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萬頭恐龍聚集在一起,想要把他們驅散可不容易,唯一的辦法就是強攻,用強大的火力把他們給打散或直接消滅。
喫過恐龍肉的四十多個主神玩家分工明確,手點眼前的虛幻屏幕,幾臺巨大的剷車和挖土機憑空出現,這種只存在於小說中的空間道具主神空間自然有出售,於是天黑之前幾道溝壑已經被挖了出來,同時另一隊主神玩家則在堆砌出二十個高達十幾米的土堆。
說是土堆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的城堡,恐龍沒有智慧,因此滅殺他們不用費什麼心思,只需要有強大的火力即可。當然,如果伍煋願意,憑藉他半神的力量滅掉這羣恐龍輕鬆異常,不過他可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因此就老老實實的充當一個新手玩家。
“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行動。”雷義看了一眼已經西垂的太陽,龍琦也點了點頭,於是虐龍行動立即展開。
“砰砰砰”
隨着幾聲槍響,龍羣最邊緣的幾頭被狙擊槍擊中,巨痛讓他們大聲嚎叫,受此影響萬龍騷動。
“再來!”
這時旁邊一把重機槍突然火力全開,於是萬龍開始向雷義和龍琦他們準備好的陷阱地帶湧來,而負責引怪的幾人也已經回來。
“狙擊不要停!”
龍琦大喊,藏身十幾米高大樹上的狙擊手全身披着樹葉僞裝,單發的狙擊不停的給龍羣造成傷害,終於當龍羣接近樹林之後狙擊槍全部陷入沉默。
“絆鎖!”
樹與樹之間鋼絲橫立,最先前的恐龍被絆倒在地,隨之後面萬龍踩踏,被絆倒的恐龍再無起身的可能。
“溝壑!”
絆鎖之後是溝壑。又有近千隻恐龍摔入深溝之中,
而這時二十個土堆上重機槍火舌噴出,遠處更有坦克炮擊吸引萬龍的注意力。坦克這東西的兌換積分可不低,雷義這幫人果然不凡,竟然已經把坦克兌換到手了。
這是一場惡戰,每個十幾米高的土堆上都有一把重機槍。這是獵殺恐龍的最佳武器。恐龍雖強,但面對機槍依然被虐,更何況想要衝上十幾米高的陡坡可不容易,很快土堆前就已經龍屍遍地,更何況還有一輛坦克壓陣。
“小白,爲什麼不把坦克和其他大型機械的價格降低,這樣對恐龍世界的探索不就更快了嗎?”
伍煋一邊射擊恐龍一邊和小白說話。
“沒辦法啊,恐龍世界還沒有完全被我們掌控,手槍機槍這些小東西還行。像剷車坦克這樣的大型道具,需要更多的精神力支持,也就是說無法做到持續供應,所以必需用價格槓桿控制數量。”
十幾米高的土堆做爲屏障,近百名主神玩家和萬龍展開一場陣地戰,唯一的坦克炮火隆隆威力非凡,終於,一個小時之後萬頭恐龍敗退。近百個主神玩家乘勝追擊,最終滅殺四千打散七千。一羣人也最終找到了一座巨大的遺蹟。
遠遠的,伍煋就感覺到了這座遺蹟中傳來一股意志,是一股不服輸不認命的意志。於是伍煋停下了腳步,如果自己再繼續接近,這座遺蹟很可能和之前的一樣自我毀滅,這還真是一個頭痛的事。
無奈之下伍煋只能退走。看來想要查清恐龍世界遺蹟的情況,就必需依仗主神玩家的力量。
就在伍煋退出遊戲沒多久,小白傳來消息,這座遺蹟外圍已經被主神玩家清理乾淨,隨着他們的到來。遺蹟周邊已經被探索過,所有參與開荒的玩家積分獎勵隨之發放,接下來的副本任務也終於可以開啓了。
恐龍世界的探索任務所有主神玩家都可以參與,而副本任務有一定的風險性,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玩家精神湮滅。伍煋根據自己經歷的幾次遺蹟情況判斷,胎息小成境界的修爲可以初步涉足,但風險依然巨大,也只有達到通督境纔可以把風險降到最低,所以就現在主神空間的三百多位玩家來說,有資格探索遺蹟的只有五人,其中就包括雷義和龍琦兩人。
如今有資格探索遺蹟有五人可都算是修煉內家功夫的天才了,萬一他們五個受到傷害精神湮滅損失可就大了,因此伍煋委託小白髮布任務的同時,還設置了可以暫時借給任務玩家的系統裝備,以此來保證存活率,就這樣,第一次主神玩家針對恐龍遺蹟的探索展開了。
五個胎息小成境界的主神玩家如何探索恐龍遺蹟伍煋當然不知道,因爲在恐龍世界他只能算是半神,精神意識無法深入恐龍遺蹟,所以就只能靜心等待結果,這事急不得。
與此同時,新世界公司用九星智腦替換了原先的四星智腦。九星智腦的速度比四星智腦至少快上萬倍,於是三千合同玩家再次登陸游戲時發現,恐龍世界竟然由原來的一個變成了六個,並且分別取名一號世界、二號世界六號世界。也就是說新世界公司至少有六個水晶骷髏,並且都已經轉化成爲恐龍世界。
“既然合同玩家已經可以隨意進入任何一個恐龍世界,哪麼六個恐龍世界之間可以互通嗎?這樣的效率豈不更高?”其中一個董事提出一個想法,旁邊戴金絲眼鏡的白大褂道:
“關於這點正在試驗階段,理論是可行的。”
恐龍世界的事暫放一邊,且說兩天後,蒲元終於帶來了伍煋想知道的消息。香江的隱世家族有好幾個,而伍家則是最爲神祕的存在,沒人知道他們的財富從何而來,只知道隱世伍家佔據着香江最豪華的一棟大型別墅。因爲他們從不在公共場合露面,香江的普通百姓自然也沒聽說過,就連哪些政客富豪知道的也不多,自然也就無法打探出關於伍家的一切八卦信息。
此時伍煋依然是雷豹的樣子站在伍家別墅前,混入豪華別墅區並不難,難的是該以何種藉口進入伍家別墅。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伍煋,老爹是伍思賢,我是你們失散多年的親人吧?最近一年經歷了太多太多,伍煋早已不是心思單純的青澀少年,誰知道當初老爹的死有沒有什麼貓膩?因此看着眼前的別墅伍煋後悔猶豫了或許自己不該來這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