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刀上城牆的!
聽了這話,陳解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準備城破自殺用的啊,想到這裏,陳解看着蘇雲錦道:“娘子!”
蘇雲錦聞言頓時埋怨的看了花三娘一眼,真是什麼話都說啊。
這時她心虛的看着陳解道:“夫君,我錯了!”
陳解看着她道:“錯,哪裏有錯,唉......”
嘆了口氣,陳解上前握住蘇雲錦的手道:“雲錦,是夫君對不起你,又讓你擔心受怕了。”
蘇雲錦聞言道:“沒,沒有,夫君不用自責......”
陳解聽了這話道:“夫君承諾你,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蘇雲錦聞言立刻道:“嗯,我相信夫君。”
陳解看着蘇雲錦這樣,心中的思念之情也蓬勃而出,這時花三娘對倪文俊道:“夫君,咱們走吧,人家小兩口談感情,咱們在這裏,有些多餘了!”
倪文俊點頭,剛想走,陳解道:“等等!”
倪文俊道:“九四,雲錦也挺長時間沒看到你了,你多跟雲錦聊一聊。”
陳解聽了這話道:“黃州府剛經歷戰亂,不是我們敘夫妻之情的時候,你等先把雲錦帶回府內,我先處理一下城內的事情。”
倪文俊道:“也好,就讓雲錦陪三娘先回府吧,府內的人也是擔驚受怕的,這時候回去也能安撫一下情緒。”
陳解道:“也好!"
這樣說着,就準備讓蘇雲錦跟花三娘先回陳府,城內還一堆事情需要陳解處理呢!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影快步跑上了城牆,陳解一看,就見黃婉兒穿了一件淡黃色衣服,這時衣服上全是血跡,而且她手上也都是血跡。
看起來很是駭人,這時黃婉兒看到了陳解道:“夫君!你可回來了!”
說着就撲了上來!
到了近前,陳解控制住了黃婉兒:“你這渾身是血的,殺人了?”
黃婉兒道:“殺人我可不敢,但是我救人了!”
說着臉上就露出了快誇我的表情,而一旁的劉一手道:“二夫人的確救人去了,我們醫療營的傷兵很多都是夫人親手幫着止血的,而且有了夫人在,傷兵們明顯配合許多,很多也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聽了這話,陳解笑呵呵的看着黃婉兒道:“嗯,不錯啊,沒看出來,咱們家婉兒也是妙手回春的大夫了,哈哈……………”
黃婉兒聞言道:“那是,雲錦妹子能夠城牆擂鼓助威三軍,那個姓趙的能夠率領三軍衝鋒陷陣,我同樣是夫君的女人,若是什麼也不做,豈不是顯得太沒用了。”
“好,好啊。”
陳解很是開心的點頭,自己的這幾個夫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懂事,上得了檯面啊,這沒有一個是白給的。
如此想着,陳解道:“好了,婉兒,你先陪雲錦他們回家,安撫一下家裏,我這裏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夫君你有什麼事情,我跟雲錦也能幫上忙的。”
黃婉兒這時說道,陳解聽了這話道:“好好,我知道你有心了,不過戰後的事情,你怕是不懂,所以還是先回去吧。”
“夫君......”
黃婉兒還想說什麼,這時蘇雲錦已經上前拉住了黃婉兒道:“黃姐姐,還是聽夫君的吧。”
黃婉兒聽了這話看看陳解不容更改的樣子,一跺腳道:“走就走。
說完就氣呼呼的離開了,陳解看着黃婉兒這個樣子也會是無可奈何,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可不能沉迷於兒女情長。
這時陳解立刻開口道:“金燕子。”
屬下在!
金燕子一直跟在蘇雲錦身後,這時蘇雲錦離開了,她沒有跟着,便聽到了陳解對她喊了一聲。
“屬下在!”
金燕子開口說道,聽了這話,陳解開口道:“金燕子,傳我命令!”
金燕子聞言立刻抱拳道:“屬下聽令!”
“傳令全城,黃州大捷,賊人已經全部被擊潰,各門各戶各歸齊家,今日不得出門,全城戒嚴,另外通知黃州府衙門,落實到地方各個街道,發放儲備物資,保證每家每戶都有三日存糧。”
“得令!”
聽到命令的金燕子直接就下去傳達命令了,與此同時陳解目光緊皺,這戰後的事情更加複雜,大戰之後,善後也是很難的。
不過黃州府大捷這件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下發下去,安定民心。
果然金燕子下去,吩咐士兵立刻傳遍全城,黃州府大捷,敵人被打退了。
得到命令的傳令兵,這時拿着一面大鑼敲響,開始全城跑着傳遞消息。
當!
“大捷,大捷,黃州府大捷,城主迴歸,敵人已經全部被擊潰!”
當!
“大捷,大捷,黃州府大捷,城主迴歸,敵人已經全部擊潰!”
消息飛快的傳遍了整個黃州府大街小巷。
“什麼,贏了嗎?”
這時正在院中拿着刀子準備跟進城的敵人巷戰的老百姓,全都激靈的站起來,然後所有人都上了大街,然後就看到了滿大街都是士兵,敲鑼打鼓傳遞大捷的消息。
看樣子消息不似有假的,頓時整個街道的百姓都跟着歡呼起來。
“哦,勝利了,勝利了!”
百姓們剛準備歡呼上街,卻不想立刻第二批傳令兵來了。
“當,城主令,今日百姓各安齊家,不可上街,明日開府開市,一切照舊!”
"......"
隨着命令傳到,老百姓們互相對視一眼,有人道:“看樣子是真的贏了,明天就可以正常的開府開市,恢復正常了!”
“是啊,終於恢復正常了,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可是提心吊膽,終於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對了,明天都來我包子鋪喫喫包子,一律半價!”
“哈哈,李掌櫃的大氣。”
“這算是重新活一回啊,該慶祝,慶祝。”
“好了,各位,差不多就回家吧,好生睡覺,這時候就別上街給城主添亂了。”
“是啊,走,各回各家!”
百姓們互相在街頭說了幾句,然後就分開了,各回各家了,城主令還是要遵守的,雖然他們很好奇,外面到底什麼情況了,敵軍被打成什麼樣了,但是還是剋制住了。
這時全都家門緊閉,而這時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陳府。
陳府這邊還在等待信號準備全家跑路呢,這時突然聽到外面一陣敲鑼聲,好像還伴隨着歡呼聲。
這時印紅梅微微皺眉,看着吳宏道:“吳爺,少爺小姐就先交給你了,我先上去看看什麼情況,我要是一炷香時間不回來,你們就趕緊走。”
吳宏聞言微微皺眉,而這時翠菊,杜鵑,牡丹,青竹,墨蘭五個當家主母的貼身大丫鬟齊齊看向了印紅梅。
“外面危險,現在出去不妥!”
聽了這話,印紅梅道:“咱們需要知道外面的一手信息,行了,你們照顧好少爺小姐就好。”
衆人點頭,而這時就見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小女孩站出來道:“我陪你去!”
嗯!
聽了這話,印紅梅道:“小姐,您不能去!”
睿睿聞言頓時不悅道:“我爲何不能去,我現在已經十歲了,我可以保護自己的,而且我還學過武!”
“不行,夫人離開之前說了,這裏事情一切聽我指揮,睿睿小姐也必須聽我指揮!”
“我要不聽呢?"
睿睿也是倔脾氣,這時開口道,聽了這話印紅梅道:“那我只能自殺於此了,你跟夫人都是老爺的軟肋,夫人囑託,絕不能讓你落於敵人之手,成爲敵人要挾老爺的籌碼,我答應夫人,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讓給小姐落入
敵人之手。”
“現在小姐不聽我的命令,執意如此,那我也只能自殺謝罪,省的將來敵人拿小姐要挾老爺,讓老爺白白死於親人之手!”
“你......”
睿睿聽了印紅梅的話,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好半天開口道:“罷了,我不上去行了吧。”
印紅梅聞言道:“嗯,那吳爺,一切交給你了。
印紅梅說着,從梯子爬了上去,很快爬出了這個地窖,緊跟着從懷裏掏出了一柄短匕首,這匕首不是殺別人的,而是殺自己的,若是到時候敵人殺進院內,印紅梅就要毫不保留的給自己一刀,讓自己不至於泄密。
就這樣,印紅梅來到了大院,然後就聽到了外面一陣鑼聲,然後就聽到一羣人喊着:“贏了,我們贏了!”
?了?
印紅梅微微皺眉,贏了嗎?把敵人打跑了嗎?不對會不會是敵人的陰謀?
印紅梅想着,拿不定主意,她怕是敵人的計謀,誘惑她出去,活捉了她,她雖然堅信就算敵人用最殘酷的刑法對待她,她也能抗住,可是她也怕敵人有什麼可以讓她喝說真話的毒藥,或者類似於搜魂的功法,自己讀取她腦海
裏面的信息。
那她就算再能抗,肯定也扛不住啊!
印紅梅眉頭緊皺,正不知道如何抉擇的時候,就見大門突然推開了,印紅梅瞬間緊張,立刻拿出匕首抵住了自己的心口,這時目光微凝看着大門方向。
緊跟着她就看到了自家夫人,還有二夫人一起回來了,身後還抬着一個擔架,上面躺着花夫人。
這時就見蘇雲錦還在跟黃婉兒說話:“黃姐姐,剛纔你不應該纏着夫君的,夫君有大事要處理,咱們在那裏,只能讓夫君分神!”
黃婉兒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想讓姓趙的,可以單獨跟夫君呆在一起。”
蘇雲錦聞言道:“黃姐姐,都是自家姐妹有何必如此呢!”
黃婉兒道:“都是自家姐妹,她把咱們當自家姐妹了嗎?”
蘇雲錦很是無奈,這時幾人已經進了院子,就看到印紅梅孤零零的站在那裏,當印紅梅看到蘇雲錦的時候便是一愣,緊跟着開口道:“夫,夫人,您,您回來了?”
“等等,不對!"
印紅梅立刻警惕起來,這世界武道昌盛,那易容術可是能夠以假亂真,自己可不能上了敵人的當了。
想到這裏,印紅梅立刻喝道:“你們,你們是誰?”
黃婉兒聞言看了看印紅梅道:“阿梅,你別給我添堵了,我家丫頭呢,快讓她出來吧!”
印紅梅道:“二,二夫人,不好意思,你沒證明你身份之前,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信息!”
“嘿~”
黃婉兒剛想說點什麼,這時蘇雲錦道:“我怎麼能證明我的身份呢?”
印紅梅想了想道:“敢問夫人昨晚喫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什麼?”
蘇雲錦一愣,黃婉兒道:“還能是什麼,昨晚大家一起喫的,昨晚不喫的魚嗎?”
印紅梅沒說話,看着蘇雲錦,蘇雲錦嘆了口氣道:“白粥!什麼也沒放的一碗白粥!”
聽了這話,印紅梅頓時鬆了口氣,要知道昨日晚上蘇雲錦偷偷給自己做了一碗白粥,之所以喫白粥也是有緣故的,蘇雲錦在當年最走投無路的時候,就熬了一碗白粥。
想要用這碗白粥藥死陳九四,那曾想,自從那碗白粥之後,自家夫君就跟換了個人一樣,自己也過上瞭如今這幸福的日子。
而今日黃州府城圍,大家也是窮途末路之日,所以她偷偷的自己又熬了一碗白粥,希望可以給自己帶來好運。
而這碗白粥,只有印紅梅一人看見了,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聽了這話,印紅梅眼圈紅了:“夫人,真的是夫人您!”
蘇雲錦道:“嗯,是我,夫君回來了,咱們贏了,徐壽輝的軍隊已經讓咱們打跑了。”
“真的!”
印紅梅聞言激動的說道,蘇雲錦道:“我們剛從戰場上回來,現在全城都在傳這個消息呢。”
印紅梅聞言頓時激動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蘇雲錦道:“行了,去書房把他們從地窖裏叫出來吧,沒事了。”
蘇雲錦爲了表示自己真實身份,直接把這些人藏身的位置報了出來,這幾乎等於明牌身份了,畢竟知道人躲進地窖裏面的,也只有陳解的幾位夫人。
印紅梅立刻應了一聲,很快這些躲起來的人全部被叫了出來,看到姐姐的時候,哭着一下子撲倒了蘇雲錦懷裏。
這個半大的小姑娘,也是真的嚇壞了。
“姐姐,姐夫呢?”
蘇雲睿半天詢問蘇雲錦,蘇雲錦聽了這話道:“你姐夫在處理前線的戰事,這一兩天就能回來。”
“我想去看看姐夫!”
蘇雲睿所到,蘇雲錦聽了這話道:“不行,前線正忙呢,你去添什麼亂,從今天開始陳府封門,直到夫君回來,夫君回來之前,陳府內外不允許出入任何人!”
聽明白了這話,蘇雲睿一肚子委屈,可是卻無可奈何。
自己姐姐在陳府有時候說話,也是一言九鼎,不容置疑的。
黃州大捷的消息還在飛快的在城內傳遞,百姓們緊張的心也全都放下了,一個個都可以安穩的睡個好覺了。
而此時黃州府衙,這時一羣文官,爲首的乃是胡惟庸以及四喜。
這二人已經抽出了刀劍,放在桌案之前,然後一面批閱相應的奏摺,一邊按照桌子上的武器,若是敵人打進來,他們立刻就能抽出武器跟他們幹。
你別看他們都是文官,可是他們也都是提刀砍過人的。
四喜,以前那可是白虎堂的幫衆,那也是刀頭舔血的幫會分子,砍人殺人也不是沒幹過。
而胡惟庸那以前年少時,也是當過遊俠的,曾經還去五毒教尋寶,纔跟陳解相遇的。
因此你別以爲這二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而場中這些文官,不少都是陳解大學堂培養出來的新式人才,這些傢伙也都是文武雙全。
這時整個黃州府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文弱的辦公之地,可是這些正在辦公的文職人員,也是人人帶刀。
要是敵人砍殺上來,他們肯定抽出刀子跟他們血拼一場,誰說讀書人沒有文骨的,這回就讓這些人看看,什麼叫做文人文骨!
就在這些文職人員,帶着刀子準備隨時化身殺神大開殺戒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鑼聲。
緊跟着就見一個看門小吏立刻跑了進來,進屋之後就看到了坐在那裏的兩位黃州府左右丞相。
胡惟庸,四喜。
這時胡惟庸看着小吏道:“何事如此充滿,亂了分寸,就是敵人殺到門口,咱們自殺敵報主也就好了,何必如此慌張。”
四喜則是比較和藹道:“別緊張,有什麼是說。”
“啓稟二位大人,西城傳來消息......”
聽了這話,四喜與胡惟庸都微微皺眉,不會是城破了吧?
還真是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啊,想着,胡惟庸與四喜對視一眼道:“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胡惟庸揮了揮手,轉身去抓桌子上的配劍,他胡惟庸自負天縱之才,有宰輔之能,可惜前二十年無處施展,現今好不容易有了黃州府這寶地可以施展才能,奈何,天不合人願,既然天崩,那唯有在持劍,殺敵報恩而已!
“嗯,大人,我還說完呢!”
小吏看着胡惟庸擺手,連忙開口,一臉不解的看着胡惟庸,您這是又知道什麼了啊?
胡惟庸看着小吏道:“非要把話說的那麼明嗎?”
小吏聞言看着胡惟庸道:“大人,什麼把話說明了,現在明不明不要緊,您總歸要讓我把命令傳達完吧!”
胡惟庸道:“呵呵,好,一切沒看出來,你還是如此一個盡忠職守之人,要是城沒破,你這樣的人,應該重用的。”
“重用!大人城沒破!”
“大膽,這說重用你,你怎麼就要說謊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說城沒破,一個傳令兵,重點是誠實,是準確無誤的把消息傳遞給我!”
“你這樣如何能做好一個傳令兵!”
胡惟庸再次開口,傳令兵惜了,好傢伙,不愧是一朝宰輔,這才幾句話,自己身份就從重用變成了做不好一個傳令兵了,咱要不要這樣百變啊。
四喜這時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這時看着傳令兵道:“等等,不用聽胡相的,你且跟我說,現在西城到底如何了?”
傳令兵聽了這話看看胡惟庸。
胡惟庸道:“你看我幹什麼,該什麼樣就什麼樣,你如實回答就好了!”
“諾!”
聽了這話,傳令兵立刻開始回答:“啓稟二位相爺,西城大捷,城主回來後,先是斬殺敵人熔神二轉的高手,之後有嚇跑徐壽輝,咱們三軍齊出,已經徹底擊敗敵人,咱們府城保住了!”
“啊~”
胡惟庸聽了這話,眼睛猛然瞪圓,緊跟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咱們黃州府城轉危爲安了?”
四喜聽了這話在一旁道:“城主回來,太好了,城主回來,咱們就不會輸的!”
胡惟庸聽了這話哈哈笑道:“哈哈哈,對,城主回來了,也就是城主纔有這種轉危爲安的能力,哈哈哈,真不愧是城主大人啊!”
胡惟庸說着,看着四喜道:“這回好了,咱們不用於回老本行了!”
說着二人相視一笑,把桌子上的配劍,還有大刀全部收了起來,這府城運轉之地,其實這刀劍亂放之所。
二人這時收了兵器,各自臉上都浮現出了笑意,城破的危機一接觸,二人就放鬆起來,這時胡惟庸看着傳令兵道:“嗯,汝不錯,這個消息當嘉獎於你。”
說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塊銀子遞了過去,傳令兵立刻道謝。
這時傳令兵道:“對了,二位相爺,還有兩道命令,還請二位相爺接令。”
聽了這話,胡惟庸道:“你不早說。”
這時傳令兵道:“剛要說,城主令!”
傳令兵小小的吐槽一下,緊跟着立刻開口道:“城主有令,啓動災難預案,全城境界,相關街道要給租戶們發三日口糧,以備不時之需。”
“是。”
胡惟庸道:“我立刻黃州府知府去幫這事。”
傳令兵道:“另外城主還有命令,令兩位丞相現在立刻安排好手頭上的工作,半個時辰之後,西城集合。”
“遵命!”
胡惟庸與四喜聽了這話立刻點頭,緊跟着二人開始安排相應的工作。
半個時辰之後,西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