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驚濤拍在船梆之上,碎成了雪沫,消散在蔚藍色的大海之中。
魚腥的海風吹過臉頰,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
極目望去,海藍的如一塊藍色的水晶一般,從腳下一直延伸到遠邊,偶爾還有銀白色的魚羣躍出水面,被天空中的海鷗叼走。
而更多的海鷗這時在船的桅杆上盤旋,?望手這時站在桅杆上,用手裏的米粒圍着眼前的海鷗,這可能是他爲數不多的消遣了。
而甲板上,陳解躺在一張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根魚竿,正在百無聊賴的釣魚。
剛開始下海的新奇勁一過,剩下的就是漫無目的的遊蕩了。
從泉州港出發到暹羅國的宋卡港,一共需要接近二十天的航行時間,這還是要在風平浪靜的情況下,如果遇到了惡劣天氣,那需要的時間就更長了。
而這段時間在海上的時光,剛開始還比較新奇,海是藍的,天是藍的,一切都很有趣。
可是過了十天之後,這種新奇勁就蕩然無存,只剩下漫無目的的無聊了。
而且無聊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有人暈船了。
杜雄這時抱着一個大木桶拼命的嘔吐,那幾乎都快把自己的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陳解也沒想到,杜雄這個體格子算是這羣人裏面最壯的壯漢竟然會暈船。
本來開始還不劇烈,結果昨晚遇到了小型風暴,儘管這種小型風暴在老水手眼裏,啥也不是,可以放心的睡覺,可是卻讓船更加搖晃了。
然後杜雄這個本來都有一點適應暈船的傢伙,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被小型風暴上了一課,然後今天起牀就嘔吐不止。
看着他悽慘的樣子,諾大一個壯漢,上船才十天就瘦了一圈了,這般悽慘,可見其到底遭遇了什麼。
杜雄拼命的吐,張定邊作爲他的好大哥則是在一旁伺候着,其餘神龍教的老水手們,那都是各行其是,對於海上的無聊生活,他們都是有準備的。
而陳解這次出海也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海洋之遼闊,海洋之大,還真不是陳解從小到大生活的沔水可以比擬的。
這時陳解躺在甲板上曬太陽,無聊的生活,讓他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也閒的無事可做。
就在陳解百無聊賴的時候,就見不遠處的方素素走來,身後還跟着船上的水手頭。
他們這時手裏拿着水罈子,到了跟前,方素素道:“釣了半個時辰了,有魚嗎?”
聽了這話,一旁的昭發猜拿着魚竿道:“沒有,這魚還真的挺難釣的。”
黑裏古道:“這裏海鷗太多,海裏的魚看到海鷗都不敢輕易的咬鉤,恐怕要駛離這片海域才能釣到魚。”
陳解聽了這話道:“就沒有不怕海鷗的魚?”
黑裏古道:“那恐怕只有大魚了,只有大魚纔不會怕海鷗。”
陳解聽了這話道:“那咱們就釣大魚。”
說着,方素素道:“行了,一會兒再釣吧,喝口水。”
聽了這話,方素素給每人一個碗,然後身後的水手長直接給每個人倒了一碗水,自己卻嚥了咽口水。
作爲一個老水手,只要出了海,對自己何時飲用淡水是有規定的,畢竟出航一次,最寶貴的就是淡水資源,所以船上的淡水都有限補給了這些貴客,尤其是屋內那個吐的。
更是浪費了不少淡水資源,因爲他要隨時補水,不然很容易脫水。
而且面前這幾位貴客,更是不能缺了淡水,所以他對水手的管控就很嚴格,淡水也不是想喝就能喝的。
陳解接過了老水手遞過來的這碗水,看了一下老水手乾裂的嘴脣,緊跟着直接把水遞給了他道:“諾,你看樣子比我更需要水。”
老水手明顯一愣,其實際解現在的實力,已經大大提高了對飢渴的忍耐程度,因此並不渴。
老水手一愣道:“這,這不合適啊,還是貴客喝吧。”
陳解聽了這話道:“你喝吧。”
老水手看看方素素,方素素輕輕頷首,老水手立刻接過了水碗大口的喝了一口,不過沒有直接吞嚥,而是在嘴裏輕輕的來回漱口。
這是他們水手之間的一個習慣,這樣可以讓水把口腔每一個該溼潤的地方溼潤一遍,然後才小口的嚥了下去,然後再喝一口,如此循環。
這種喝法,也只有在極度缺乏淡水的情況下,才能養成習慣,這就是一羣真正跑遠洋的水手。
陳解看着老水手喝水,嘴裏就問道:“問個問題,你們平時在海上都靠什麼打發時間啊?”
老水手一愣道:“這,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工作,比如觀察風帆風向的,比如掌舵的,比如搬運貨物的,每樣工作都十分繁重。”
“更別說還要預防海裏隨時可能出現的海盜,所以我們不用打發時間。”
陳解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道:“海盜!”
“這倒有趣啊,這海盜都是哪裏的人?”
陳解好奇的看着老水手,老水手道:“這海盜成分就很複雜了,一般由暹羅國,百越國,還有長長紅頭髮的紅鬼國人組成。”
“他們一般遊蕩在大海上,要是遇見他們就很危險啊。”
聽了這話,一旁的昭發猜張張嘴又沉默了。
不過陳解眼睛多尖銳,一下子就看到了昭發猜的小動作,於是問道:“你看有話要說啊,說說吧。”
聽了這話,昭發猜沉默了道:“我不敢說。”
陳解笑道:“你可是暹羅國的皇儲,拿出點氣魄來,怎麼還有你不敢說的話呢!”
被陳解這話一說,昭發猜稍微一愣,緊跟着開口道:“哪個,其實海上最大的海盜,就是神龍教!”
“嗯?”
這話一說,陳解眼睛瞪大了,緊跟着就看方素素神情不變,但是眼神卻凌厲了幾分。
老水手聞言道:“這,別聽他瞎說,咱們神龍教怎麼可能是海盜呢,這全是別人的誹謗,誹謗。”
陳解看着老水手那樣子,心中更加肯定,這神龍教肯定不對勁,應該不是單純的只做海洋貿易。
而這還是方素素道:“這大海之上,兩隻船隊碰見了,難免有些摩擦,有時候,就容易把對方的貨物裝到自己的船上,這,人之常情,是吧。”
陳解聽明白了,看來自己三哥是個海盜頭子實錘了,而且實力肯定不一般,畢竟是能跟國家皇帝建交的存在。
這時老水手道:“這片海上就是這樣的,兩隻船相遇,若是友好的,就會各自離開,而若是遇到不友好的,互相爭鬥也無可厚非,這就是這片海域的生存法則。”
陳解聽明白了,這片大海可沒有法律的約束,就好像一個誰都不可靠的獵場一樣。
兩隻船相遇,有可能就會開戰,但是海洋貿易帶來的巨大的利益,還是讓冒險者屢見不鮮。
而方國珍的神龍教,明顯就是這片海域的霸主級別。
這樣想着,陳解有些明白了,這片海域的生存法則了,陳解正走神的時候,突然手中的魚鉤一沉。
陳解心中一喜,哈哈,釣到魚了。
果然陳解這時一抬杆,就感覺槓子一沉,陳解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笑意。
好傢伙,終於讓自己釣上來一條,這要是空軍了,自己不得哭死啊。
正想着呢,陳解就用力提杆,杆子上傳來的力量讓他確定應該是個十幾斤的大傢伙。
這時陳解的竹竿前頭已經有些微微的彎曲了,陳解手裏這根竹竿可是經過嚴格製作的,所以對付個十幾斤的大魚還是有希望的。
因此陳解這時一點點的提着杆子,溜着魚,而這時眼尖的老水手立刻指着不遠處道:“是條鮁魚啊,看樣子能有十一二斤的樣子。”
聽了這話,陳解笑道:“哈哈,不錯,今個請諸位喫魚。”
說着,陳解直接用力拉着魚竿,那鮁魚被陳解拖着走。
正在陳解拉的正起勁的時候,突然,陳解就感覺杆子一沉。
緊跟着就看到剛纔釣起鮁魚的海面之上,竟然浮現出了紅色的血液,老水手道:“水下有大傢伙,喫了鮁魚。”
陳解聞言臉色一變怒道:“呵呵,敢喫我的魚,今天我就你了!”
想着陳解開始用力的拉桿,不過水裏的大傢伙實在是太大了,這時候竟然把竹竿直接拉彎,眼看就要斷開。
看到這一幕,老水手道:“不行啊,這魚太大,咱們魚竿太細拉不上來,會斷掉的。”
聽了這話,陳解握着魚竿道:“斷,從哪斷。”
說着,就見陳解直接身上浮現出強悍的罡氣,下一刻罡氣直接附着在竹竿之上,緊跟着竹竿立刻變成了金黃色的,就好像一根黃金釣竿一樣。
在罡氣的加持下,這竹竿堅硬程度堪比最頂級的鋼鐵,就算當做武器跟別人的刀劍對抗都不會落入下風。
更何況釣一條魚呢。
這時陳解罡氣傳導,不但是魚竿,就連魚線都被陳解渡上了罡氣,瞬間整個魚竿變得堅不可催。
陳解也不急,拿着魚竿一點點的把水裏的大魚往甲板上拖。
這大魚還真的可怕,陳解感覺自己彷彿在空手馴服一頭野豬一般,那恐怖的衝擊力,絕對不是陸地上的淡水魚可以比擬的。
陳解眯縫着眼睛道:“還是條大魚。”
說着他用力扯着魚線,很快就見那條大魚被陳解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碩大的魚頭露出了水面。
老水手看到這巨大的魚頭,頓時驚呼道:“我的天爺啊,竟然是條龍躉!”
“而且看這個頭,怕是能有兩米多長,最起碼五六百斤重啊。”
“五六百斤?”
這話,一旁跟着方素素過來的張翠山道:“那不成了一頭豬了嗎?”
老水手道:“豬它也配跟着龍躉相提並論,這可是龍啊!”
老水手很激動,由於這個時代的捕魚業並不發達,所以像龍躉的深海魚都被當成龍來對待,一旦有漁民能打撈上來了一條,那必須立刻向京城進貢,只有皇帝才能喫到這龍肉。
當然山高路遠,很多時候,運送一半這魚就爛了,所以漁民抓到了這樣的大魚,首先就是把魚身上最美味的魚皮剝下來,曬乾之後,送到進城。
而且這還不常有呢,因此皇帝想要喫一次這龍躉也不容易。
老水手可是很激動的,這一條兩三米大的龍躉,如果撈上來賣的話嗎,恐怕上萬兩銀子都能買的上。
這玩意兒有點類似於現代的藍旗金槍了,那是真正的供不應求的寶貝。
陳解聽了這話,也是來了精神道:“很好,那咱們今天就喫這龍躉!嚐嚐這皇帝才能喫的。”
說完這話,陳解就更加用力起杆了。
那龍躉終究是耗不過陳解的,這時被陳解一點點的提了起來,論力氣,別說一條魚,就是一頭牛陳解也能給他輕鬆舉起來。
這時陳解加力,很快就把龍躉舉了起來,看着龍躉馬上就要離開水面了,就在這時突然就聽到一聲:“小心,敵襲!”
一聲傳出,緊跟着陳解耳朵裏直接傳來了一個聲音。
咻!
陳解轉頭一看,就看到了一顆炮彈直接衝着自己飛了過來。
咻!
看到這一幕,陳解眼睛一瞪,緊跟着揮手便是一掌。
擒龍十八掌!
DAX......
一聲龍吟,緊跟着一條金色的巨龍直接飛了出去,看着飛來的炮彈一頭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那炮彈直接就在空中炸開!
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傳了過來,而這時黑裏古直接擋在了昭發猜身前,張翠山也擋在了方素素跟前,不讓衝擊波傷到二人。
陳解這時另一手提着魚竿,本來這條龍躉已經是手拿把掐,沒想到這時竟然被一個炮彈襲來,恐怖的衝擊波飛了過來,直接就把這龍躉震飛出去。
直接脫鉤了。
陳解這魚鉤本來就不大,爲的也不是釣龍躉這樣的大傢伙,這條龍躉是吞了陳解釣上來的鮁魚,然後讓魚鉤鉤住了下顎,一時掙脫不開。
而陳解又在後期用了罡氣,加強了魚鉤與魚竿的強度,讓龍躉掙脫不開。
可是剛纔那一炮,直接讓龍躉魚的下顎肉撕裂,導致魚鉤掛空了。
這時那暈頭轉向的龍躉一頭裝進了水裏,直接就沉底了生死不知。
看到這一幕,陳解當時就怒了,老子釣到大魚了,你竟然敢惹我,今天非把你屎打出來不可。
想着陳解直接看了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海上正好飄着一艘船。
而剛纔那炮彈就是從那艘船的主炮襲來的。
陳解微微皺眉,看着身後的水手道:“傳我命令,靠過去,另外主炮準備,給我還擊!”
聽了這話,老水手立刻應是,緊跟着整艘船直接調整出戰鬥狀態。
這時老水手喊道:“能不能確定敵船身份?”
詢問的是?望塔上的水手,水手聞言開口道:“應該是紅毛鬼的船,咱們的炮打不了那麼遠!”
聽了這話,陳解立刻道:“紅毛鬼?”
陳解微微一愣,現在這時間線應該還沒到歐洲大航海的時間段啊,不過這海域出現歐洲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馬可波羅在幾十年前就出現在了元朝,而且還當了官員。
並且跟歐洲人帶來了一個信息,東方有一個滿是金子的國家,從哪以後歐洲人就沒有停止對東方的嚮往與覬覦。
這些紅毛鬼,可能就是被馬可波羅他們忽悠來的歐洲‘冒險家’海盜吧。
當然解可不管他們是誰,在海上向對方開炮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戰爭,所以,大炮呢!
陳解看向了方素素,方素素這時猛然反應過來,看着陳解道:“咱們,咱們的大炮射程不夠。”
陳解聽了這話,看了一眼方素素,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炮臺處。
這時看着遠處的海船,離自己應該有兩公裏的樣子。
陳解看着面前的火炮道:“這麼近的距離也打不到?"
負責大炮的射手苦着臉道:“不行,咱們大炮射程只有二裏地。
聽了這話,陳解只能說這什麼破炮,跟自己黃州府科技院陶廣義設計的大炮差遠了,簡直不是一個量級的,要知道,由他們科技院陶廣義,也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飛天萬戶設計的大炮,最遠已經能夠射出十裏地,也就是五公
裏的距離。
比這破船上的大炮好多了,而且不單單是這艘船,也比對面紅毛鬼的船厲害的多。
而這時對面船上的船長,拿起單倍望遠鏡看着這邊這艘大船道:“繼續炮擊。”
“對面這艘黃皮膚猴子的船隻大炮不行,打不到咱們,咱們要在他們靠近之前,擊沉他們!”
“是!”
聽了這話,炮手立刻開始裝填火炮,緊跟着瘋了一般的往這邊傾斜。
轟!
一枚炮彈直接射了過來,眼看炮彈就靠靠近船隻了,這時方素素道:“不能讓它轟在船上。
聽了這話,就聽一個人喊道:“知道了,交給我。”
踏踏踏………
這時就聽一個聲音響起,緊跟着就看到了一個人正飛速的向船首飛奔而去,緊跟着一躍出了船艙。
然後就見他在空中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踏着牛頓的棺材板,原地起飛。
【武當梯雲縱】
沒錯,出來的人正是張翠山,這時就見張翠山直接飛到了空中,緊跟着對着飛來的炮彈就是一擊劈斬!
一刀下去,那炮彈直接被濃烈的罡氣劈成兩半。
嘭嘭的掉落進了海裏。
這個時代的大炮,用的都是實心彈,所以並不會爆炸,所有傷害都是來自於砸擊。
張翠山出手,直接劈開了炮彈,炮彈掉入了水中。
而這時對方看了之後,頓時下了一條。
“船長他們船上有高手,咱們碰到硬茬子了。。”
聽了這話,船長眉頭緊皺道:“別怕,他們船的大炮打不到咱們,咱們炮彈充足,我看他們能攔幾發炮彈。
“給我跟他們拉開距離,轟擊!”
聽了這話,緊跟着就看到對方火炮再次轟擊出來,看到這一幕,張翠山看了看準備再次出劍攻擊。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就看到自己這一枚炮彈,直接飛射過去。
轟的一聲,直接把對方射來的炮彈給擋住了,兩枚炮彈在空中爆炸,發出轟的響聲。
“好。”
張翠山停住了腳步,緊跟着開口道:“這炮打的準,是誰打的炮?”
聽了這話衆人看向了炮臺,而炮手這時一臉懵逼的看着看向自己的人,然後臉上滿是懵逼:“我沒開炮啊。”
衆人正稍微愣神,就看到了一旁,再次拿起了一枚炮彈的陳解。
陳解拿手掂了掂道:“你!”
罡氣加持着炮彈,猛然就飛了出去,那速度比火炮更加兇猛。
看到這一幕,張翠山,方素素,昭發等人的眼睛全都瞪圓了。
還能這麼玩!
而這時對面船上,那船長這時正在喊着:“對面沒有炮火,擊沉他們,擊沉他們。”
轟!
下一刻,一個炮彈直接在他不遠處炸開,一個倒黴的水手直接被砸成了肉泥,甲板被直接砸出了個大窟窿。
“這,這怎麼可能!”
這時對方船長都是惜的,一臉懵逼,對方的炮根本打不了這麼遠,他們到底是如何打到自己的。
這樣想着,就見船上的?望手喊道:“我的上帝啊,船長你快看!”
聽了這話,船長連忙抬頭,緊跟着就看到空中無數個炮彈向這邊砸來。
“我的天啊!”
船長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炮彈瘋狂轟擊下來,整個船都被砸的搖搖欲墜。
而這時船長拿出自己的單筒望遠鏡道:“到底是什麼炮能打這麼遠。”
這樣想着,船長拿着單筒望遠鏡看了過去,下一刻就看到對面船上一個人,站在船頭,身後有人給他遞着炮彈,然後就看到這炮彈如流星一般炸了過來,瞬間就把他這艘船淹沒了。
船長這時眼睛瞪的比燈泡還大,嘴裏直呼:“上帝,那是撒旦,撒旦!”
而下一刻就聽他的船立刻轟轟轟的開始爆炸,眼看就要徹底沉沒。
看到這一幕,船長立刻喊道:“掛白旗投降了,我們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