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下來,林菀自覺講的非常詳細了,想必這羣人應該也聽明白了吧。
“好了,今天的作業就是你們每個人畫一個立方體,明天帶過來交給我檢查。”
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作業要做,感覺又重新回到了寒窗苦讀的時候。
這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啊!
師爺握着炭筆不知如何下手,這個拿筆的姿勢有一點彆扭,他總是想用握毛筆的姿勢去拿筆。
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人這樣,他心裏頓時就舒坦多了。
最起碼他不是最笨的那一個,後面有人墊底就行了。
一旁的謝星闌虎視眈眈地盯着衆人,目光如炬,渾身的氣息也凜冽無比。
衆人不敢再作妖,唉聲嘆氣地拿着各自的作業本就回去了。
“那個......”
倒是師爺看着這兩個人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嘴脣動了動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林菀:“......”
有一說一,他這樣子真的很欠揍,有種褲子都脫了他就給她們看這個的感覺。
“今天開課的感覺怎麼樣?”謝星闌走上前幫忙收拾教具。
說實話,菀菀講的淺顯易懂,他都聽明白了,這羣人要是再聽不懂,那可以換人來了。
“還不錯,他們學習還是蠻認真的。”
林菀不知道瞧不起女子是不是很多大男人的通病,不明真相,先嘲諷一波。
不過後來還好,這羣人得知到她是有真本事的時候,也沒有繼續像之前那般刁難了。
不然她也沒有忍着憋屈繼續授課的想法,她又不是求着他們來學的,愛學不學。
這羣人嘴上說着不想來,實際上爭破腦袋才搶到一個名額。
不僅可以帶薪學習,還能輕鬆一些,下課了就回家,爽歪歪的。
另一邊林芸今天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好。
一驚一乍的,聽到稍微響點的聲音就容易受驚。
整個人在那裏喃喃自語,瑟瑟發抖,仔細聽就可以聽到她說的是“別過來”“我不是你孃親”“快走開”......
剛走過來就看到這一幕的林菀皺皺眉,她剛走上前就見林芸“啊”的一聲跑到牆角蹲了起來。
這情況可不太妙啊。
“她這是怎麼了?”
林菀今天早上起牀就開始忙活準備開始講課的事情,因此並不瞭解林芸是什麼情況。
這不過就是睡了一宿,怎麼就有點瘋瘋癲癲?
“不清楚,今天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請了大夫了,說是受到了驚嚇,開了安神湯,不過她還沒有喝。”
順着麥冬的視線,林菀看到桌子上那碗涼了的安神湯,說道:“你再去重新熱一下吧,我來喂。”
早上林芸一直窩在被窩裏不肯下來,還是被摘星硬拉到堂屋裏看大夫的。
“林芸,林芸?”
林菀腳步輕輕地走過去生怕嚇到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林芸放下了心,她“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緊緊摟住林菀的腰就開始哭訴:“林菀,林菀,你這裏有鬼啊......”
林菀對於林芸的突然親近有些抗拒,但還是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慢慢說,哪裏有鬼?”
“昨晚上......”
隨着林芸的講述,所有人的面色都沉了下來,說真的有鬼他們是不信的,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而且對方既然能人不知鬼不覺的來到林芸的屋子裏,自然也可以進到其他人的房間。
謝星闌有些擔憂的看向林菀,突然有些後悔讓她來這裏住了。
“看來這裏還是不能住了,菀菀,要不你......”
“我有些好奇,你們說這屋子裏是不是有什麼地道之類的?不然院子裏那麼多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進來了?”
林菀想到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電視,腦洞大發。
謝星闌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但是昨天他和手下們已經全都仔仔細細檢查一遍了,除非還有沒找到的地方。
“袁覓夏!”
林菀突然想到袁覓夏對這裏應該很熟悉,他們一羣人在這裏猜來猜去也沒用,還不如直接去問她。
“麥冬,袁覓夏現在醒了嗎?”
“昨晚她好像喫了點粥,因爲我看到粥少了一點,但是今天我去了幾趟,她都在休息,沒有醒過來。”
她這樣一直睡覺的狀態好像也不正常,林菀看向麥冬說道:“還是在給她請個大夫看看吧,這樣一直睡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一行人來到袁覓夏的房間,果然她還在睡着。
按理說他們的聲音不低,她這種習武之人不應該睡得這麼毫無防備纔對。
到底是女孩子的房間,謝星闌不好仔細打量。
摘星進去四處查探了一下,最後看到了香爐裏的菸灰。
在裏面仔細扒拉一番,果然看到了剩下的短短一截沒有燃完的薰香。
她捏了一點聞了一下,味道非常澹,幾乎聞不出來什麼味道,仔細嗅嗅,還是發現了不一樣。
“麥冬,這是你點的薰香嗎?”
麥冬點點頭,“是啊,這是之前大夫讓我點的薰香,讓她好好休息的,不過我只點了一晚上就沒有再點燃過了。”
“你過來看看,大夫說的是這種香嗎?”
麥冬走過來仔細看看,長得和自己之前點燃的幾乎一樣,她湊到鼻子下聞了一下,表情瞬間就變了。
“這、這好像和我之前點燃的不一樣,我點燃的有一種澹澹的檀香,這個沒什麼味道。”
“這就對了,這個香雖然也有助眠的功效,但是更多的是作爲迷香用的。”
迷香?!
林菀瞬間屏住呼吸,捂住口鼻。
她這幅樣子讓謝星闌忍俊不禁:“放心吧,現在已經沒用了,時間這麼久味道早就散沒了。”
說的也是哈,林菀有些尷尬地放下了手,訕笑了兩聲。
“那這個豈不是說明,有人偷偷換掉了原本大夫開的香?他有什麼目的呢?”
在場的衆人都有點後背發涼,在他們嚴防死守的情況下,還有人來去自如,如果想要取他們的性命,恐怕輕而易舉。
到底會是什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