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脣在微微地顫抖“羽翔,請你不要把見到的事告訴昊睿好嗎?你可以覺得我無情,也可以認爲我自私,我求你不要告訴昊睿見過我。”她請求費羽翔,眼眶裏閃爍着點點星光。
“我做不到!”費羽翔對着那個熟悉的背影,堅決地拒絕。他怎麼能欺騙冷昊睿,這些年看着他折磨自己,一直希望自己能幫他找到袁晴愛,現在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卻要幫助她隱瞞他,讓他繼續陷在痛苦的泥藻裏。
“你必須做到”袁晴愛的的眼前一片模糊心似乎被鋼針刺中痛得她無法呼吸無法完整地說出自己的話來,“只有這樣他纔不會再次受傷。你就當成袁晴愛在三年前就死了。”袁晴愛始終沒有回頭,面對費羽翔,她不知道面對他,她能否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費羽翔沒有再說話,只是怔怔地看着袁晴愛消失的地方目光黯然而傷痛。
冷昊睿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望着穿梭在大堂裏的人流,如果袁晴愛還活着,並且知道他今天的成功,會不會回到他身邊與他一同分享成功的喜悅呢?‘你,究竟在哪裏?你過得好不好?’在每一天、每個的夜裏這種濃烈的思念都不曾減弱一絲一毫,反而一點點吞噬了他。又或許已經融進了他的身體裏了吧!侵佔了他生命的全部。
正如晉青青所說的,自從袁晴愛離開以後,他的眼裏除了她,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他的目光隨意而淡定,無意間卻瞟見了,坐在對面的小女孩,小女孩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濃密的睫毛彎又翹,撲閃撲閃,粉嘟嘟的小嘴脣,頭上還夾着一個粉色的小發卡,像芭比娃娃一樣。冷昊睿發現小女孩也正睜着大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總覺得這個小女孩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她的眼神很熟悉,熟悉到讓他以爲自己是在照鏡子。
或許血緣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就像是繞在心中的藤蔓怎麼也都揪扯不斷。
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面前扯了扯他的西裝袖口,稚嫩的臉上綻放着春天陽光般溫暖的笑臉,“叔叔你在想什麼?”
這孩子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他和他之間存在着某種聯繫般一股暖意漸漸湧上他的心頭
“你怎麼知道叔叔在想什麼?”冷昊睿彎身看着小心怡,他彷彿看到自己的童年一般。在她的眼眸中,冷昊睿看到了那個消失了三年之久的冷昊睿再次出現了。
小心怡天真的回答道“因爲我媽媽就是這樣,常常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像叔叔這樣犯傻!”
從一個小孩子的口中說出自己‘犯傻’冷昊睿不禁覺得好笑。自己從來沒有被人用這類詞形容過,除了一個人--
不知道爲什麼這孩子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似乎在他的身上找到一種寧靜的感覺。
冷昊睿問道“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笑容如同孩童般單純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