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姜一誠把裝着兩隻小殭屍的吉他盒,搬到三輪車上,並用一張黑布蓋上,這才愜意地哼着小曲,開車回長壽村。
這次他直接把三輪車開到家門口。
見到姜一誠搬着兩個吉他盒,王秋色很是疑惑。“誒,你這是轉性了,竟然學起音樂?”
“嘿,我的音樂天分不錯的哦。”
姜一誠隨口搪塞過去,沒想到這非但沒讓王秋色鄙視,反而讓她越想越多。
兩個吉他?
該不會是從霜霜那裏探聽到,我會彈吉他,他纔買來兩隻,想要接近我,跟我組團?
搖了搖頭,疲憊了一天的她,突然來了激情。在走過去的同時,問道:“哪隻吉他是我的?”
“呃”
姜一誠愣在原地,抬頭望着這神經大條的女人,覺得對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你會彈吉他?”
“會啊,要知道我的音樂天賦,也很好的,不信我彈一首給你聽,助助興?”王秋色笑道。
“呃。”
姜一誠好生無語,這女人是怎麼了?
他歪了歪脖子,擠眉弄眼道:“吉他的話,現在我沒有,但簫我倒是有一支,你要吹嗎?”
“好啊”
王秋色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爲是天真無邪的那種,但馬上臉色就變成紅染缸。
“你你你”
“我什麼,我這是實話實說啊,你這是怎麼了?”
姜一誠做出一臉懵逼的模樣,隨後有認真道,“算了,你就告訴我,你吹還是不吹?簫我是真的有!”
“卑鄙,無-恥,下-流,你渾蛋”
王秋色舉起粉拳,重重砸在姜一誠身上。
許久之後,她才微微消了下氣。
姜一誠把吉他盒放在一旁,伸手進褲袋中,掏-出他的簫。
“看吧,我是真的有簫,只是讓你吹而已,幹嘛打我?村長大人,你可得好好賠償我纔行”
眨巴了下眼睛,姜一誠聲音驟然高了一拍。
“誒,你該不會想歪了吧?”
“”
看着眼前的玉簫,王秋色發愣。
原本已經冷卻的臉頰,再次如同火燒。
這是在欺負她,調-戲她?
“哼!”
“喂喂喂,你什麼態度啊?自己想歪了還要打人,打了我還要發脾氣算了,這東西送你了,愛吹不吹。”
姜一誠直接跑過去,也不管王秋色答不答應,直接把玉簫塞到對方的手裏。
這是他僅剩不多的法器之一。
既然王秋色通曉音律,那就送給對方了。
至於對方用不用得着,姜一誠就管不着那麼多了。
反正簫的用法多多,午夜寂寞的時候,也可以拿來睹物思人,不是嗎?
當把吉他盒都放到自己房間後,和小蘿莉溫存互吸一下下,他又走了出來。
此時王秋色還是生悶氣當中,懊惱爲什麼每次都被這般佔了口頭便宜。
見姜一誠出來,她輕哼一聲,“既然不是吉他,你那裏面,又藏着什麼?”
“藏了兩個小寶貝嘿嘿。”
姜一誠半真半假,不願多說,隨後話鋒一轉,“話說,咱們不是要修路嗎,怎麼沒看啥動靜?”
“修你個大頭鬼,不用時間啊?手續不用辦啊?你想功虧一簣?”王秋色猶如母夜叉,咆哮了過去。
“哦哦哦,那就麻煩村長大人了。”
姜一誠不懂,什麼都不懂。
這方面的事,還是丟給王秋色來得簡單。
“喫飯了嗎?”
“這都幾點了,不是廢話嗎?”
王秋色嘴巴氣鼓鼓,心中想說,你怎麼就不早點回來?
姜一誠點了點頭,直接走進廚房。這讓王秋色一陣納悶,都說喫飽了,現在還繼續做飯,有個毛用?
她搖搖頭,覺得姜一誠是個怪人,看不懂猜不透,乾脆走回自己房間裏,對着電腦辦公。
但很快,她聞到了濃濃的藥香味。
“怎麼回事?”
她連忙跑到廚房,姜一誠卻讓她出去等着,別礙手礙腳。
這話很難聽,王秋色差點氣瘋,但不明所以的她,還是乖乖照做,聞到藥味,喉嚨總是一陣苦澀。
1個小時後。
姜一誠端着一碗藥湯走出來,還很是體貼地,用嘴巴吹涼,然後纔給到王秋色。
“看你最近氣色不是多麼好,想必是那個東西來了吧?”
“你你你爲什麼知道那麼清楚?”王秋色慌了慌,突然回憶起了往事,那尷尬的一幕。
“纔沒有呢!”
這傲嬌姿態,讓姜一誠無語了。
他的鼻子多麼的靈敏,尤其是血液的氣味,更是無比敏感。
剛剛回到家的時候,他就發現,空氣中飄蕩着稀薄,夾雜着某種腥臭的血液味道。
搖了搖頭,他說道:“好吧,你姨媽沒來探你,這應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纔對。哦對了,這藥是補身體的,哪怕肩膀脖子痠疼,也有用的。”
“真的?”
王秋色帶着求知慾,望向那烏漆嘛黑的藥湯,嗅了嗅,又看着裏面的藥渣。
“呃,這是靈芝湯吧,這味道我不喜歡?”
王秋色本能有些拒絕,靈芝的味道好衝,她受不了。
但被姜一誠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還是端過藥,用嘴巴吹了吹,隨後捏着鼻子,閉上眼睛,想要一口喝完。
咦咦咦
藥湯一入口,她驚訝地睜開眼睛,鬆開捏着鼻子的手。
這東西,雖然難聞,但莫名地好喝啊。
再也不多想,她直接咕嚕咕嚕喝完,感覺平日子裏喫的東西,都是垃圾。
“還有沒有?”
剛剛還在拒絕的她,直接遞過碗,用着極度渴望的眼神,強烈要求再來一碗。
“我的村長大人,再喝一碗,怕你會虛不受補啊。”
姜一誠拿過碗,沒想解釋,直接走回廚房裏。
王秋色不滿地哼唧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神神化化,你以爲給點藥湯我喝,我就會對你感恩戴”
她突然啞住,剩下的話直接嚥了回去。
那藥湯才下胃多久,竟然化作一陣陣暖流怎麼回事?
好舒服啊。
那暖流不僅在她的食道、胃部作用,還流淌到她的全身,帶來難以想象的舒適。
那些陳年病痛,比如剛剛說的腰痠,脖子疼,都在這一股氣流下,迅速消失。
還有那個不知道長什麼模樣,很可惡的姨媽,現在好像也不怎麼發作了,整個肚子暖烘烘的,貌似姨媽從沒來過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