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熔神二轉的罡氣直接壓在了趙普勝身上,趙普勝頓時就感覺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本來碎丹田開發出來的力量,這時卻絲毫髮揮不出太大的作用,實力之間的差距還是相當明顯的。
趙普勝此時雙眼赤紅看着陳解道:“這就是熔神二轉的力量嗎?”
“真是純粹且強大的力量啊!”
趙普勝看着陳解眼神之中充滿了羨慕,自己苦苦修煉三十四年,卻比不過一個年輕人的幾年的苦修,真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與豬之間的差距都大。
若是以前,趙普勝肯定頭也不回的就跑了,但是現在的他已經無路可跑了,現在的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戰鬥到底。
既然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那就不再瞻前顧後。
想到這裏,就見他雙手合十,嘴裏唸叨:“阿彌陀佛,南無阿難尊者!”
隨着他唸叨,下一刻頓時就見他身後金光陣陣,直衝雲霄,下一刻無窮的金色罡氣融合在他的身後凝聚成了一尊巨大的佛陀虛像,沒錯正是阿難尊者。
作爲如來的徒弟,阿難也是佛門很重要的尊者之一,這時候阿難現世,目露慈祥,俯視大地,看向陳解,彷彿在看一個可憐的孩子一般。
陳解這時也看向了面前的阿難,對於佛門手段他已經不太疑惑,他也是見過很多佛門手段的,尤其是這一次出海,他還見過達摩真傳呢。
陳解這樣想着,看着面前的阿難,又看看面色潮紅的趙普勝,臉色潮紅,看其臉色便知道,此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此乃迴光返照。
這般想着,陳解看着趙普勝道:“趙丞相,此時收手,我還可以救你一命,若是再不收手,恐怕真的神仙難救!”
陳解還是想要救一救趙普勝畢竟他可是彭瑩玉的徒弟,以他跟彭瑩玉的關係,能救一下,他還是想要救一下的。
這時候,陳解看着趙普勝,而趙普勝卻絲毫不領情道:“哈哈哈,陳九四,我若是想活就不會留下來了,麻煩你看到我師父跟他說一聲,我這一身所學,還給他了!”
說完趙普勝怒喝一聲:“阿難一刀!”
言罷趙普勝拿着手中的長刀,對着陳解就是一刀,這一刀他使出了全身所有力氣,同時摻雜着阿難的意境,境界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再次攀升了一個檔次。
竟然直接提升到了接近熔神一轉的強度,這時一刀猛然斬向陳解。
這一刀,他明知不可能殺掉陳九四,他也知道這一刀之後,他絕沒有活命的可能,但是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就是要劈出這一刀,唯有如此才能不留遺憾,他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死!”
趙普勝怒喝出聲,下一刻這一刀頓時劃過天空,當!
同時在他揮出這一刀之後,就見他右手之中單刀瞬間崩碎,啪嗒......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燃盡了,就連這柄陪伴他三十多年的寶刀也在這一刻燃盡了。
刀光閃動,照耀四方,這一刻天空的雲朵都好像被這一刀劈開了,......刀光所過之處,城牆直接被削去一片,那結實的城磚,在刀光的作用下,直接如豆腐一般被切開。
這一刻已經是趙普勝最強的一刀了,此生最強的一刀了,這時無數人的目光看向了這邊,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陳解看着那攻來的一刀,目光也是頗爲感嘆,雖然互爲敵人,可是到了今日陳解也不得不說,這趙普勝絕對是個漢子,作爲對手他也絕對夠資格。
看着面前這一切,此時陳解伸手,迎上了砍來的這一刀,刀光閃動,發出令人不安的光芒,恐怖的氣勢,壓着衆人喘不過來氣。
可是當刀光靠近陳解的時候,就見他,就這樣輕鬆地用手穩穩的接住了這一刀。
光芒閃爍,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思議的目光,徒手接刀芒!
是的,陳解就是徒手來接,這強悍的刀芒,在場任何人在這一擊刀芒之下,也是必死無疑,可是陳九四就是敢徒手接這可怕的刀芒,甚至連他的武道虛像都沒有放出來。
這一刻那可怕的刀芒在陳解的面前就好像一個淘氣的孩子,直接被陳解單手按住,然後用力一捏!
嘭!
一聲脆響,緊跟着就見那淘氣的刀芒生生的被捏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陳解這一手絕對是震懾了場中所有人,同樣這也是陳解的目的,雖然武力統治是不長久的,但是武力確是最好的能讓所有人乖乖最下來聽你話的武器。
不然你說什麼話,沒有人會聽你的,但是隻要你武力足夠強,那別人就要聽你的,也是最快能讓敵人講道理的方法。
以德服人,陳解也懂得這個道理,只有把自己背部肌肉練得虯結在一起,組成一個德字,這才能讓別人信服,孔老夫子撐不起我。
當陳解,徒手捏爆在普通人眼裏已經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刀芒之後,所有人都安靜。
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看着陳解,這一刻他們真心怕了,因爲他們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多強,那簡直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強啊!
熔神二轉只是一個概念,很多人並不知道這熔神二轉多強,就好像很多人不知道一百萬到底有多多,前世陳解網上刷視頻,裏面的人動不動就瞧不起三十歲有一百萬存款的人,可是當真的一百萬現金放在他們面前,他們絕對
會有一個清晰的認知的。
這時候陳解就是赤裸裸的把熔神二轉的一點點實力泄露出來,就足以讓這些人感到恐懼。
尤其是陳解並沒有使出全力,更讓人感到懼怕,畢竟可以看到的實力很強是可以震懾宵小,但是如果只是發揮出實力中的一小部分,那更是足以震懾衆人。
陳解就這樣輕鬆的捏爆了趙普勝用命射來的一擊。
趙普勝這時看向了陳解,看着那被輕鬆捏爆的刀光,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這一刻他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差距這麼大嗎?”
趙普勝不甘的說了一句,緊跟着整個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趴着就倒了下去。
眼神充滿了不甘,陳解看着他這個樣子,緩緩走了過去,來到了他的身邊蹲下,這時他嘴裏不停往外滲着鮮血,眼看是活不了了,陳解道:“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趙普勝聞言呵呵笑道:“咳咳......呵,我這一生倒也值了,呵呵......”
隨着笑聲,趙普勝直接沒了呼吸,看的出來他臨死都帶着濃濃的不甘,可是這就是命運,不甘,也沒有任何的作用,這就是命!
陳解看着趙普勝徹底沒了呼吸,嘆了口氣,這江湖爭鬥也是殘酷,容不得半分僥倖啊。
尤其是這亂世江湖,大爭之世,所有人都是這江湖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不進則退,陳九四若是沒有一番其餘,實力快速達到瞭如今這地步,那黃州府之戰,死的可能就是自己,而不是那鐵劍先生。
這便是命數!
陳解本來準備起身,轉頭看到了趙普勝手中拿着的另一柄長刀,趙普勝是個雙刀流劍客,左右雙刀,名曰子母刃,長刀已經剛纔在戰鬥中碎裂,只剩下一柄短刀。
子母刃,一長一短,長刀爲雄,主殺伐進攻,短刀爲雌,主防禦,一長一短,相得益彰,就是這子母雙刃的優點所在。
陳解看着斷裂的長刀,又看了看還完整的短刀,拿起了兩柄刀,這畢竟是老彭的徒弟,這刀帶給他,也算是留個念想了。
這樣想着,陳解把刀收起來,轉身看向了還在拉扯的雙方士兵,這時陳解鼓動真氣喊道:“趙普勝已死,投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
隨着陳解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整個戰場頓時安靜了,緊跟着本來反抗熱情就不太高的襄陽城守軍,徹底就不反抗了,城牆上的士兵立刻放下了武器。
同時城內的士兵直接推開大門迎接黃州府軍進城,隨着黃州府城士兵陸續進城,很快城牆之上就掛起了黃州府城的城主旗幟。
張定邊等人也都衝進襄陽城,立刻控制了襄陽城內的所有士兵,政府部門等。
同時派兵看守住襄陽城內的地主豪紳,以及貼下安民告示,告知襄陽城百姓,黃州軍進城,絕對秋毫無犯,請百姓放心。
隨着安民告示貼出去之後,整個襄陽府城百姓出奇的安靜,竟然沒有一個人鬧事,全都是保持着足夠的剋制,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心的歡呼起來,終於不用再忍受這該死的日子了。
百姓們上街自發的想要犒賞大軍,有一個名叫全城百姓簞食壺漿迎接王師進城。
而黃州府的士兵那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這時候一個個邁着整齊有力的步伐,緩緩進城,看到這一幕,百姓們也都議論紛紛,看着整齊劃一的軍隊,百姓們互相說着。
“看看,這纔是王師該有的樣子,這纔是王師該有的樣子啊!”
黃州府軍隊,絕對是符合百姓們心中對王師的印象,只見黃州府軍隊的士兵,每一個都穿着整齊的軍服,軍服整潔,並且每一個都容光煥發,在這個喫不飽飯的年代,黃州府的士兵能頓頓白麪饃,還有肉喫,這樣的的夥食下
養的人,那也是相當的精壯,跟襄陽府士兵的蓬頭垢面,瘦瘦弱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比起來。
那簡直就是天然之別。
而且黃州府士兵的軍紀也相當的揚名,老百姓們早就聽說黃州府士兵軍紀嚴明,一開始是不信的,這年代哪有什麼好軍隊啊,有道是匪過如筆,兵過如梳,這當兵的在這個年代可是比土匪還可怕。
但是黃州府卻不一樣,經過陳解這麼多年經營,黃州府的聲望也是不脛而走,因此黃州府兵進城之後,百姓們還是很樂見其成的,不過也有膽小的,躲在家裏不敢上街,而且這樣還是大多數的。
畢竟在百姓看來傳言只是傳言,而真正什麼樣子,只有面對面見過才能知道。
陳解在進城的時候,已經嚴格強調軍紀,誰要是敢觸碰軍法,立斬不赦。
而張定邊他們也立刻傳遞下去,並且嚴格執行,士兵們就這樣開進了襄陽城。
此時襄陽城天元帝國皇宮處,陳解帶着杜雄他們來到了這裏,這裏是天元帝國的王宮,打到這裏,就代表天元帝國覆滅了。
就在陳解剛到門口,立刻就看裏面出來了一羣邁着小碎步的太監,而太監身後還跟着一羣宮女,這時候來到陳解馬前,全部跪下。
“參見城主大人。”
所有人匍匐在地,陳解目光掃過,看到了爲首一人道:“你們是?”
“啓稟城主大人,奴婢等都是僞帝徐壽輝的貼身內侍。”
陳解看看他們道:“嗯,你們這裏一共多少人啊?”
聽了這話,爲首那人道:“啓稟城主大人,王城之內一共有二十四衙門,其中包括十二監,四司,八局,一共兩千五百人。”
陳解聽了這話,目光一凝道:“好大的排場啊,二十四衙門,還真把自己當成皇帝了,兩千多人伺候着。”
陳解道:“這兩千人中宮女有多少,太監又有多少?”
爲首那太監道:“啓稟大人,這宮女大約一千五百多人,太監大約千人!”
陳解聽了這話,心中暗想,這徐壽輝還真是造孽啊,一千多個太監,要知道他們手藝還不完整,這能活下來的太監也就三分之二左右,其中感染死的能有三分之一,將近五百多人。
“徐壽輝這畜生。”
杜雄在一旁聽了也是罵罵咧咧的,陳解聽了這話回頭對金燕子道:“回頭立刻讓胡惟庸帶團隊來,這襄陽城的政務一團糟,需要他來處理。”
“是,城主。”
金燕子應是,緊跟着陳解看着面前的太監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吉順。”
陳解輕輕頷首道:“你下去通緝一下具體人數,不要漏掉任何一個人,然後告訴他們,僞帝徐壽輝已經被打敗,他們自由了,想要回家的,可以立刻回家,我黃州府給發盤纏,至於不想回家的。”
“城主!吉順有一事相求!”
陳解正想着,就見吉順突然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