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己正百無聊奈地坐在沙發上發呆,西蒙來了電話,說一會兒就要來她這裏。
她突然來了精神,他回北京了。想到馬上要見到她,自己一下子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看了看凌亂的房間,和蓬頭垢面的自己。一下子清醒過來,時間不多了,她迅速打掃好房間,把所有東西收拾齊整。
然後又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換了一套衣裙,素面朝天的她還在很短的時間裏化了一個淡妝。
一切搞定,站在窗前看着樓下,想要在路燈下看到他的身影。
慢慢的,他終於進入了她的視線,還是那高大挺拔的身軀,遠遠地她彷彿都能看見他那張讓人不能忘懷的笑臉。
她的視線跟着他移動,最後他隱沒在樓道裏。她頓一頓神,又跑到鏡子跟前理了理儀容,看似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時候門鈴響起來,是他來了。
她心裏一陣緊張,按了按胸口,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
打開門,他抽身進來,關上門。
她看着他,一種異樣的情愫從心頭升起。她在想,如果不是小西橫在他們的中間,那麼她將無所顧及地衝上前去,擁抱住他,告訴他自己有多麼的愛他。
可眼下,理智終究佔了上風,只能默默地看着他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這一路上,和席帆的人鬥智鬥勇,真是有趣極了。”他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異常,還像平時那麼大大咧咧的。
“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似乎對他的話題不感興趣。
“早上,一回來就去了公司,下班後就來你這了。這是小西給你帶的衣服,她的眼光還不錯,那天逛到那家民族服飾店的時候買的,當時她還說特別適合你。這包普洱茶是我在那邊的茶葉店買的,你喝看看,很地道。”他拎起放在一旁的袋子。
“哦,謝謝你們了!”
“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禮物而已。”
“那也是你們的心意啊!當然得說謝謝了。”她默默地坐在一旁,好像對那些禮物並不感興趣。
“你今天怎麼啦!”他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沒什麼,只是這幾天公司的事情有點多,整得人太累了。”她撒謊道。
“怪不得,平時那麼活潑的一個人,今天怎麼蔫蔫的。”
她朝着他燦笑了一下:“小西怎麼樣?”
“她挺好的,只是好幾天沒有你的消息,一直惦記着你。中午還打電話問你呢。”西蒙如實回答。
“哼哼!還算她有良心,還知道記掛着我。”她終於恢復了一些活潑勁。
“喫飯了嗎?”西蒙問她。
她搖了搖頭。
“我也還沒喫飯呢,一起下樓喫一點?”西蒙也不管她答不答應,徑直向門外走去。
“西蒙,我沒胃口,不想喫。”她叫住了他。
“沒胃口也得喫一點,聽席帆說,過中國有句俗話不是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了本錢才能賺更多的錢不是嗎!走,一起去你愛喫的那家湘西菜,我也想念那家的剁椒魚頭了。”
西蒙看她沒有動的意思,回過身來拉過她的手臂直接給她拽出了門。
他的掌心傳來溫熱的感覺,讓她頓時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說沒有胃口是假的,只是看到他講起小西那麼陶醉的樣子,心裏有些難受而已。
一到了飯店,一個喫貨的本性頓時暴露無遺,那一種辣到極致的感覺真是爽極了,她喫得滿臉通紅,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也放不下筷子。
要說她和西蒙不是一對也太可惜了,兩人性格差不多,也都愛喫。可是爲什麼兩人之間就是不來電呢?
她在心裏想着,男人是不是都愛小西那一種風格的?或許是自己太要強了,讓人總是把她當作一位哥們對待。
也或許是男人天生就有一種保護欲,不由自主的對那些需要保護的女人起了愛憐之心,就像蒙小西這個樣子的。
看着對面喫得正歡的西蒙,此時也想不了那麼多了,舉起手中的啤酒杯,就要和西蒙幹了。
西蒙卻搖了搖頭,說他一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真掃興,喝個酒都不能盡興。”她舉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在那種辣得不能自已的時候,喝了那冰爽的啤酒真的可以說是人間美味。
她邊喝邊說西蒙不懂得享受生活,西蒙只是笑笑,幫她把杯子倒滿。
連喝了幾杯後,西蒙就制止了她,說一會兒還要和小西通話呢,喝多了怎麼說話呀?
“那你趁早拿出電話來,我要先和她說一說,她不能和我們一起喫飯喝酒還真是太遺憾了。”
西蒙看了看四周,他們今天坐的是大廳的一個角落,周圍的桌位都是空着的,只是在飯店的門口的餐桌上有幾個人顯得可疑,所以現在和小西通話還算是安全。
他拿出那部和小西專用通話的手機,點開微信,和她連上視頻通話。
還沒有開口,就被陳敏一把搶過電話。
“小西,你在做什麼?喫飯了沒?你怎麼啦,大熱天的怎麼裹着個被子?生病了嗎?”她一連串的問號,根本不給別人機會答話。
“小敏,你好嗎?上午的時候淋了雨,沒有及時換衣服,感冒了,現在有些發燒。”視頻那頭,小西坐在牀上,裹着客棧裏的白被單。
“哦可憐的小西,你看我們正在享用美食呢,你卻一個人在那邊生着病。”她把鏡頭對着桌子上的美食。
“哇!全是我愛喫的菜呢,我好想喫。”小西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小西感冒了嗎?有沒有喫藥?”西蒙這頭一頓緊張,立馬從陳敏手裏奪回電話。
“嘿,西蒙,我沒事,只是有些低燒,已經喫了藥了,估計睡一覺後就沒事了。”
“哎呀!你這個丫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我一走你就生病,這可怎麼是好?”西蒙一頓着急。
“沒事啊!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明天就會好了。”電話那頭的小西吸溜着鼻涕說道。
“是啊!只是感冒而已,你有必要弄得那麼緊張嗎?西蒙。”陳敏又從他的手裏奪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