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怒氣勢洶洶接道“你想怎麼樣?”
“討債!”我鏗鏘有力的吐出兩個字。“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兩位保重身體。”離開陌家,回想剛剛在陌家說的,心裏只覺得痛快。
走出陌家沒多久,就遇上了來找我的冷昊睿。他氣勢洶洶地把車橫在我面前,我以爲他是擔心我,沒等他開口就先說,我沒事。
“爲什麼要去找陌尚東,你說你相信我,你根本不想報仇,你只想趁一時之快,陌少桀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重要到你要---”
我打斷了他的控告“不是這樣的。”我抓着他的手,乞求他能夠聽我解釋,這是我第一次那麼迫切的希望一個人能夠聽我解釋,也是第一次那麼害怕被誤會。
他佈滿血絲的眼眸如同要吞噬世界,不給我一絲辯解的機會“不是什麼樣?不是你想象的那麼想要報仇,還是,不是你想的那麼恨陌尚東,還是,一切不是你預料的那樣發展。”你怎麼可以這麼冤枉我。我的心像充軍到大西北一樣荒涼,失望,絕望。
冰冷的眼淚慢慢的滑落,他撇過頭似乎要掩飾什麼,卻很快回過頭“很好,我們的婚姻是假的,你的承諾也不作數,很好----”
他每一句話,都像高溫熨鬥,在我心口來回熨燙,源源不斷的痛從不知名的角落中紛紛湧出來。
承認吧,袁晴愛,你比想象中還在乎他,承認他,你已經愛上他了,承認吧,他並不在乎你。承認吧,一切都只是你的錯覺。放棄吧,讓一切到此爲止。
他在乎的不是我,他悲憤的是我在破壞他的計劃。
他捏着一枚五角心鑽戒指,發狠的看着我,“這枚戒指和你手上的戒指相比,這枚戒指珍貴無比吧!”
我想解釋這枚戒指是陌少桀寄過來的,剛剛出門太急了,把戒指落在茶幾上了。可是言語在喉腔裏踟躕,左手緊緊框住右手無名指,一直有這樣一個說法,結婚戒指之所以要套在無名指上,是因爲無名指連着心,我感覺到了,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緊箍着心,滲來的血是紫紅的。
“你真的---”極度的酸楚掐住了我的喉嚨,無法拼湊出完整的嗓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現在百口莫辯,至多的解釋也是徒然。
我抽出包裏的離婚協議書,舉到他視線正前方,“所以我們沒必要再演戲了,也不需要再假裝多需要彼此。拆開這些騙人的包裝吧!”眼淚像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的簽字一樣流暢。抓不住的情緒在向他歇斯底裏的咆哮“你和那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什麼不同,得到我之後就立刻想甩掉我,你放心,你是那樣的男人,我不是那種女人,我不會對你糾纏不清,我已經簽過字了,你可以放心的和你的小青妹妹雙宿雙棲。”說出來的這些話傷害他的同時也在傷害我自己。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像刀像劍也像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