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一直在進行,雖然說不上傷亡慘重,但隨着戰爭的日益接近尾聲,血流成河的畫面早已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但月聖羽的心情卻是一直緊繃着,他所記掛的,只是快點結束這場戰役,去找那個他一直想要找的人。
敵人的勢力正在一點點被瓦解,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大破敵軍,他等待着,雖然耐心已經快要用光了。
柯米米就這樣等着,在軍營大軍的營帳裏等着,等着那個她來找的人來見她,心裏設想了無數種畫面,卻不知道哪一種會是真的,打着“勞軍”的旗號,果然順利,雖然過程中接受了很多鄙夷的眼光,一路走來又用銀針點了不少色狼的穴位,他終究還是順利的來到了月聖羽的大營,不知道對於月聖羽這樣的接受行爲他應該感到高興或是傷心,高興的是自己終於可以順利的達到目的,傷心地 是那個男人難道一直在接受這種莫名其妙的安排嗎?還是根本就是很享受!
“出去!把人給我帶出去。”
突然而來的熟悉的聲音傳到耳朵裏,柯米米才知道是他,他來了,他馬上就要見到他了,會是怎麼樣的一幅情景呢?
“王爺,你最近太累了,不如就放鬆一下。”
從未說過這種話的徐浪,極其不自然的解釋着,面對着發怒的月聖羽,他也只好這麼說了,確實,這一段時間,他太累了,不但是人,還有心。
“我說過的,本王不想碰別的女人,所以把她帶走吧。”
徐浪看着月聖羽的表情,猶豫,終於忍不住說,“王爺,對不起了,我在你的是食物裏下了藥。”
雖然做這種事很卑鄙,但總比讓王爺喜歡上一個男人好吧,這一段時間以來,他看的出來王爺一直在想着那個小子,這樣下去一定會萬劫不復的啊,他想了很多辦法,可是就像是邢將軍說的,就讓王爺再和別的女人,或許,感受到了還是女人比較好,說不定就有改觀了,正好上面又有勞軍物資過來,他連看都沒有看,就命守衛帶到了月聖羽的房間裏,乾脆就予以利用。
“你這個混蛋。”
月聖羽還想再說,徐浪已經迅速的出了帳篷,並用內力封上了簾子,弄得月聖羽一陣鬱悶,可是又不忍心責怪他,徐浪跟着他這麼多年,他怎麼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呢。
想着想着,他已經進入到房間裏。
紫色紗幔圍繞着的白色牀鋪上,躺着一個女人,這就是徐浪說的女人吧,竟然還用了紗慢,難道是爲了神祕感,可是此刻他根本毫無興致,除了她,他對別人都提不起勁兒來。
月聖羽沒有撥開紗幔去看她,而是背對着她坐在牀沿上,他是真的決定就這樣坐一晚,什麼都不做了。
原因無他,因爲那個女人如果知道了,一定又會像上次那樣生氣,說不定會從此再也不願意看見他,所以,他不想違抗。
靜默了大半晌,背後的人好像有一些動靜了,可月聖羽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
依舊動也不動地坐着,細細碎碎的聲響傳來,他感覺到對方移到自己的背後。
“你聽着。”他開口道:“我不打算跟你做任何的事情,你就這樣睡吧,明日我哦自會放你離開。”
一雙手臂環抱着他的胸膛,他皺眉,拉着她的手正要進一步拒絕,或者應該要大聲呵斥。
“啊?”這手好熟悉
月聖羽猛的轉身
俏皮的笑臉映入眼簾,有什麼比這更驚人的!
“米米?!!”
月聖羽整個跳起來。
“你你怎麼會”,此刻他驚得舌頭都打結了,早忘記了什麼王爺的形象,雖然早知道了那個人是他,可是現在見到她真正的樣子,他仍然是驚喜大於一切。
停下了手中的惡作劇,柯米米淡淡的笑着,剛剛他的話,她都聽到了,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現在要怎麼解釋,其實那個小大夫就是她啊,還是,先不說,畢竟她還是騙了他,以別人的身份接近了他。
“我有事要告訴你。”
“我好想你。”
根本就顧不上聽她說什麼,只是一晃過來神,月聖羽就迫不及待的抱了上去,不停親吻,這個女人,這個他想了一年零三個月的女人,終於,肯回來見他了嗎?“你先聽我說。”
柯米米推拒着,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一轉眼她已經被押回到了牀上,對上男人霸道的眼神,和不間斷的親吻,她知道,這次,她又逃不掉了。
火熱的軀體就這麼壓在她的身上,灼熱的感覺無法呼吸,耳垂傳來溼漉漉的觸感,緊接着衣服被解開,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衣衫被人打開,柯米米一時間羞赧不已,畢竟,有多久沒有這樣luo裎相對了,月聖羽撫着她的臉頰,眼睛裏帶着渴望,嘴上突然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柯米米陷入恍惚,終於忍不住惡作劇似的使勁往下一咬,卻被那人捏住下顎,吻如狂風暴雨般朝她落下,肺部的空氣漸漸被榨光。
很久,吻夠了男人終於鬆開女人的脣,揉捏着她身上的敏感地帶,在他耳邊沙啞沉笑:“這裏,有沒有想我?”內心在不住吶喊,但身體卻隨着那人的肆意玩弄不住顫慄、興奮,混蛋、我要殺了你,你就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嗎?
“不、能。”
yu望將最後的理智湮沒,不出聲音,女人只能張大嘴不住喘息,卻依舊忍不住在及至的快感中釋放,身體被貫穿那一刻,疼痛順着脊背往上蔓延攀爬,柯米米猶如擱淺的魚般,失神的睜大雙眼望着夜空呆,彷彿沒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