變得僵硬,我不知道這說明什麼,是不是說明他在乎我說得話。
“我想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我補充道。
我聽到他無聲的嘆息。“如果他不是陌尚東的兒子那該有多好。”那樣我們可以成爲好朋友,沒有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
忽然他猝不及防地拽過我的被子,轉個身壓住了被子。冷風瞬間包裹住我。我驚叫起來“喂,你幹嘛?”
他沒有理睬我,轉過身一動不動。“我是病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病人。”
“怎麼對待病人是醫生跟護士的事。”他的聲音比空氣還要不近人情。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裏惹他不高興了。
過了半分鐘,我覺得他好像有點慢慢鬆懈,小心翼翼的扯開被子,就近地移到他身邊,冷氣總會從細縫中溜進來,我一挪再挪,直至挪到牀的四分之一處。忽然他轉過身來,雖然房間內很黑,不過適應黑暗之後,我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的眼神。我們對視了半晌,他突然意識到,挪動了身體中,整個人差點從□□滾落下來,我本能的,摟住了他,雙脣穩穩的貼合在一起,畫面被定格了,彼此的呼吸,心跳卻在繼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