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家,一個人像是無家可歸的小孩走在黑暗的夜裏,迷茫,彷彿這條路好遠,好漫長,好艱難,不敢回頭,因爲已經看不見來時的路。
夜風彷彿是長滿刺的刺蝟,從四面八方向我□□。
如果時間是一片海,我想要飛到對岸,飛越過這場傷痛。
曾經以爲的幸福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假象。
整整一個星期,我沒有和任何人聯繫,直到有一天,我在我租的房門口遇到了冷昊睿。他懶懶地靠在樓梯的扶手上,雙手插在口袋裏,好像在等人。
他在這會等誰呢?
我故意裝做視而不見,想要繞開他,他卻疾步擋在我面前。
“讓開!”看到他心裏就莫名地不爽,語氣不由自主就變得帶刺。
“爲什麼離家出走,電話也關機。”
“我本來就沒有家,又怎麼算離家出走,電話關不關機好像是我的事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那你也要想想依璇和梓凝,她們有多擔心你。”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我之所以不告訴她們就是不想受你的打擾。”
“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我和你之間從來就沒有誤會,有的只是一開始錯誤的決定。”如果一開始就不要做這樣的決定,現在就不至於會心痛,當初以爲自己絕對不會愛上他,原來誰也無法保證愛情不會在兩個完全沒有可能的人身上發生。一個人可以說必然不愛,但無法做到必然不會發生。愛情就是這麼突如其來,教人防不勝防。
“我叫你讓開,你是沒聽到,還是聽不懂。”“你再不讓開,我就對你不客氣。”他還是面無表情的處在那裏,我向左他跟着向左,我向右,他跟着向右,逼的人不得不抓狂。
“你真的不想聽我解釋?”
“不想!”我斬釘截鐵的說。心裏卻期待着他接下來的解釋,結果他真的沒有打算解釋。可惡,還真的就不解釋了。我氣呼呼地從包裏掏出鑰匙,抬起頭,冷昊睿已經不見人影了,房子的門也已經開了。還沒反應過來,冷昊睿已經坐在屋裏面的鞦韆椅上來回搖盪。
“冷昊睿,你怎麼進來的。”
“嗯哼--”他隨手揮舞着手裏的鑰匙。
“你怎麼會有鑰匙?”
“很簡單啊!我買下來了。”他彷彿是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你神經病啊,你到底想幹嘛?”這也太誇張了。
“你知道我想幹嘛。”他玩弄着鞦韆椅上了繩索。
“我不知道你要幹嘛,我只知道,這裏現在是我家,我不歡迎你,你,現在,馬上,立刻給我出去。”
“這裏是我的地方。”冷昊睿依舊面無顏色的說着彷彿和我無關的事。
“你,好,你不走我走。”我有些氣結,說完轉身欲甩門而去,他卻忽然說道“不管你去哪裏,我都有辦法找到你,而且我會用同樣的方法--你信不信?”他是冷昊睿,他說的話我不得不信,因爲每一次他說的話他都做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