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有工作的人,我要好好上班,石頭出院了,還要用錢呢。我要好好掙錢啊。”我笑着說。莫森一臉的無奈微笑。
“好,好,好。”莫森說,“你好好工作。”
我低着頭喫東西,不再說話了。我突然想起來要離開易木寒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能給莫森說嗎?莫森可以解決我心裏的疑惑嗎?不,他不能。不能把他摻和進來,越摻和越亂。
今天,易爸爸那樣的態度,只怕不等易木寒走,我就要走了。哪易木寒回來,會不會生氣呢?我現在走,是不是對他不忠?答應了他,好好在世邦上班的。我要好好的待着,給他守着,纔是,就算我什麼都做不了,但是,我也不能就這麼離開啊?
“可兒?”莫森在我面前揮揮手,喊我。
“哦?怎麼了?森森。”我回過神來,疑惑的問他。
“你怎麼了?”莫森有些擔心的問,“怎麼在發呆啊?”
“啊?沒有啊。沒什麼啊。”我強顏歡笑給莫森說,但是,一點都瞞不過他的眼睛,我的心事他都知道的,我有心事,總是瞞不過他的眼睛。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跟男朋友吵架啦?”莫森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我逞強的說,不想給莫森說太多這個事情,這個煩惱與他無關的。莫森看着我,嘆了口氣。
“你被騙我啦。你在男朋友的公司上班,他們家又住在西區富人區,又那麼闊綽的解決了石頭的醫藥費。你男朋友就是世邦的老闆,易木寒是不是?”莫森看着我,微皺着眉頭,認真的問我。
我慢慢的躲開他的目光,低下頭。我是易木寒的女朋友,我可以這麼說嗎?我有這個資格嗎?
“這幾天我看了新聞,爲什麼易木寒跟你在一起,還傳出來,跟沈氏聯姻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莫森擔心的問,我低頭沉默,沒有說話,因爲我不知道怎麼給他說。
“你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說,他欺負你了?”莫森說着,語氣有些激動。
“不,沒有。”我輕聲否認。
“你不要爲他辯解,你喜歡他,也不能那麼容忍他啊。對不對?愛他,可以!但是,你要有自己的底線啊,他在外面有女人,這個你不能不顧及啊。”莫森壓低了聲音給我說,我轉頭看了看左右,我們後面的哪對情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還好我們旁邊都沒有人。
“森森,不要說了,你不知道我們的事情,你不要瞎說啦。”我輕聲阻止他。
“這有什麼好怕的?”莫森,無奈的攤手說,一臉的氣憤。
我看着他,沒有說話,莫森關心我,我知道。但是,這樣對我的事情,這麼指指點點的,真的好嗎?至少,我不喜歡。
“好,好,好,對不起,我又犯了同樣的錯誤。”莫森看着我不說話,只是看着他,他趕緊補充道。”我不說了,不說了,好吧?你有什麼事情,就給我說,不要憋在心裏,好不好?”
莫森最後只能無奈的妥協了。我微微笑了一下,接着低頭喫東西。
下午,莫森回去了,我接着回辦公室,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樣子,因爲易木寒去了宛城的原因,現在世邦企業充斥着緊張的氣氛,因爲大家知道宛城的這個項目,真的牽扯到世邦企業的命運呢。
現在易木寒拋下所有,去宛城出差,哪說明,在宛城這個項目真的有些問題了。大家猜疑,疑問,但是沒有人敢在大家的面前談論,這個時候,動搖軍心,可是“死罪”。
“傑森總監。”我來到傑森的辦公室,想讓他給我安排點事情做。
“進。”他頭都不抬的說。我走進來,站在他面前。
“怎麼?易總去出差,你過來監視我工作啊?”傑森頭都沒抬,就知道是我,開玩笑的給我說。
“不是啦。”我笑着說,他抬起頭來,倚在後面的椅子靠背上,微笑着把筆帽弄好。
“那你有什麼吩咐啊?”他笑着說。
“什麼吩咐啊,我想讓你給我安排一點事情做啊。”
“我給你安排?我哪敢啊?”傑森笑着站起來,走向旁邊的沙發,我跟過來。
“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我一邊坐下來,垂頭喪氣的說。
“易總不是讓你做策劃案嗎?”
“但是,那已經結束了啊,大家都在準備了,我就沒什麼事情了。”我說,莫森看着我笑了笑。想了一下。
“那這樣吧,我助理請假了,下午我要去白蘇報業去談點事情,你跟我一起吧。”傑森說。
“出去啊?我跟着你,能幹什麼啊?我又幫不上什麼忙。”我急忙說。到時候,要是給他找麻煩,我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
“你不用幫什麼忙,就是跟我一起去,充個人數,再說,別人一看,我帶着個大美女過去,說不定事情也好談一點呢。”傑森笑着說,我跟着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你去準備一下,我把手裏的這點事情忙完,我們就出去,我已經讓司機在等了。”傑森說,我答應着出去了。
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就是拿了包包,跟易木寒的助理打了一個招呼。
“瑪麗,我去給傑森總監一起去白蘇報業了,給你說一聲。”我微笑着說。
“你愛去哪,去哪給我說什麼啊?”李瑪麗頭都不抬的說。我一時語結,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不應該這樣的。
“哪我先走了。”我輕輕的說,轉身快速離開了,真的害怕再在她的口中說什麼難聽的話。傑森也收拾好了,從辦公室裏出來。
我和傑森等電梯的時候,正好碰見沈佳華從電梯裏出來。易木寒不在,她也能到公司轉幾圈,也難爲她了。她一向是易木寒到,她纔到的。易木寒離開,她馬上就會走的。那點工資,她是不會在乎的了。
“呦,傑森,你帶着她去哪啊?”沈佳華加嘲帶諷的說。我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沈小姐,我和可人一快去白蘇報業一趟。”
“去白蘇報業?傑森,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白叔叔最討厭這種女人,你帶着她過去,什麼事情都別想談成了。”
“你……”我剛想開口,被傑森攔着。
“怎麼樣?”沈佳華傲氣的看着我說,眼神裏都是藐視。
“沈小姐,你先忙。我們先走了。”說着,傑森拉着我進了電梯。我氣的要死,這個沈佳華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到了車上,都還是氣不順,賭氣看着外面。但是,一開始是我要求給傑森工作的啊。
“你給她有什麼好說的呢?”傑森看着前面給我說,“公司人多嘴雜,你給她鬧起來,最後肯定是你喫虧。”
“可是……”
“我知道你委屈。”傑森不等我說完,便說。“但是,有什麼辦法,她就是有錢,人家有個有錢的爹,現在她爹抖抖手都可以讓世邦重回之前的生機,你呢?你能怎麼樣?
“有錢也不能黑白不分,惡善不辯吧?”我生氣的說。
“你還小,你不知道,這世界上的很多事,很複雜。”傑森一副很老派的樣子,但是,也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啊。
我忍不住笑起來。傑森有些驚訝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笑什麼。
“不就是一個“利”嘛。”我笑着說。
“不。”傑森否定我說。“不僅僅如此。”我看着他,不知道什麼意思。他倒不看我了,大概是不想說什麼了。
到了白蘇大廈的樓下,我和傑森很快上到十二樓。
“你好,我是世邦企業的傑森,我跟白先生約好了。”傑森給白先生的祕書說。
“哦,傑森總監,請你在旁邊等一下,剛剛光明企業的經理也約了白先生,還沒出來,請你稍等一下。”
傑森已聽到光明企業幾個字,眉頭便蹙了起來,不知道這個光明企業到底在搞什麼鬼?他們也來見白先生?
“哦,好的,謝謝你。”傑森微笑着給白先生的祕書說。轉身帶着我到了貴賓室,在這等白先生。祕書很快送來了咖啡。
大概等了幾分鐘,白先生的祕書過來說,讓傑森自己去見白先生,傑森便拿了包去見他。我自己坐在這等他。
我沒事就翻着桌子上的時尚雜誌,還有今天的報紙。有世邦企業的消息,無非還是模棱兩可的態度,很多的專家和財經教授都在分析世邦企業現在的狀況,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爲他下結論的。
“你好。”我正看着,進來一個人,給我打招呼,我連忙站起來。
“哎,你好。”我笑着給她說,是個老太太的模樣。她推門進來,一身棉麻的衣服,很乾淨,什麼首飾都沒有帶,這樣的老奶奶不應該是要帶着一個金鍊子什麼的嗎?哪才顯福氣呢。我心想,她已經走進來,坐在我的旁邊。
“你在這做什麼啊?”她微笑着看着我問。一臉的和藹。
她這個人在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非常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