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雲此刻雖然想明白了他們此刻所在的阿修羅界就是在阿修羅這怪物的體內,他們究竟要如何才能出去呢?
要知道便是小雲與黑貓聯手都被這阿修羅給吞進肚子內一個,如今只有黑貓一個人在外面,它要如何才能救下若雲與小雲呢?
若雲又將剛纔聽到老二的聲音告訴了小雲,又讓小雲一陣驚異不定。
與若雲的垂頭喪氣不同,小雲出奇地沒有顯得多麼慌張,而是在帶着若雲在這所謂的阿修羅界內不斷晃盪。周圍都是一片片血濛濛的紅色,似無邊無際的血色沙漠。
二人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這血色之界內行走。
至於黑貓此時則是在眼見老二的頭頂怪物一口吞了小雲之後,瞬間奪門而出。
在它看了目前的這個不知名怪物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因爲他發現了,這阿修羅的法力並不如他與小雲,但是卻能生生將小雲一口吞了,這不由得讓他心驚不已。
他雖然不知道小雲到了怪物肚子內如何,但是對於小雲的安危問題他卻不是很擔心。因爲他知道,這世間能夠殺死小雲的人真的不多。雖然有,卻一定不是眼前這怪物。
但是殺不死歸殺不死,他卻能夠將小雲永久地困在自己的體內,這是黑貓無法接受的事。
然而黑貓自己也知道,僅僅以自己的實力只怕無法救出小雲與若雲。
貿然行事,只怕會將自己也搭進去。
黑貓只能躲在暗處等,他在等着若雲說得,張沐風去尋的那個大伯,不知道是否能夠救出若雲與小雲。
黑貓心裏打定主意,如果是那個被兩個醫生稱作是張半寥的人也救不出小雲與若雲,那麼大不了他就來個與魚死網破。
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小雲救出來的。
老六很快將一個身穿對襟灰色大褂的人接了來。老三、老四兩人看着從老六電動車上走下的一個約有五十來歲的人,面上紛紛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因爲他們實在難以將他與能除邪的高人聯繫在一起。
男子身着灰色對襟褂子,腳上穿着一雙布鞋。頭髮已然是花白之色,但時面龐卻能看出他只有五十來歲。中年男子眉目說不出的慈祥,倒果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相。但是即便如此,老三與老四還是很難相信這樣的中年男子會是享譽整個肥城的張半寥——更難相信他就是老六經常跟他們提起的大伯。
只是當苗主任與趙醫師見到了那中年男子之後,面上紛紛露出崇敬之色,忙不迭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低眉順眼地跟中年人說:“張大師!”
男子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不必如此,隨即轉臉看向老六:“沐風,你說的那個室友在哪裏,帶我去看看?”
苗主任與趙醫師此時連忙在前面帶路,領着張半寥往病房走去。
老六走在後面,看了看老三,又看了看老四,隨即疑惑地問道:“咦,老大呢?”
老三也愣了一下,問道:“對呀,老大呢?”
老四這個時候撇嘴說道:“老大說肚子疼,去上廁所了,大概有近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怎麼還不回來。”
老六想了想說道:“老大今天晚上喝得也不少,估計鬧肚子也正常。唉,只盼着大伯能夠將老二治好。”說着老六跟着苗主任與趙醫師往病房走去。
只是他剛走到病房門口便被張半寥堵在門口不讓進了。
此時此刻的張半寥滿面嚴肅地對幾人說道:“你們都在門外吧,不要進來了。”
老三與老四面上露出疑惑,苗主任與趙醫師卻是面露恭敬,沒有任何異議。至於老六卻是將信將疑地看着張半寥,問道:“大伯,我室友他……”
張半寥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隨即輕聲說道:“小子,你放心,只要你大爺我能治好,絕不讓你擔心,如何?”
老六這時點了點頭說道:“好!”
張半寥點了點頭,隨即隨手江門關好,幾人就這麼被關在了門外。
老三吧老六拉到一邊說道:“六子,這張大師真的是你大伯?”
老六看着屋內,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老三那又問:“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們說啊?”
“你們也沒問啊。”
“你只是說你大伯開了個診所,我們以爲他就是普通的醫生。”
“這不都是事實嗎,怎麼了?”
“沒什麼。”老三說道:“只是我家就在肥城,一直聽說過有個張半寥,說他潦倒半生,無兒無女,無親無故在肥城行醫多年,治好了很多人的疑難雜症,被稱爲堪比華佗在世的人。只是真的沒想到竟然就是你的大伯!”
老六面上露出黯然之色:“大伯以前是有家庭的。但是因爲他學了一本不知什麼名字的書之後,家庭便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唯一的一個女兒也因爲車禍沒了。從那以後他就將所有的心思放在學醫救人上面。而他的關懷與愛,也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老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只是你大伯如何才能治好老二這中邪的毛病啊?”
老六搖了搖頭:“這我哪裏知道。但是大伯卻是修煉過什麼法術的。”
老三有心反駁,但是卻想到瞭如今連醫生都告訴自己老二中邪了,那麼老六說自己大伯修法又有什麼不好相信的呢。
想到這裏,老三滿懷期待地看着病房的們,似要從病房的們看到病房裏面的一切。
病房內,站直身子立定的張半寥一臉嚴肅,伸手在坊間內抓了一把空氣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又看了看躺在牀上無比平靜安詳的老二,他不由得面上露出震驚之色。口中喃喃說道:“已經發生了一場大戰了,還被你吞了一個,不對,又像是兩個,這是怎麼回事?”
張半寥在老二牀頭站定,伸手撥開了老二的眼睛看了一眼,隨即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便是他也像是被老二的眼睛嚇住了。
張半寥向後慢慢退過去,似乎已經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