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你猜,那個姓岑的是誰?”
裴婉寧的神色略帶揶揄,上次菀菀被提親後,她就打聽了一番,這才發現原來大家早有淵源。
聽到這番話,林菀着實很好奇,莫不是真的認識?
然而她在記憶裏翻來覆去,也想不起來一個姓岑的人。
裴婉寧更開心了,不記得纔好呢!
“你還記得咱們上次去外面玩,海棠拉你去放風箏,你不願意,一個白面書生出來“仗義執言”嗎?”
裴姐姐這麼一說,林菀瞬間想起來了,“原來是他?”
不得不說這件事兒留給她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先不說搞了一個大烏龍,單是那個狗頭風箏,林菀就難以忘懷。
“沒想到在那之前,他就對你情根深種了,菀菀,想不到你魅力這麼大呀……”裴婉寧捏了捏林菀的臉頰,軟軟嫩嫩的,手感不錯。
“什麼桃花呀,我倒是不希望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只要有一朵我最喜歡的就夠了。”
林菀懨懨的,對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
反正她是不可能嫁給他的,兩個人完全不熟悉,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罷了。
她不明白他爲什麼想要娶她,若說是一見鍾情她是不信的。
在她看來,這世上哪裏有什麼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那菀菀覺得謝將軍怎麼樣?”裴婉寧試探着問了一句。
聽到謝星闌的名字,林菀不由得摸了摸胸口的玉牌,指尖傳來一陣暖意。
她響起他臨走前的那句話,突然覺得臉有些熱熱的。
“謝將軍是個好人,裴姐姐你問他做什麼?”
看她這幅樣子,裴婉寧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菀菀該不會是栽了吧!
也是,那謝星闌長得那麼精緻,比女孩子還要好看,被他的美色所迷惑的人不計其數。
裴婉寧有些痛心疾首,沒想到菀菀竟然也成爲了那萬千女孩子中的一個,竟然被這個男狐狸精給迷惑了!
事到如今,只期望弟弟裴謹之趕快過來,不然到時候菀菀就真的成爲別人家的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對了,謹之快要過來了,他之前來信說還挺想念你的。”
“哇,裴大哥要過來了呀!”林菀有些激動,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是呀,聽他說這次還把滷肉方子的分成帶了一部分過來,先結算半年的。”
其實他們裴家的生意一般都是年底才結算,畢竟鋪子多,算起賬來比較麻煩。
但是裴婉寧堅持讓裴謹之先結算一部分過來,下半年菀菀的四叔就要參加會試,如果成功還會有殿試。
這算是林家人改變農戶身份的一個躍板,雖然暫時不清楚菀菀的想法,但是有備無患。
還好經營滷肉的都是裴謹之自己的產業,他倒是可以自己做主。
“這麼快!我還以爲年底才分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銀子分了,也不知道多不多,林菀整個人十分激動,沉浸在銀子帶來的喜悅中。
裴婉寧直接用塗着蔻丹的手指戳了她一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嘿嘿嘿,銀子誰不愛嘛~”
*
三天的時間匆匆走過,林菀每天依舊按部就班的生活。
這天,她剛從“君再來”的隔壁離開,就被一輛其貌不揚的馬車攔住了。
門簾微動,馬車上跳下來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女孩子。
她直衝衝的朝林菀跑了過來,語氣激動道:“菀菀,我就知道是你!”
“小魚兒?你怎麼到這裏來啦?”
林菀有些詫異,實在是京城距離這裏的路程着實不近,在路上要走半個多月。
而小魚兒過年的時候纔來到這裏待了一陣子,到現在也沒有過去多長時間。
還未等謝星瑜解釋,林菀就見到一個俊美的公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先是寵溺的看了一眼謝星瑜,直把她看的臉色微紅,這纔看向林菀。
“這位是?”
“林姑娘好,在下姓楚,叫楚玉。”
“哦,你好呀。”林菀朝謝星瑜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揶揄。
若說這兩個人沒什麼關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們之間散發的粉紅色泡泡簡直不要太明顯,林菀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在這裏有點多餘。
“你們喫飯了嗎?要不要去店裏坐坐?”
說到喫飯,謝星瑜瞬間垮着一張臉,抱怨道:“菀菀,你不知道,我們這一路過來的有多艱辛!”
接下來林菀就聽到了何爲荒野求生。
這兩個都是不會做飯的人,謝星瑜倒是學了點技巧,但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加上也掌握不好時辰,導致他們經常不得不露宿在野外。
喫飯就只能對付喫點帶着的乾糧,喫起來乾巴巴的,口感一點兒也不好。
這可把林菀心疼壞了,當即拉着她進“君再來”的後院兒,擼起袖子做了點兒簡單的食物的給她墊墊肚子。
“小魚兒,楚玉,你們兩個先簡單喫點東西,晚上我再好好招待你們。”
沒等林菀說完,謝星瑜早已經餓的眼冒精光,當即拿了一個煎餅果子,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唔,好好次呀!”
楚玉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食物,竟然需要用手拿着喫。
但是見小魚兒喫的津津有味,他也有些饞了,輕輕咬了一口,細細咀嚼後,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竟然這麼好喫!
用手拿着喫東西雖然很不雅,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煎餅果子的口感很棒。
楚玉喫飯的動作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不過速度卻並不慢。
“怎麼樣,好喫吧!我之前跟你說菀菀姐姐做的飯特別好喫你還不信,哼!”
“小魚兒,我沒有不信你。”
楚玉有些無奈,他只是有些許詫異,畢竟按照小魚兒的說法,能做出這麼多美食的人是一個才十四歲的小姑娘,換做誰恐怕都難以置信吧!
“哼,我不聽不聽,你就是不信我。”
謝星瑜抱着煎餅果子轉身不看他,小嘴巴塞得鼓鼓的,讓人很想去戳一下。
孤身一人坐在一旁的林菀:“......”
她真的不想喫狗糧,嗝,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