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要跟你的父王吵架嗎?”韓煜囂張的雙手環胸,一副我就是要跟你吵架的模樣盯着他,此刻,他的心火已經挑起來了,他需要發泄,若不是父王,他不會到人類的時間潛伏那麼多年,也不會因此而遇上莫邪,也不會讓他如此掛念,卻依舊不能相見,心裏的痛已經壓抑了許久了,只要一想到那個可惡的傢伙想盡一切辦法來殺他,他的心就很痛很憋悶,喘不過氣來,尤其是今日,屢次被可兒挑起怒火挑起這個事情,又被那個可惡的叫做弋陽的女人給禁錮的渾身難受,他若是還憋住的話,他都不知道他會如何了。
“你果真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跟你的父王吵架了?!”天使族的王心裏一陣的不爽,這臭小子竟然在衆人面前如此說,這不明擺着說我已經把你踩在腳下了,我已經長大了,可以接任你的位置了!怪不得韓玲會說這小子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已經不那麼好控制了。
“是又怎麼樣?父王,你可知道,兒臣從小到大都憎恨着你,一直都憎恨着你,對你的呼來喚去全都憎恨!你就去抱着大姐過日子吧,我們走。”韓煜一轉身,大步離開這個山脈,對於王的偏心,所有天使族的族人都知道,所以聽見殿下在發泄了,竟每一個覺得不是!這可是足足忍了幾百年的怨恨啊!僅僅幾句話還是客氣的了。
天使族的王此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看着一大羣的族人跟着他離開了,他不知道是該誇他長大了,已經能夠控制住天使族了還是該憤怒,怨恨這個可惡的小子奪了他的權!不過想到最後,天使族的王終於笑了,因爲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他已經選擇了前者,他爲他而驕傲着,不過就是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滿,恩,非常不滿。
當天使族的妖類全都離開後,整個山脈上只剩下吸血族和可兒了,吸血族的王並沒有多說一個字,就交給布魯斯處理好了,他需要做的就是把族人全都帶走。最終,這個山脈只剩下可兒和布魯斯了,布魯斯面色陰沉的盯着可兒的臉看,確切的說是盯着可兒的那隻眼睛看,似乎在尋找着某人的蹤跡,可惜,事實往往是殘酷的,那雙眼睛中除了憎恨他已經找不到其他了。
“呵,心疼了?難受了?”可兒狠狠的推開他,臉上全都是冰冷的笑意和復仇的快感,但那顆心卻不知道爲什麼一直滴着血,似乎發現了什麼事情讓她格外的難受。
“是!本王已經心疼了。”布魯斯一把扯下可兒脖子上的那顆藍寶石,此刻,藍寶石一到布魯斯的手中就發出了璀璨的光芒,似乎在求助,布魯斯的大手抓着可兒的衣領,一雙眼睛帶着憎恨的盯着可兒,接着,在可兒的驚恐中,竟然殘忍的把那顆藍寶石壓倒可兒的眼睛處,想要她再一次進入一般,那顆藍寶石此刻卻意外的進不去了。
“你給我進去啊!”
“啊!”血嘩啦啦的往外掉着,可兒撕心裂肺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山脈間,這刻,布魯斯放開了她,皺着眉頭看着已經染血的藍寶石,思考着用什麼方法讓這可藍寶石再次進入可兒的體內,爲什麼剛剛如此順利就進去了,此刻卻怎麼也進不去了,是不是因爲這個丫頭的抵抗?
可兒憤怒的抓起匕首,狠狠的朝着布魯斯刺去,布魯斯眉角一轉,不屑的看着她,腳一抬,頓時,可兒如子彈一般撞在山壁之上,咳的一聲,一口血不停的留了出來,布魯斯不屑的抬起她的下巴。
“原以爲,你就是弋陽的轉世,此番看來,你並不是弋陽!不過,你卻何時做一個容器,讓弋陽活過來的容器,你猜猜,本王能不能夠視線?”布魯斯眼中的殘忍已經看得見了。
“你要做什麼?你休想!”
“由不得你。”布魯斯一聲過後,便是傳來可兒嘶喊般的慘叫,隨即,可兒擁有了一直藍色的眼睛,那顆眼睛竟然是石頭做的,可兒一直捂着自己的眼睛,血跡不斷的掉落下來,那藍寶石竟然一點點的吸收着血液,最終變成了一顆紅色的寶石,再看到這一點,布魯斯粗魯的把寶石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揣在懷裏。
“你可以跟着本王回去了,這一次,本王不會縱容你,也不會放任你的自由。”布魯斯殘忍的起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可兒捂着不斷流血中的眼睛,不甘的哭了起來,爲什麼,爲什麼她不能夠擁有高強的武力,讓他在她面前變成一文不值,就如同剛剛那個女人一般,四個傢伙在她面前毫無抵抗能力。
“呼!”玉笛的碎片直接掉落可兒的手心。
“這是什麼?”可兒疑惑的看着手上的東西,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可兒疑惑的起身,敢想要走路,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牽引着飛了起來,可兒怨恨的盯着那個冷酷的男人,心竟然開始痛了,這個傢伙從給了她戒指後就一直溫柔的跟她聊天,還那麼溫柔的對着她笑,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女人,因爲他以爲她是那個女人的轉世。
“布魯斯,你是不是因爲你的猜想,就殺了我的父母?”在天空中飛着的可兒被他強大的力量帶着往前走,絲毫都動彈不得,布魯斯冷酷的回頭,嘴角扯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不然你以爲你有什麼地方吸引本王嗎?”好殘忍,好殘忍,這個男人果真是殘忍,因爲那個莫須有的猜測就殺了她的父母,讓她那麼冤枉的追到這種地方來,還剝奪了她的幸福,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心好痛,好痛!
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布魯斯的臉色緩緩的柔和,但想起剛剛的一幕,他臉上的柔和頓時又變成了殘酷的冷笑,“哼,本王就讓你重溫一下被本王咬的滋味。”布魯斯突然間出手,鋒利的牙齒就這麼咬在了可兒的脖頸上,意外的,可兒沒有動彈,也沒有反抗,就這麼平靜的任由他咬,是不想活了還是想再一次的擁有力量,好殺了他?
“呵呵,死得好怨啊!”可兒突然間笑了起來,“呵呵,那麼,你就永遠也別想我可以成爲你的容器,想讓她復活?呵呵,笑話,就算是我死了,你都別想。”可兒的匕首高高的舉起,似乎想要殺了她自己。布魯斯狠狠的抓着她的手。
“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就算是死,也得經過本王的同意。”布魯斯咬破自己的手,強迫的壓在可兒的嘴邊,可兒絲毫不介意的用力吸了起來,彷彿要吸乾她的血一般,布魯斯冷冷的打量着她,看着她的眼眶再一次恢復正常,這心,不知道爲什麼,有些心疼,有些後悔,但想到是爲了復活弋陽,他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夠了,該回去了。”推開可兒,不顧她的掙扎,就這麼大步朝着王宮跑去,這談判還沒有結束,他們還要繼續談判。
布魯斯來到宮殿好一會兒,那些傢伙才陸陸續續的趕到,夏爾看着大殿,布魯斯在,可兒竟然已經不在了,就想要撲上來,卻被努爾給制止住了。雪珂和韓煜雙雙落座,此刻,他們更加沒有情緒去談判了。
夏爾不知道被告知了什麼,這才安靜的坐了下來,四個人就開始談判了,沒有出人意料的爭奪,也沒有脣槍舌戰,四人依舊是如此對視着,再一次的沉默讓的所有的大臣都不知所措了,那個女孩子明明已經不再這兒了,可是,這四個傢伙之間的氣氛似乎更加的糟糕了。
當已經燒盡了不少燈油時,雪珂開始咳嗽了,精靈王擔心的看着他,“你們打算這麼坐到什麼時候,快點結束。”雪珂不耐煩的說着。
“那就平分!搞得那麼麻煩做什麼?”夏爾一句話讓在場的大臣全都倒地,韓煜直接指責花康城的附近幾座城市,而夏爾指着靠近妖狼族的那塊地盤,雪珂隨意的選了幾個,剩下的自然就是布魯斯的了,布魯斯也不介意,就直接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而其他三個傢伙竟然也起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大殿頓時鴉雀無聲!這這就是他們等待如此久的結果嗎?平分?自己挑選城市?然後就離開?就連幾個王都有些想要笑了,不過,這也許是所有談判中最爲和諧的一次,四人一致贊同,沒人喫虧,也沒人難受,但,這真的合理嗎?有些種族出力大有些種族出力小,佔據的地盤應該是不同的,城市的好壞也應該是不同的。
“既然他們幾個小傢伙已經決定了,我們幾個老傢伙就不用再多管了,我走了。”精靈王直接起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雪珂此刻還重傷在身,得趕緊的好好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