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水湖西邊三環路的一個交叉口,已經聚集了近千人幾百輛汽車,這其中有三成都是各類跑車,有國產的便宜跑車,也有進口價值幾百萬的豪華跑車,而最顯眼的則是一輛房車。
房車車頂竟然豎着一個巨大的屏幕,顯示着參加今晚地下賽車的車手信息。周圍很多人都用手提電腦或者手機鏈接房車的無線信號,可以查看到更多的信息,下注參賭自然也都在網上進行。
伍煋決定來這裏,並非真的想要參加什麼賽車,更多是因爲好奇來看熱鬧的,結果剛一下車,竟然碰到熟人了。
“是伍煋,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他!”
孫濤與李奇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把伍煋給活剝了,從兩人臉上病態不難看出,被摘掉一顆腎對身體影響還是很大的,雖然現在已經可以活動,卻遠不如以前的身體健康。正因如此,他們兩人可是不敢說出自己被摘了一顆腎的真相,而且正努力尋找腎源想要再裝上呢。
“咦?這不是孫少還有李少嗎?你們的腎還好嗎?”
“噗!”
孫濤和李奇立刻就噴了,尼瑪,這小子竟然還和我打招呼?好吧,你打招呼也就打了,爲什麼要提我們的腎呢?
這兩位是害怕自己被摘掉一顆腎的事被人知道,而旁人聽到伍煋問候他們兩人的腎,思想就被引到了茄子地,開始思考這兩位是不是在搞基?
“咦?還有熟人啊。”
剛一轉身,伍煋又看到熟人了,是錢濤和黃騰傑,而讓伍煋驚奇的他們兩位竟然並肩站在一起。看這樣子關係還挺不錯,他們之間不應該是死敵嗎?當初自己將計就計成全了他們兩人的牀上好事。莫非卻成全了一對好基友?
伍煋還真猜對了,錢濤和黃騰傑現在還真就是基友關係,因此他們二人看到伍煋之後,心中是百味翻騰,也不知該恨還是應該感激。
“呵呵”
黃騰傑尷尬的笑道:“伍煋,我建議你押三號車手。這人是專業車手,曾經參加過多次正規比賽,還拿到過一次第七名,今天是第一次來有水湖。”
“哦?哪就謝謝了。”伍煋心中也是萬分詫異,看情況黃騰傑似乎不再敵視自己。
跟着紅色法拉利上的黃髮帥哥走到房車旁,一個挺着大肚腩的大少迎了出來,嗡聲嗡氣道:“兄弟認識一下,我叫龐樹俊,有水湖車場我佔四成股分。帶你來的這位個黃毛叫林輝,佔有兩成股份。聽這小子說你車技不錯,把一輛島國垃圾車開的都快飛起來了,不知有沒有興趣成爲業餘車手?只要你真的有天賦,成爲職業車手也是有機會的。”
伍煋終於明白了,黃毛林輝是看上自己的車技了,不過自己對賽車只是好奇與興趣,還真沒想過要當什麼車手。所以只能委婉拒絕道:
“當車手啊?等我考慮好了再找你們吧。”
龐樹俊點了點頭道:“也好,有水湖車場每週聚會一次。你可以下載一個手機app,具體哪一天通過手機端可以隨時查看。”
“手機客戶端?還真夠先進的。”
伍煋也沒有客氣,鏈接房車的wifi之後就下了一個手機軟件,通過這個客戶端可以方便的參與下注以及查看信息,也可通過這個軟件報名參賽。
就在這時,雄家二少爺雄飛走了過來。看到伍煋之後立即眉頭一皺就想發彪,可當他看到旁邊的梅傲冬後,嘴角立刻上揚,眼中也帶出一絲隱晦的淫笑。
雄飛上次找伍煋的麻煩,結果卻莫明其妙自己卻捱了一頓。今天再次看到伍煋,這股怨氣立刻升騰起來,正準備招呼人過來狠揍一頓,結果就看到了旁邊性感絕色的梅傲冬,於是立刻心生邪念大步走了過去。
“喲呵,這不是伍煋嗎?什麼時候一個開酒樓的小老闆,也敢來有水湖玩了?”
“咦?原來你們認識?哪就不用我介紹了,雄少佔有這裏的另外四成股份。”龐樹俊自然聽出雄飛和伍煋有怨,所以只是簡單又介紹了一下就沒了下文。他不是傻子,敢得罪雄飛而且還能好好站着說話的可都是爺,自己雖然不懼怕雄飛,卻也犯不着因爲他得罪這來路不明的伍煋。
說起伍煋的聲名,也只在南山這裏還算響亮,因此海市衆多公子大少不知道實在不足爲怪,伍煋聽着雄飛不懷好意的口氣眉頭一挑淡然道:
“這有水湖是你雄家的嗎?”
雄飛不屑道:“呵呵,當然不是,不過來有水湖賭車的哪一個不是身家雄厚的富二代官二代?就你的身家怕是隻要一局就輸的傾家蕩產了吧?所以還是哪來回哪吧。美女認識一下,我是雄家二少雄飛,就是天雄集團的雄家。”
梅傲冬的名聲是海市可是夠響亮的,不過任誰都沒有把眼前這位身穿便裝的性感絕色和海市的女刑警大隊長聯繫在一起,這雄飛也不例外,因此兩句話沒說完,就開始炫耀他的家勢財力了。
梅傲冬可不是軟弱脾氣,因此嘴角一揚輕笑道:“哦?雄家二少爺?原來是個富二代啊。”
雄飛自我感覺良好,看着梅傲冬感興趣的眼神,似乎已經看到她傾倒自己懷中,以及伍煋怒火沖天暴走的畫面。
“嘿嘿,美女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出生之時嘴裏就含着金鑰匙的富二代,即使我坐在這裏不動,未來的成就也比伍煋這樣的窮刁絲高出幾層天。”
梅傲冬聽罷轉身抱着伍煋的胳膊,豐滿的胸脯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蹭啊蹭,竟然還一改她平時爽朗的聲調,用一種讓人心酥發麻的嗲聲道:
“煋煋,原來是個富二代,他和你兒子是同輩啊。”
“噗!”
雄飛,龐樹俊還有林輝同時噴了,什麼叫富二代和伍煋的兒子同輩?這話聽着怎麼這麼刺耳呢?伍煋也好奇道:
“什麼意思?”
梅傲冬竟然還繼續她的嗲音,弄的伍煋氣血翻騰青筋暴滿全身。
“哎呀,你好笨啊,你是富一代,你兒子纔是富二代,難道不是和他們同輩嗎?”
“噗!”
這次是伍煋噴了,原來是這麼個意思,還別說,如此算來伍煋這個富一代不就成了雄飛這些富二的長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