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朵朵和端王在京城最有名的幾個地方逛了逛,玩的樂不思蜀。
天色很快就暗澹了下來,兩個人又去酒樓喫了晚飯,端王這纔將耶律朵朵送回四方館。
回到屋子,耶律朵朵激動的在屋子裏不停地轉圈圈,“般若,你說,端王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不等般若回答,她便自言自語道:“一定是的,不然怎麼會給我買這麼多東西,還送我回來?”
“要是他做駙馬的話也可以,長得雖然沒有謝星闌好看,但是也不差,我們兩個以後生的娃娃肯定很好看。”
“般若,你說,到時候他是跟着我回草原還是我跟着他留在這裏呢?”
“算了,還是把他帶回去吧,這裏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
般若:“......”公主你別光問,你倒是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另一頭的端王也心滿意足地回到府上。
不得不說,這耶律公主的性格豪爽,和那些小姐們的羞澀內斂不同,反而別有一番韻味。
而且看耶律公主的樣子,八成已經對自己動心了,這種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最是好哄了。
來到臥房門口,見到守在門口的丫鬟,就知道樂安公主來了。
他整理好衣襟,推開門就見到背對着他坐着的樂安公主,他從背後直接擁了上去,在頭髮上吻了一下,“怎麼這時候來了,是想我了嗎?嗯?”
樂安公主冷着臉,直接掙脫開,“怎麼,不陪你的小美人兒,竟然捨得回來了?”
端王悶聲哼笑了一聲,也沒說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朝牀邊走去。
“跟你說話呢,放我下來!”
“我不放,瞅瞅這滿屋子的酸味兒,好像有人喫醋了呢,那我可要好好伺候伺候纔行。”
將人放到牀上,整個人直接欺身而上。
姑姑的年紀雖然大了,但是依舊如同少女般,讓他難以抗拒。
是夜,天色陰暗,夜空中沒有一顆星星,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開始雨勢很小,滴答滴答的落在窗前的綠植上面,葉子嬌羞地蜷縮了一下,很快又重新舒展開來。
過了一會兒,雨勢漸漸變大,雨滴爭先恐後的砸落下來,葉子躲閃不得,被那雨滴砸的枝葉亂顫,好似要壞掉了。
好在一段時間後,迅疾的雨勢又漸漸地緩和了下來,直至漸漸停歇。
而葉子經過雨滴的洗禮,看起來更加青翠可人了。
青山村。
林菀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畫着圖紙,畫了一會兒,實在是沒靈感。
她乾脆放下筆,看向芍藥,“裴姐姐現在也有三個多月了吧,以後出行肯定不方便,準備就在這裏生嗎?”
她也不是不想問關於孩子父親的事兒,但是每次裴姐姐都避而不談,看起來似乎有些內情,她也不想沒有眼力見兒地追問,惹裴姐姐傷心。
芍藥沉默片刻,才說道:“這件事兒比較複雜,小姐不和您說也有原因,權貴之家陰私多,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安全,至於生孩子的話,看小姐的意思是在準備這裏生,但是......”
話沒說完,林菀也明白,若是孩子的父親知道了這件事兒,肯定不會放任裴姐姐在這裏,絕對會把她接走。
她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雖然裴姐姐是爲了她好,但是她也想爲裴姐姐做點什麼。
桌上的一幅幅圖紙,都是小孩子用的東西,有小衣服、小玩偶、還有嬰兒牀、小餐桌、木馬搖搖椅等等。
她其實還想畫一個嬰兒推車,但是實在是不好弄,只能設計一個簡單的不可摺疊的嬰兒推車。
木輪子終究還是不太穩當,但是這裏沒有橡膠樹,也只能對付用了。
“冒昧問一下,姑娘您畫的是什麼啊?”
“沒什麼冒昧不冒昧的,都是給小寶寶用的,等我找梁大哥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也不是她不說,實在是說了可能也無法想象出來,還是眼見爲實最有用。
“芍藥,你幫我去廚房將我早上做的點心裝到食盒裏吧!”
點心是特意爲梁大哥做的,耐放,還可以放一段時間慢慢喫。
“好的。”
林菀將桌子上的圖紙也都收起來,換了一套衣服就準備去鎮上找梁大哥。
不得不說,梁大哥的技術是真的好,這些東西她找誰做都不放心,畢竟是給小寶寶用的,一點毛刺都不能有。
唯獨找梁大哥,她覺得他一定可以做出來,而且質量方面也有保證。
看他的眼神,林菀可以看出來他對這行是真的熱愛。
還沒來到梁大哥家,就見前面一片嘈雜,林菀乾脆下車步行過去,芍藥則幫忙提着食盒。
人羣裏傳出來一個婦女的哭嚎聲。
“大家快來看一看啊,這就是這家老闆給我們家打的椅子,今天早上我家相公一坐就斷了,凳子腿直接插到腿上......大夫說以後可能會變成瘸子......嗚嗚嗚......”
“嗚嗚嗚,這個天殺的還不承認,他把我家當家的害成這樣,我不活了,我要讓他償命!”
聽到這話,林菀連忙擠進去,就見到一個微胖的婦人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哭,旁邊則躺了一個漢子,腿上包紮了層層疊疊的紗布,上面透出來很多血跡,看起來讓人瘮得慌。
果然,人羣裏開始有人打抱不平。
“這腿傷看着好嚴重啊,太可憐了吧......”
“是啊,這家店鋪真是喪良心,以後可千萬不能過來買東西了!”
“這家老闆怎麼還不出來啊,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林菀:“......”
她走上前,想要撿起那個椅子查看一番,結果被那個婦人直接攔住,“你幹嘛啊?誰讓你亂碰這個的?”
“我想看看這個是什麼原因導致斷裂的......”
一把椅子再怎麼不結實,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斷掉了啊!
“你該不會是和他一夥兒的吧,他做的不結實,就這麼斷裂的,還能怎麼斷裂?”
“看都不讓看,這該不會有內情吧!”
林菀說完就見到婦女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更加肯定這裏面有蹊蹺。
“不看也行,那就報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