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煩惱着,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江墨染的。
想着自己這一趟g城之行,終究是無果而歸,還不知道要如何同江墨染說起。
無論怎樣,還是將電話接起來。
“小西,謝謝你!”電話那頭江墨染的話讓她有點摸不着頭腦。
“謝我?”她想着,難道是歐老師告訴他自已去求他幫助江墨染了?又一想,不可能,歐老師不像是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是的,出版社已經給我打電話了,約我下午去簽約。”
她有點不明白了。
“還是之前那家出版社嗎?”
“是的。而且之前拒絕過我的好幾家出版社也給我打電話了,我想一定是席帆打過招呼了。”
“嗯,那就再好不過了,祝賀你。”
“小西,一定是你和他談過了是吧!”
蒙小西不確定是否是席帆所爲,因爲早上的時候他明明咬牙切齒地說過,不會放過江墨染的,以他的行事作風,不會輕易改變決定的。
所以在電話裏,她也不好回答。
電話那頭的江墨染看她很是遲疑,心裏生起一陣疑慮。
“他沒有爲難你吧!”這正是他所擔心的,要不是走投無路了,他是不會去打擾她的生活的。
“沒有,一點小事而已,還不至於。”她只得敷衍他。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
放下電話,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又給歐文豪打了個電話過去。
在電話裏得知歐老師還正在幫助江墨染聯繫出版社,不過現在還沒有敲定。
這樣一來,看來就是席帆改變主意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總之這件事情總算是完結了。
在電話裏告之歐文豪,說江墨染剛剛來過電話,出版社已經答應和他簽約了,所以他那邊也可以不用忙活了,不過還是真心的謝謝歐老師的熱心。
兩父女少不得一番客套。
掛完電話,想了想,還是給席帆發了一個信息,也就簡單的兩個字。
“謝謝!”
不管怎麼說,他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已經讓她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那頭倒是很快回了短信,也只是簡單的幾個字。
“你高興就好!”
這樣一來,一上午索繞在心頭的陰霾也就撥雲見日,心情跟着愉快起來。
濱海的天氣說變就變,從中午開始,就下起了綿綿的細雨,外面的整個世界一片雨霧濛濛。
天氣陰冷陰冷的,與g城的豔陽高照截然不同。
這個季節,在北方室內已經開了暖氣,室裏是一片溫暖。
在家裏無所事事,和小芳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小花趴在腳邊愜意地眯着覺,一切顯得那麼安和自然。
正被暖氣燻得昏昏欲睡之際,而這個時候的小芳已經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盹。電視裏一則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
“近日正在京城某雜誌上火熱連載的小說《夏月白》,日前在北京某大學舉辦了讀者見面會,廣大的讀者們一面關心着故事中的女主角夏月白的命運,一面對於這本小說的作者九隻貓,大家都很好奇,想要一睹這位作者的風采。可現場這位作者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卻猶抱琵琶半遮面。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鏡,讓我看不出真面目。”
電視鏡頭拉近了,那正是那天在讀者見面會上的視頻。她出現在鏡頭裏,那副眼鏡確實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新聞主持人的聲音繼續響起。
“不過,這次見面會的主辦方,雜誌社的主編蘇響卻向大家透露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這位有才情的女作者正是那所大學中文系的高材生,怪不得能寫出這麼火熱的一部小說來。近日就有好事的讀者深扒了這位作者的底,還真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電視機前的蒙小西頓時緊張起來。
畫面反覆播放着那天主席臺上她的身影,好像不探出什麼究竟就不罷休似的。
“這位讀者正是那所大學在校的一位大三的男生。”畫面切換到了一位男生的身上,雖然他的面部被打了馬賽克,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真是那天在會場上一直提問的那位帥氣的男生。
“據這位男生分析,雜誌社的主編蘇響當年也是這所大學的學生,那時的他在學校也是一名活躍分子,通過對中文系的一些老師的旁敲側擊,所以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也是相當的容易。當年在他的身邊確實有一位相當有才情的學姐-蒙小西。這位男生分析,那部《夏月白》很有可能正是出自那位學姐之手。”
這個時候畫面上出現在了一張證件照,正是她當年在大學時期照的。
“從這張證件照上來看,九隻貓還真有可能正是這位美麗的姑娘-蒙小西。而這位蒙小西的身份就大有來頭,她正是席氏集團負責人,被譽爲國民男神的商界精英--席帆金屋藏嬌的小嬌妻。”
那張證件照和主席臺上她的身影出現在同一畫面當中。
“相信席氏集團大家也很熟知,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席氏風雲,正是有關於席帆和他的那位小嬌妻。雖然後來被證實一切都是空穴來風,但豪門的世界,不是咱普通喫瓜羣衆能理解的。”
這個時候主持人的話鋒突然一轉。
“所謂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九隻貓的真正身份不得而知,大家也不要妄自猜測,專心看書就ok了。好了,我們來關注下一則新聞。”
畫面切換到了另一個新聞。
看完這一則新聞,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要是席帆知道了,那麼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不知道要怎樣。
內心正煩亂着,門外響起了車子進來的聲音,很快那扇旋轉門被推開,席帆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眼前,同時被他帶進來的是一股溼溼的冷空氣。
還真是不想什麼來什麼,心裏就萬分的忐忑。
他看着傻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的她。
“怎麼啦?我回來不高興嗎?”
“沒有就是有些想不到。”
她終於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接下他脫下來的外套,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
“濱海還真是很冷啊!一下飛機和南方比起來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他很自然地和她說着話,好像早上兩人之間的那些不愉快沒有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