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兩隻寶寶不見了!”
芙蓉焦急道。
月傾歡一愣,往身邊碰了碰,果真,裹着兩隻寶寶的襁褓消失無蹤了。
“怎,怎麼回事……”
月傾歡登時驚慌失措,撐着牀板坐起身來,掀開被子尋找兩隻小狐寶的蹤影。
“小塵,小惜?”
一連喚了幾聲,都沒有聽到熟悉的鳴叫。
糟了……
月傾歡腦中轟的一聲,心臟像是變成了一塊大石,在黑暗中不斷下沉。
兩隻狐寶纔剛剛出生沒幾天,她就把它們弄丟了……
狐寶還那麼小,只能在小範圍內緩緩移動,斷然不可能自己爬出去的。
有人偷走了它們。
方纔她會突然產生睡意,也是幕後黑手做了手腳。
月傾歡幾乎感到絕望,她從未這麼恨過自己的粗心大意。
以前有御千澈時時刻刻護着她,所以她壓根不用操心什麼,即使偶爾犯點蠢,也會有御千澈幫她收拾殘局,把她保護得好好的。
可現在,御千澈已經不在身邊了,她怎能再像以前那樣疏於防範。
“快帶我去找炎九淵,必須儘快告訴他這件事。”
月傾歡撐着虛弱的身子,勉力下了牀榻。
芙蓉忙過去攙扶住她,“小姐,你的身體還沒好,不宜操勞啊。”
月傾歡抿脣,明眸中透出深深的擔憂和焦慮,“不行,如果我不親自去求炎九淵的話,他肯定不願幫忙的,對他來說,御千澈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更好。”
芙蓉猶豫着,現在炎九淵正和御千澈在談判,月傾歡這副模樣過去,只怕不太好。
她便說道:“小姐,等你趕過去的時候,賊人早已不知把寶寶帶到哪裏去了,還是讓我去通傳會比較快一些。”
“你說的也有道理……芙蓉,那拜託你了,我先在房間裏等你。”
月傾歡懇切的望着芙蓉。
“小姐放心,那兩隻寶寶可是世上最強男人的後裔啊,又怎會輕易出事呢。”
芙蓉給月傾歡喫下定心丸,安撫月傾歡披上外衣坐好,便匆匆跑了出去。
月傾歡僅僅是從牀沿走到桌邊,這幾步路的工夫,就已有些氣喘吁吁。
她揉了揉太陽穴,事到如今,只能期盼着炎九淵會幫她找回兩隻狐寶……
城郊軍營。
炎九淵和御千澈隔着一張長桌,面對面坐着。
雙方都氣場駭人,儼然兩個傲睨天下的帝王,誰也不甘屈從。
關於楚地和萬豹國交界處這一座金礦,炎九淵已提出從中間劃分,各佔一半的方法,卻被御千澈一口拒絕。
在他的字典裏,沒有中庸一詞。
只有狠絕。
炎九淵望着對面傲慢的殺神殿下,忽地揚脣一笑,“你在爲帝之道上面,果然還比不上你那個名叫御晗的弟弟啊。”
“作爲一國之君,爲了利益,有時候作出適當的讓步和犧牲也是必須的。而你,始終學不會這一點。”
御千澈依然冷傲,輕輕勾了勾脣角:“沒有立刻殺死你,已是我最大的讓步。”
“如果你真那麼想,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炎九淵淺笑,“這裏,是你殺死我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