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芭蕉精不滿地大喊道:“你纔是狗,我允許你亂來了嗎?”
“雖然我拒絕承認,但我若是狗,那你便是一隻母-狗,難道你沒聽說過,狗男女這個詞?”
姜一誠呵呵一笑,對方這般大喊大叫的模樣,越來越不像小茹了。
他必須諷刺回去,讓這個假貨更加生氣,只有這樣,對方纔會暴露更多的破綻。
但芭蕉精似乎已經不想再隱藏真面目,此刻直接撕破臉皮,哼道:“你是怎麼察覺的?”
姜一誠有些意外,這樣就招了?
他還想繼續嚴刑侍候呢!
“所以說,你承認你是假貨咯?”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發覺的?”芭蕉精推開姜一誠,坐在一旁,絲毫不畏懼對方,問道。
“家有一小,如有一寶,你這個把戲,連小孩子都騙不過。”姜一誠嘿嘿笑道。
此刻小蘿莉必須是個小孩,很應景吶。
本以爲這麼玄乎的話,對方肯定是聽不懂的。
但出乎他的意料,芭蕉精撇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那個可惡的小妖精,竟然壞我的事,若不是我重生之後變弱了,哪能被她這般耍?”
姜一誠瞪大了眼睛,這貨能說出這種話,一定知道穹妹的真實身份。
他心中熱切,卻是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知道她是妖精?”
“自然!”芭蕉精仰起脖子。
姜一誠搖頭,鄙夷道:“我不信,穹妹那麼神祕的人,怎麼可能被你知道真實身份?除非你能說出她是什麼妖精。”
“無語,在這事情上,我需要說謊?她自然是”
就在芭蕉精要說出口的時候,她突然閉了口,把話都嚥了回去。
她突然明白了姜一誠的陰謀,此刻頗有興趣,望着對方,笑道:“難不成,是你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然後,想誆我說出來?”
“怎麼可能?我跟穹妹那麼親,自然是知道的,否則我怎麼知道她是妖精?”姜一誠信誓旦旦地說道,但內心卻有點發虛。
芭蕉精眯起眼睛,她有點不信。
“那麼你來說說看,她到底是什麼妖精?說對有獎,說不出,那就是你胡說八道,想誆我!”
“誒誒誒,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反套路我,誆我自己說出來?”姜一誠頂了回去。
自然,芭蕉精也以此爲理由,認爲姜一誠是在套路她。
按這個邏輯,兩人都可以互相推諉,到了最終,毫無結果。
芭蕉精有些不滿,揮揮手,說道:“行了,你知不知道那小妖精的身份,關我屁事,一句話,你想跟我打嗎?”
姜一誠有些意外,看得出這個假貨很不簡單啊!
不僅能吸取他的屍氣,還知道穹妹的身份,此刻竟然想跟他打,想必有兩把刷子。
但不服就是幹,姜一誠在這種事上,還沒畏懼過,此刻底氣十足道:“這個稍後再說。我很不滿,我已經回答了你之前的問題,所以之前我的問題,你也該回答我纔是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芭蕉精突然笑了笑,又道,“難道,你不覺得我有一種親切感嗎?”
“親切?”
姜一誠皺了皺眉,此刻想起,的確如此。
若非這樣,這個假貨如何能騙的過他?
他搖搖頭,道:“雖然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一種親切感,但無非是小茹的面貌使然。你這個能變形的妖怪,還敢以此跟我打感情牌?”
“錯了,你真的錯了!”
芭蕉精咧起嘴角,看着姜一誠這般一無所知,她突然倍有樂趣。
姜一誠忙問:“錯在哪裏?”
“你不覺得,這種感覺是來自靈魂上的牽引,而非外貌的吸引麼?”芭蕉精神神化化地說道。
“你就直說吧,爽快點!”姜一誠不滿地說道。
“好,快人快語,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芭蕉精這麼說的話,你應該就明白,我爲什麼要吸你的精氣和屍氣了吧。”
“芭蕉精?”
姜一誠驚訝了一下,還真是一個妖精。
只是,芭蕉精這個身份,和來自靈魂上的親切感,到底有什麼聯繫?
“所以呢,這和你前面說的話,有什麼聯繫?”
芭蕉精笑道:“你忘了嗎,當初你煉製愛情藥的時候,可是把紅線綁在我的花蕊上、換句話說,咱們的姻緣,可是天註定的,月老的紅線把你我結合在一切所以,你讓我吸點精氣和屍氣,不虧吧?況且你也得到了不少身體上的樂趣,算是我彌補你的。”
“這”
姜一誠怎麼也沒想到,當初隨便選了一朵花蕊綁紅線,竟然牽扯出這麼一隻妖精。
“既然你我姻緣天註定,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跟我坦白啊,何必僞裝成小茹的模樣,把我當猴子耍?”
他伸手就像去揭下對方的面具,而藝高人膽大的芭蕉精也不躲,直接坐在那裏,任由姜一誠的手在她臉上摸索。
隨着時間的推移,姜一誠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蒼白,震驚
這讓芭蕉精感到更多的樂趣。
原來,看着一個人各種無知,各種茫然,也能這麼快樂。
這倒是以前的她沒有體會到的。
“怎麼可能,沒有面具”
姜一誠聲音很低很低,他真的找不到任何破綻。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面具也沒那麼容易被人撕下來,便直視對方道:“夠了,你自己揭下面具吧,虛僞的面具讓你很快樂?”
“抱歉,這就是我的臉,並沒有面具!”芭蕉精聳肩道。
聞言,姜一誠十萬個不信。
想到某種可能,他猛地問道:“那我平時見到的那個小茹”
“放心,她是真的,也是一個正常人。我雖然是冒牌貨,但我的臉可是貨真價實的呢。”芭蕉精大笑,看着姜一誠再次震驚的模樣,她感到更多的快樂。
“不,冒牌貨怎麼可能跟真貨一樣,莫非你們是雙胞胎?”
姜一誠搖頭晃腦一聲,但隨即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你剛剛說你是從花蕊裏誕生的芭蕉精,怎麼可能和小茹是雙胞胎?”
芭蕉精自然不會說那麼多,讓姜一誠繼續處於各種迷霧當中,這纔是她的樂趣所在。
此刻,她拉下臉來,再次問道:“好了,你的問題我也回答你了。現在是解決更重要問題的時候了告訴我,你要跟我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