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所當然的留在醫院裏,深夜了冷昊睿還是沒有醒,我做在牀前看着他俊逸的臉龐,那雙纖長節骨分明的手。如果我和你只是平平凡凡相遇,那該有多好。也許我就會有更多的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如果我沒有出現在你的生命裏,你就不會這樣安靜的地在這裏。“對不起!”這句對不起,我隱在心裏太久太久,以至於我忘了自己究竟爲什麼要跟他說對不起。
我知道終有一天我們會行同陌路,終有一天我們會離開彼此的生命軌跡“昊睿,不管我們以後會怎麼樣,能不能不要忘了我,我不求你深深記着我一輩子,只求你別忘記你的世界我來過。”
愛情就是一種輪迴,一種從美麗走向痛苦,然後從痛苦中解脫,最後走向永恆的東西。而我正在歷練這樣的過程。
“你的身邊應該有一個像晉青青這樣的女人,有至純至淨的家庭背景,還有一顆摯愛你的心,更重要的是你們都是金字塔頂端的人,而我只是站在金字塔底端,縱使仰望也只能看到你模糊的身影。可望而不可及。”
漸漸地我感覺有些疲憊了,視線漸漸地陷進黑暗。我回到了小區門口的十字交叉口,夜色很暗,沒有行人,沒有路燈,一切好像是另一個灰色的國度,我好像要尋找什麼被遺忘的東西,找尋了很久很久我都沒有找到,我繞過十字路口,原來十字路口後面就是醫院,我站在醫院的走廊裏,走廊裏的燈光忽閃忽閃,忽然紅色的巨環燈光直射着我的眼睛,衝擊着我的視線,我睜不開眼睛,燈光越來越近伴隨燈光的是刺耳的車鳴身,慌亂中我以手背遮擋直射而來燈光,視線投去的方向,一輛保時捷直衝我而來,駕駛座上的就是冷昊睿,他染滿了鮮血,全身僵硬,面無表情---那鋪天蓋地的血紅湧滿胸腔,用力地喘息,粘稠的。只是夢,一定是夢,我強迫自己醒來,拼命掙扎---
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趴在冷昊睿的病牀邊睡着了,我舒了一口氣,原來真的夢。“你做惡夢了!我驚愕地抬眼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他正靜靜地看着我。我身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披上了一件他的外套。我點點頭,他用熱毛巾幫我失去額頭的汗水。“我自己來吧--你的手不能亂動的。”我接過他手裏的熱毛巾。
“你什麼時候醒的啊?”太好了,沒有變成植物人,也沒有失憶,感謝老天,感謝上帝,感謝八方神明。懸着的心終於安然放下。原來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
冷昊睿漫不經心的說“你剛睡着的時候。”
我微微一怔“我剛睡着?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睡着的?”
冷昊睿遲疑了幾秒“我看你很久都沒有醒,一定是剛睡着。”
“哦,原來是這樣--怎麼樣你餓不餓,你要喫什麼我去買。”我放下熱毛巾起身準備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