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的席帆還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和西蒙在書房裏聊着生意場上的一些事情。
二樓走廊裏,陳敏看見蒙小西出了大門,才放心的回到房間裏。然後在裏面呆了很久,估摸着蒙小西已經走遠了,纔打開門出來。又在別墅的各處轉了一圈,還包括後花園前面的那一片海。
終於閒逛夠了,才跑到西蒙的面前。
“西蒙,太晚了,咱們走吧!”
西蒙會意,站起身來要和席帆告辭。
天色很晚了,席帆也沒有留他們,徑直送到花園裏,看着他們上了車,出了大門。
慢慢地轉身回到大廳裏,看了看樓上她的房間,燈還亮着,客人走了,她也不出來送一送。
燈還亮着,看來還沒有睡。他上了樓,來到她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小西,睡了嗎?”
半天沒有人回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一把推開門,屋裏卻是空無一人。
心裏一陣慌亂,去了隔壁房間,也沒有人。
她該不會趁着家裏來客人的功夫,趁亂又走了吧。
急忙下了樓,問了問門口的保鏢,她有沒有出去?
那個保鏢一頭霧水,搖了搖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立刻衝出門去,往海邊一通找,她以前總是愛一個人去海邊逛一逛的。可是找了一大圈,還是不見她的影子。
這個時候,他終於相信,她又一次離他而去了。
回到別墅,立刻把那些個保鏢給臭罵了一頓,一個大活人居然從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一時間,整棟別墅裏的氣氛緊張極了,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包括花園裏的那條大黑狗布萊克此時也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對,耷拉着腦袋蔫乎乎地趴着。
他一聲令下,所有能出去的人,都去外面找。
又吩咐王彬給附近的警局打了電話,調出別墅周圍所有出口的監控,看一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幾乎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一人在這空曠的大廳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燈火通明的花園。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自己費盡心思,找了好幾個月終於把她找了回來。本來也想着要好好的,並且也答應了給她時間的。
可剛回來才一天的時間,她又悄無聲息地從自己身邊離開了,而且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這是在考驗他的耐心,還是在笑話他的智商。
他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拳頭。這種結果,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很快,各處傳來消息,這片臨海區域,方圓十里只有這一棟別墅,幾乎所有能去人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並沒有蒙小西的蹤跡。
警局這個時候也來了電話,因爲這個地方稍微偏僻了些,從轉往大路的那個出口處的監控探頭可以看出,從傍晚時分到現在,只出現過兩輛車,一輛就是李西蒙他們開來的那輛現代越野車,另一輛就是一輛濱海當地的出租車,從7點多開進來後。晚上差不多10點,那輛出租車又出了那個路口,急速往前開去,因爲是晚上,視線並不好,了沒有看清車子後坐上有沒有坐人。
那麼眼下,值得懷疑的就是那輛出租車了。
不一會兒,警局又來了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那輛出租車的司機,司機說晚上確實有一個姑娘打電話叫了車,並花高價讓他在別墅外面那條路的出口等她。
差不多10點的時候,那位姑娘急衝衝地上了車,讓他往市區開去,並在市區的百貨大樓前下了車。至於下了車她去了什麼方向,司機並不知道。
出租車司機這一條線索斷了,接下來只有在百貨大樓周圍的各個出口查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身影。
吩咐王彬帶人去百貨大樓周圍看一看,並調取所有出口的監控。
這一個晚上的忙亂,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裏1點鐘了。
如果她是10點從別墅裏出去的話,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3個鐘頭了,如果是有計劃的出逃,相信她這個時候已經出了濱海,往不知道名的路上行進了。
他知道,只要她逃出了自己的手掌心,要再找到他是相當的不容易了。
但這個時候,他也要不惜一切代價,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也要找到她。
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這個晚上,就算把整個濱海翻個底朝天,他也要知道她去哪兒了。
緩緩地上樓走到她的房間,牀上凌亂地擺放着她白天穿的衣服。牀頭上還放着她用的那臺電腦,電腦這種大件的東西顯然不適合出逃的她。
他打開電腦,希望從裏面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卻發現電腦被加了密,他試了好幾次都提示密碼錯誤,她和他的生日,所有他知道與她有關的數字都試了個遍,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一時間懊惱不已,把那電腦拿起來,狠狠地扔向到了牀上。
想一想覺得不合適,明天拿去讓修電腦的解開密碼,也許裏面會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又從牀上拿起電腦,放回了桌上。
這一晚上知道她又不見了後,大腦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走到露臺上,海風吹過來,終於讓凌亂的大腦清醒了些。
靜靜地坐在露臺上的椅子上,想起那個除夕的晚上,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呆在這個角落,彷彿與世隔絕一樣。
那時的她是那樣柔弱,卻沒想到如今的她是那樣執着而又堅決地一心想要擺脫他,離開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前方不停地傳來消息,但幾乎都是不好的消息。
首先是王彬那邊傳來的,在百貨大樓前的監控裏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身影,但是她卻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那條巷子進去後四通八達,有好幾個出口。
但是她進去後,在那些個出口就再也沒有看見她走出來的身影。
王彬他們幾乎敲響了那一片區所有的住房的房門,都是一無所獲。
然後是市區警方的回應,在濱海的各個出口,包括高速,大橋都沒有發現她的行蹤。
他想,她越來越聰明瞭,這麼幾個月和他玩貓和老鼠的遊戲,玩出經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