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眼神犀利地看着她。
“是上次去北京參加讀者見面會的事情,今天下午看了新聞,好像有人猜測到是我了”她兩隻手在面前交替搓着,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席帆這個時候終於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不禁咧開嘴笑了,他還以爲是多大的一回事,卻原來如此。
他站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還以爲多大的事情,能讓你嚇成這樣。”
也許是看到他輕鬆的表情,蒙小西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怎麼啦,我記得你是很介意我出現在公衆面前的。現在怎麼改變主意了?”她問他。
“是的,我一直很介意,現在依然很介意。”
“那是爲什麼,你不着急嗎?我已經爲這事煩惱了一晚上了。”
“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這種小事情還難不倒我的。”他笑着看着她。
她還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他,他會有什麼辦法呢?
“好了,早點休息吧!我也累了。”
他擁着她躺到了牀上,窗外是淅淅瀝瀝的夜雨,屋內是滿室的溫暖。
蒙小西依偎在他的懷裏,早上兩人還是生着氣,晚也間卻已經和好如初。
她想着,這正是沈奶奶所說的,夫妻相處之道吧,雖然難免有磕磕碰碰,卻也有着甜蜜的時刻。
這樣的一個雨夜裏,每個人都過着不同的生活。有甜得化不開的,就譬如此刻的席帆和蒙小西。
卻也有寂寞難捺的,就譬如在市區的某寓所裏的林文雄。
特別是這樣的一個雨夜裏,更能激起人心中最深處的那份柔軟,讓人增添幾分惆悵,也讓人心裏那一股難捺的野心蠢蠢欲動。
昨天的時候,白天蒙小西沒有來找小飛,晚飯過後,自己也去了那片海邊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多遍。
心底其實是想着,運氣好的話,能恰巧遇見她也在那邊散步。
看得出來頭天晚上她的心情是不好的,如果這個時候能再次見到她,聽她說說話,自己也許還能再開解開解她。
而他也能多子解她一些。
但他在那邊一直呆到很晚,也沒有出現她的身影,只好悻悻然而歸。
在這樣的一個雨夜裏,城市裏少了平時的喧鬧,多了一些沉靜。
小飛和周姐都已經入睡了,獨留他一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雨中的街道,偶爾一閃而過的車燈。
這樣的景色越發顯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寂寞,他的腦子裏充斥着蒙小西的身影,心裏頭發着慌。一個成年男人體內的荷爾蒙因爲她的出現而無法排解。
好久沒有這種想要發泄的感覺了,自從遇見蒙小西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那個叫阿蓮的女人那裏了。
每當寂寞得發慌,需要宣泄的時候,他都會想起蒙小西,有好幾次他的車子都開到了阿蓮的樓下了,坐在車裏很久,狠狠地抽了一陣煙後,又開車回到家裏。
或許在心底深處,他也不想要讓蒙小西看不起自己這樣的生活的吧。彷彿想要過一種全新的生活給蒙小西看似的。
而這樣的一個陰冷的夜裏,他急需要一個女人溫暖的懷抱來擁抱自己。所以他再也沒有猶豫,拿起車鑰匙,下了樓。
雨中,車子一陣急馳,心中的一股火已經燒得他實在難捺。
很快車子停在了阿蓮的樓下,這次沒有一分鐘的猶豫,直接上了電梯,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牀上,阿蓮那熟悉的氣味誘惑着他,他急切地鑽進了她的懷中。
睡夢中的阿蓮也被他的激情感染了,熱情地回應着他。
當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看着身邊熟睡中的阿蓮。
他想起了蒙小西,那張精緻的臉在他的面前晃呀晃的。
一時間心裏充滿了罪惡感,趕緊起身下了樓。
坐在車裏,看着眼前一片雨霧迷濛的世界,他的心也跟着迷茫起來,不知道該情歸於何處。
也並不急着離開,點燃一根菸,猛吸上一口,吐出一團菸圈。那團煙漸漸的向窗外飄去,很快消散在雨霧當中。
一根菸吸完的時候,他長噓了一口氣,終於啓動車子,很快又穿行在這座北方海濱城市的街道上,像一個飄蕩在這個世界上的遊魂一般靠不了岸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就像一個吸了k粉的癮君子一樣,每天午夜時分,總是下樓開車去了阿蓮那裏。
也總是在激情過後,立刻下樓坐在車裏,看着這個被夜色潑上濃墨色彩的世界,在某一個漆黑的角落,彷彿張着大口要將他的靈魂吞蝕一樣。
每天這個時候,他的心裏就焦躁不安,猛吸上一口煙,然後一腳油門,車子就在午夜時分空曠的街道上急馳,那一種馬達轟鳴的聲音可以讓他暫時忘卻一切。
週六一早,小飛起得很早,他很興奮,頭天晚上幾乎整夜沒有睡着,看着牆上的掛鐘,數着那鐘擺滴答的聲音。
直到快天亮的時間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一會兒,也僅僅是一會兒,就又醒了。
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林文雄,這一個星期的沉淪,讓他不敢直面蒙小西。
這個時候,他沒由來的退縮了。他害怕面對她,害怕她那一雙清澈的眼睛能直入他的靈魂,讓他無所遁形。
一早,他叫來公司的司機,開着那輛商務車。帶着小飛和周姐,去接上小飛的同學們一起去了海邊的宅院。
隨行的還有小飛的班主任那位年青漂亮的女老師諶老師,一來有個老師在,孩子們玩起來也不會太瘋,另外諶老師也一直很關注小飛這個特殊的學生,所以林文雄也邀請了諶老師一起。
看着那輛商務車消失在視野當中,心裏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這個時候的他是矛盾的,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她,心裏多少有些期盼能再見到她的樣子。
但心裏面又有一種害怕面對她的感覺,一種想見不能見的折磨讓他幾乎處在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阿蓮打來的,說是週末了,她買了些菜中午想要煮菜給他喫,看他有沒有時間。
他想着也許是這一個星期他去她那裏太頻繁了,讓她對他產生了一些沒有必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