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衝着方芳笑了笑,擺出一個很紳士的手勢,大概是在說
lady first,你是女人,你先來。
方芳傻傻的,呆呆的。
女士優先,啥意思?
望瞭望姜一誠,又望瞭望地上的老闆娘,莫非是
“怎麼還不上?今晚可是特地便宜你的哦。”
姜一誠的聲音,突然在方芳腦海中響起。
這讓她感到震撼,她想說自己怎麼可以乘人之危,又怎麼可以在一個男人面前
可她沒法開口。
而這時,在地上緩緩蟲需-動的老闆娘,不小心碰到了方芳的腳,瞬間她的頭就靠了過去,如同小狗,親暱地摩-挲着方芳的小-腿。
方芳身體微微一顫,有些意動,但理智還是讓她控制住自己。
姜一誠的聲音再次響起。
“莫非,你慫了?”
這話如同炸彈,讓方芳再也忍耐不住,大聲反駁道:“誰說我慫了?”
“難道不是?”
既然方芳開了口,姜一誠也不再用屍念傳音,直接開口。
一直如同小狗狗乖巧的老闆娘,聽到女人的聲音後,突然嚇到,“怎麼這房間裏,還有其他女人?”
“母狗,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閉嘴!”姜一誠粗鄙地謾罵起來。
“汪汪!”
老闆娘不僅沒有反對,反而乖巧地繼續學着狗叫,聽着那叫聲,似乎更加有感情。
方芳呆了呆,指着好像在發癲的老闆娘。
“你怎麼做到的?”
“你忘了,我花了4000萬的啊,給錢就能上老闆娘,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今天她整個人都是我的,我允許你嗨個夠。”
見方芳還在猶豫,姜一誠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你想想啊,爲了特別的你,我可是花了這麼多的錢,嗯,都是爲了你你要是不上,那我不僅白白浪費了錢,還白白操碎了心,你賠我嗎?”
但這還沒用。
沒辦法,姜一誠只好換上了激將法。
擺擺手,他不耐煩地說道,“哎,罷了,我忘記你就是一個慫包,窩囊廢,這麼好的機會,也不敢上,丟人。”
“誰說我是慫包的?”
毫無意外,方芳這貨開始暴跳如雷。
見姜一誠撇過頭,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十萬點暴擊的侮-辱傷害,隨即目光變得銳利,狠下心來。
她直接抬起腿,把腳下的老闆娘踢到一邊,鬆了腰-帶,正想脫了西裝褲,卻是皺了皺眉,突然望向姜一誠。
“你給我出去?”
“啊?”姜一誠搖搖頭。
“我花了那麼多錢,買了個老闆娘來給你玩,你卻讓我走?這算不算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喫碗麪反碗底’,打完齋不要和尚”
“夠了,你表達一個意思,需要用到那麼多成語嗎?”方芳蹙眉。
“當然要,這是強調、排比、誇張的修辭手法,這樣你纔可以聽出,我心中的憤怒”
姜一誠砸吧砸吧嘴,他做了好事,還把優先權給了出去,怎麼看都是他喫虧好伐。
“反正,錢是我出的,你和她都是我帶來的,然而你卻想趕我走,太不地道了你就不能讓着我點嗎?”
“但是,你是男的”
方芳正想繼續反駁,又被姜一誠打斷。
“我明白了,你慫了。”斜了一眼,他嗤笑道,“虧你平時總以本少爺,本公子自居,原來是這麼的娘炮,連在男人面前脫個衣-服都不敢。”
“你你你”
方芳的腦袋,被炸成了漿糊。
深吸一口氣,她突然下定好決心,三兩下就把上衣的紐-扣也給解掉,隨後把白色上衣丟在一旁。
姜一誠喉嚨滾了滾。
嘿,激將法成功!
摸了摸鼻子,他繼續躺在沙發上,欣賞着眼前的美景。
這方芳,還真是不禁逗。
都不需要他用到強,直接幾句話搞定了,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一個談判高手。
只見方芳白色的衣服裏面,果然沒有那個罩,而是幾圈白色的繃帶纏在那裏,繃得緊緊的,害她那裏看上去,就跟小女孩沒啥差別。
但姜一誠知道,繃帶後面,還是有點點料的。
他的手和眼睛,不曾騙過他。
這會,方芳輕而易舉,便單手抓起老闆娘身上的繩子,直接把對方提起,扔到被-窩上,那繩子勒在老闆娘的身上,讓對方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刺激的方芳,一下子就忍不住,把西裝褲也脫了,渾身只留下那白色的繃帶和黑色的
總之,她好像不再介意姜一誠的目光,直接用着非常奇怪的動作,對着老闆娘各種侍候。
嗯,姜一誠說得對,她都把自己當男兒身看待了,幹嘛還怕被男人看?
但怎麼說呢,她的動作還是略大了點,有些不自然,
或許是拼命想要證明自己就是身強體壯的驍勇男兒,她弄巧成拙,怎麼看怎麼不像。
但這也足夠讓姜一誠大飽眼-福。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百合這種情景。
唯一遺憾的是,方芳還是有所保留。要不然,至於連那個黑色小-褲和白色繃帶,都不摘掉?
不管如何,隨着時間的推移,方芳逐漸進入了狀態,似乎真的忘記了姜一誠的存在。
而一直帶着藝術性的目光,認真看待這一切的姜一誠,突然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方芳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順便練功。
哇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玉-女心經?
他並不知道,方芳曾經騙取了裴誠東的《鴛鴦昇天寶典》,就是有關於這方面的奇功。
得到了那麼久,方芳自然早已經練成,並能熟練的在這種時候,施展開來。
姜一誠心中羨慕。
他覺得自己那種吸收月亮精華的修煉方法,太操-蛋了。
“嗚嗚嗚,我好可憐,我特麼也想在和女人談情說愛的時候,順便練功升級”
吐槽了一聲,他猛烈搖晃了下腦袋,差不多是時候了呢。
他深吸口氣,彎腰撿起方芳丟在地板上的西裝褲。
然後從上面,抽拿出細小的黑色皮-帶。
皮-帶很是堅韌,也不知道是什麼皮質,看上去質量很好的樣子,想必打起人來,也是槓槓的。
“啪”的一聲,他把皮-帶甩在老闆娘身上,毫不留情。
方芳被嚇到。
“你做什麼?”
“小孩子別多嘴,繼續做你的事,否則這皮-帶,說不定就要抽在你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