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子停在了停車場,一路走下來,同其他古鎮相比,這裏多了些大氣,少了些商業氣息;多了些文化古韻,少了些喧囂熱鬧。
這裏的美和靜,不多不少,剛剛好,彷彿是爲他們量身定做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們想起了初識的那個海邊古鎮,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決定在這裏停留下腳步。
古鎮的客棧不少,他們在巷子裏七拐八拐,最後找了一家相對幽靜的客棧住了下來。
終於歇下來,古鎮的慢節奏讓他們暫時忘記了煩惱。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般,穿梭在巷子裏,駐足在某個店門前,或是品嚐着這裏的各種美食。
打算去濱海找小西的時候,西蒙已經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待給了公司的副總,打算爲自己放假一個星期,陪着她度過這一段難捱的日子。
這一個星期,他們逛遍了這西南邊陲所有好玩的地方,關了手機,與世隔絕。莫染紅塵,不問世事。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一路風塵離開濱海,拼命奔向前的時候,留給席帆的是無盡地煩惱,而席氏集團也因爲劉禹明這個無賴而身處娛樂風暴的中心。
那是他們離開濱海的第二天,劉禹明拿到了那一千五百萬後,終於消停了下來。
席帆也在那個下午收到了那兩張照片,一整個晚上,他都在蒙小西的房間裏呆坐着,看着那兩張照片上的那兩個人,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拼了命地打着西蒙的電話,可聽筒裏永遠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音。
那個時候,他在心裏幾乎把西蒙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躺在蒙小西的牀上,也不知道是怎麼睡着的,潛意識裏也希望自己睡去過後就不要醒來,醒來只會讓自己處於煩惱之中,他知道自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第二天早上,當太陽穿過露臺映射進房間的時候,他醒了。
揉了揉凌亂的大腦,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這一天還要有很多事情要做。西蒙和蒙小西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那就是劉禹明,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一個無賴所擺佈,所以他要給那劉禹明迎頭痛擊,讓他知道惹怒了他的下場。
到了的時候,那位黑客小哥已經在休息到等他了,拿出那支錄音筆打開。聽筒裏立刻傳來他和劉禹明的對話,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破綻。
劉禹明那句開場白沒有變化:“呵呵,比我預想的時間要晚一點。”
“我勸你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你個無賴,你要怎樣才能不纏着她?”接下來席帆講的那句立刻讓整個劇情發生了反轉。
“很簡單,我要錢”劉禹明那一段長長的臺詞原封不動。
“劉禹明,你偷拍我老婆的照片,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還得寸進尺,你覺得我會同意你這無理的要求嗎?”
“那麼,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
“好吧!你說一個地點,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拿到這錢以後,不要再來糾纏小西。她是我的老婆,不是任何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惦記的。”
錄音到這裏結束了,他想着那劉禹明那裏應該還有很多她的照片,但是他可以先發制人,不管之後他拿出任何照片來,都一律不承認那些是真的,在這個各種p圖的年代,誰都會以爲那些只是一個攝影師的p圖手段而已。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給了那位黑客小哥。
“這件事做得很好,不過我要你保密,不能向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他面色很嚴肅。
那小哥惦了惦手中信封的厚度,滿意地點點頭。
“放心好了,行業有行業的規矩,我不會出去亂講的啦。”
看着黑客小哥高興地走了出去,他叫來了助理。
“立即安排下去,晚上我要在濱海酒店安排酒會,宴請各路媒體。並且要給來參與酒會的每個人準備一樣豐盛的禮品。”他要快刀斬亂麻,不給那劉禹明得意的機會。
下午的時候,他處理完各種煩雜事情,正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那劉禹明的電話又來了,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說吧,你還有什麼事情。”他對於一個無賴沒有好的語氣。
“我找席總當然是談生意啦!”那劉禹明還真是厚顏無恥。
“我和你還有什麼生意可以談的。”他知道這劉禹明就是一個無底洞,沒有徹底解決他的事情之前,自己還是要耐心與他周旋。
“當然有啦!而且這個生意對於席總來說還相當的重要。你知道的,上次你把我攝影展上的照片幾乎搬了個空,那可是我花了大半年的心血,跋山涉水艱辛得來的,想想都覺得心疼。席總有沒有興趣把那些照片還給我,助我再辦一場大型攝影展。”
“劉禹明,你覺得我還會把那些照片還給你嗎?那可都是我老婆的照片哎,我堂堂席氏集團,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企業,難道還需要讓我的老婆拋頭露面嗎?”
“席總,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不這麼做,那我攝影展上的照片可就是那些不能見光的照片咯?我想那些照片只要一展出,我劉禹明一定會大出風頭,可是這樣一來你席總就是顏面掃地咯。哎我爲你們席底集團前景堪憂啊!”那劉禹明王八蛋還用一種抑揚頓挫地聲音來刺激他。
此時的席帆左手緊握,手心都攥出汗了。無賴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如果你一味地滿足他,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他在心裏想,他怎麼會招惹上這麼一號人物,如果此人在眼前的話,他一定會控制不住衝上前去給他一頓狠揍方能解心頭之恨。
不過細想下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蒙小西,他那逃跑小嬌妻惹的禍。想着她這個時候還和西蒙雙雙私奔在外,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給他,心裏就更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