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門的幾個小弟看到李雨此時已經衝了過來,也是快步的閃到了一邊。
李雨咬了咬牙,眼中又散發出嗜血的光芒,拿着匕首,走到前方,一個側身飛閃,就跳到那個小弟的側面,直接匕首插在了他的脖子裏,然後猛的拔了出來,那小弟的鮮血瞬間向外噴了出來,把李雨的頭髮都染紅了,在這種氣氛的渲染下,李雨更像是一個魔神,嗜血魔神!
其他人看到李雨下手這麼狠,也是嚇壞了,他們雖然打過無數次的架,可是這麼血腥的場面也是沒有見過,試想,剛纔還和自己在一起共患難的兄弟,此時卻在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血向外噴了兩米高,這是多麼的恐怖。
李雨可不管他們是什麼感受,直接又撲向了另外一個小弟,這小弟看到李雨的眼神也是嚇壞了,褲角溼潤了起來,估計他到死都還在後悔,自己沒事幹嘛要去圍攻那個女的!
其餘的兩個小弟此時也已經無心應戰,準備向後跑。
李雨嘴角掛起了一絲邪笑,真的很詭異,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低聲說道:“觸摸我底線的人,都得死!”
兩個小弟此時也豁出去了,直接撒腿就向後面跑,周圍的人此時也感受到李雨身上散發的氣質,好像就是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這就是上位者的氣息!
李雨鄙夷的看了那兩個小弟一眼,隨後兩個箭步就跑到了一個小弟的身後,直接一匕首插在了那小弟的後腦勺,然後猛的拔出來,對着另一個小弟把匕首飛了過去。
夜鶯此時也是直接吐了,對着李雨大聲喊道:“草,李雨,今天你要是不把身體給洗透,老孃就不讓你上牀!”
李雨此時也是恢復了過來,看了夜鶯一眼,微笑着的說道:“這麼說,你今天想跟我同房了?”
夜鶯的臉刷的就紅了起來,知道自己剛纔一激動說錯了話,連忙轉移話題,“以後打架,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嗎?你看看你身上,白的,紅的都有,好惡心的。”
李雨也是苦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靠,老子要不是看你有危險,纔不會這麼急就玩死他們,你還好意思說。”
夜鶯也是微微笑着,看着李雨。
李雨哼了一聲,隨後接着說道:“草,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還不快回去處理傷口!”
“知道了!”夜鶯幽怨的看了李雨一眼,隨後就在幾個小弟的保護下,退了出去。
李雨這時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從地下又撿起了一把砍刀,對着不遠處的小弟衝了上去。
“喂,東子,你幹掉多少了?”惡鬼剛剛砍翻一個小弟,扭頭對着李東問道。
“你那?!”李東也是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反問着惡鬼。
“額,已經幹翻了十五個小弟了。”惡鬼說完還得意的看了看李東,感覺自己贏定了,因爲從開始火.拼到現在,還沒有十分鐘。自己有這個戰績,已經不錯了。
李東忽然陰陰的笑了一聲,隨即又猛的砍向了一個小弟的後背,隨後接着說道:“好了,結束了,現在開始說戰績,我一共幹掉了十六個小弟,所以我贏了。”
“草!你他媽的也太坑爹了吧!”惡鬼鄙視的看着李東,大聲喊道。
李東也是大笑了起來,“爲了不讓咱們倆平手,所以我就多幹掉一個人,嘿嘿,這也是戰術,你一個大老粗知道個什麼?!”
惡鬼又看了李東一眼,都懶的回話了,又加入了戰圈,拼殺了起來。
霸門的兄弟真可謂是愈戰愈勇,都大喊着,“幹!”“草!”“媽比!”這類詞語給自己助着興,打的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大聲喊道:“別打了,我們投降!”
李雨眉頭微微皺起,緩緩的走到他身邊,李東、惡鬼幾人自然也是緊跟其後,“你是什麼身份?”
這人苦笑了一聲,立即回道:“我叫遊明,是現在這裏的最高領頭了,暫時負責新園區的場子運營。”
李雨頓時來了興趣,接着問道:“不是打的挺好的麼?爲什麼要投降呀。”
遊明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一滴冷汗,被李雨的問話給嗆到了,你們的人數比這邊的兩倍都多,而且還都是精英,這他媽的還怎麼打,於是接着說道:“不打了,我們認輸,過不了多久,警方就會來人了,而且如果一直血.拼的話,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吧!”
李雨突然笑了起來,“和你開玩笑的,現在咱們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對吧?”
“嗯。”遊明微微點了點頭,接着說道:“你想怎麼辦?”
李雨掏出一支菸點燃了起來,狠狠的抽了一口,隨即大聲喊道:“你們傷了我們這麼多兄弟,你說該怎麼辦!”
遊明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也是被李雨飄忽不定的脾氣給弄的崩潰了,苦笑着說道:“我們的人死傷的更多吧。”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成王敗寇,什麼事都是成功的那一方說了算。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和我接着打,另一個就是以後歸順我們霸門!”李雨淡淡的說道,他現在就是完全不給對方多多考慮的機會,從心理上壓倒他們。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遊明看了看四周的兄弟,隨後無奈的說道,這羣小弟也都是齊舒了口氣,誰願意做小弟呀?爲的就是有一天能出人頭地,沒有人想死。
李雨笑了笑,把手中的菸蒂彈到了一邊,微微的說道:“聰明人就是聰明人,現在說說你們現在的情況吧。”
“我們大園區小弟總數已經超過了三千人,總部就有一千人,其他的分佈在各個場子裏面。”
李雨也是暗暗的鬆了口氣,幸虧自己找了些盟友做炮灰,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兄弟。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又衝進來一羣人,幾人領頭跑了過來,“草,李雨,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李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淡淡的問道:“你又是哪頭?”
“草!你不知道混黑道的都要講輩分的嗎?”另外一人馬上接道。
李雨冷笑一聲,“講什麼輩分?難道你看到一個混黑道的,就跑過去喊人家叔叔,大爺?還是抱着他的大腿喊爹?!”李雨真可謂是語出驚人,一時間,四周的小弟都鬨笑了起來,就連那幫剛過來的人也都強忍着笑意。
“你”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了,這人也是被李雨頂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狠狠的瞪着李雨,如果不是考慮着在場那麼多人,自己早就上去幹掉他了。
李雨冷笑一聲,接着說道:“我,我什麼呀?!”李雨好像故意在其他,此時也是用了相同的口氣反問道。
“草!今天要是不教訓下你,你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楊偉此時終於忍不住了,對着李雨大聲喊道。
李雨嘴角扯起一絲邪笑,看了看四周的小弟,隨後淡淡的說道:“你是想單挑還是羣毆?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你年齡大。”
“草!”楊偉大罵一聲,正準備向李雨衝過去。
不過馬上就被一旁的西文師拉住了,接着對着李雨說道:“李雨,你也別太得意,我們幾個哪一個人手下不比你的人多?!”
李雨隨手點燃了一支菸,猛的抽了一口,“你們確實是比我的人多,可是現在貌似是我佔優勢吧?”
田豐皺了皺眉頭,對着衆人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忘記剛纔李雨是怎麼殺你們的兄弟了嗎?現在我們幾個老傢伙來給你們做主了,還和他站同一條線上?!”
金室宗的小弟也開始猶豫了起來,剛纔說是投降也是破不得以,現在有人來撐腰了,自然也是心動了起來。
李雨看到勢頭不對,馬上開口喊道:“草,你們相信這幾個人的話?他們都是在j市的老妖精了,別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草,李雨你小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機英大聲喊道。
李雨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這句話應該問你們吧?你們來這裏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裏是新園區,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怎麼處理這件事,還輪不到你們插手吧!”
“草,老金是我們多年的老友,現在纔剛過世,你就來這裏鬧事,我們能不管?!”田豐也是緊接着回道,他可不想眼看到手的肥肉,讓李雨佔了便宜。
李雨微微笑了笑,對着田豐調侃的說道:“你這麼說,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麼?還有臉說是爲了金老大好?那爲什麼還要讓林天去r本?”
田豐的臉色緩緩的沉了下來,對着李雨狠狠的回道:“讓他去r本,也是想讓你們這些人看看,雖然老金死了,但是他手下的勢力,也不是你們能侵犯的。”
“草,在場的人都知道r本山口組的實力吧?林天帶着兩百人去打他們總部,能活着回來嗎?”李雨不屑的回道。
田豐微微笑了笑,接着說道:“李雨,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誰不知道你曾經派一百人就把山口組總部給端了,現在你說這話,是不是覺得他們不如你啊?!”田豐真是一個聰明的老大,心機頗強,一句話又把矛頭指向了李雨。
李雨自然也能看出他心中的道道,冷笑了一聲,繼續回道:“如果你要拿人和人對比的話,我還真的沒有話說了。”
田豐看到李雨被自己頂的沒話說了,也是小小的得意了一把,繼續追問道:“你說說看,爲什麼人和人沒法比?”
李雨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草,大家都混這麼多年了,這點心計還是收回去騙小子吧。”
田豐頓時也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話從一個高中生口裏說出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彆扭。
李雨隨後又點燃了一支菸,接着說道:“如果你真的要比的話,那我問問你,爲什麼林天是一個炮灰,而你卻是一個老大?”
李雨這句話回答的很籠統,可是衆人也是深思了起來,這田豐真的有可能是故意想弄死林天的。
田豐眉頭緊鎖了起來,大聲喊道:“草,我們也是從小弟混起來的!”
李雨冷笑着看了田豐一眼,接着說道:“我對你的黑道成長史沒有一點興趣,咱們現在還是說說怎麼處理這件事吧!”
田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接着說道:“你說吧,怎麼解決這件事,條.子那邊我已經打招呼了,如果想和我們幾個老傢伙開戰,我也沒有意見。”
“草!”李雨暗暗的罵了一聲,“我們可沒有心思在打下去,既然今天你們都來了,我也就直接挑明瞭,以後我就是這新園區扛把子了!”
“草,你好大的口氣!我們幾個說話了嗎?!”楊偉大喊了一聲。
“老子要收地盤用得着你們說話?!”李雨現在可謂是底氣十足,也不再隱忍這幾個老大。
“李雨,現在j市那麼亂,你要注意點安全。”西文師陰沉的看了李雨一眼,悠悠的說道。
“呵呵,謝謝這位老大的關心了,現在你們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就請回吧。”李雨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草,李雨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是不是!這麼多年了,老孃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窩囊過!”機英看到李雨這麼囂張,也是大怒。
“草,你個老女人是誰呀?!”就在這時,夜鶯也是趕了回來,正巧看到機英在罵街,接着回罵了一聲。
“媽的,你個小丫頭片子”機英剛說了一半,突然看到來人是屍體的女兒,後半句也是強強的憋了回去。
田豐幾人的臉色也是變的不自然起來,沒有想到屍體的女兒也竟然站在李雨這邊,這下還真的不敢動李雨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夜鶯,不得無禮!”不遠處又突然傳來一個略有嘶啞的聲音。
衆人馬上向着後面望去,李雨霎時大驚,沒想到屍體竟然也會躺這裏的渾水。
夜鶯皺了皺眉頭,隨即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看看,魂社的臉讓你丟完了沒有。”屍體眯了眯眼睛,低聲喝道。
夜鶯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一旁的白影和張傲然也是不斷的衝着李雨和夜鶯使着眼色,告訴他們,不要在觸動屍體的底線。
李雨咬了咬牙,隨後對着屍體喊道:“我敬你是長輩,可是你爲什麼要三番五次的來找我的麻煩?!”
屍體冷哼了一聲,淡然的說道:“是你一直在找我的麻煩吧?!”
李雨嘴角扯起一絲邪笑,可是笑的卻很無奈,讓人有一種滄桑的感覺,“我有嗎?我喜歡夜鶯有什麼不對的?我不就是沒有勢力嗎?這就是你一直想弄死我的原因?!”
屍體多看了幾眼李雨,接着對着田豐幾人說道:“這件事我們魂社絕不會插手,你們處理吧。”
田豐幾人也是看出了李雨好像和屍體不和,也是暗暗的舒了口氣,隨即對着李雨說道:“小子,金老大纔剛剛過世,屍骨未寒,你就來侵佔他的勢力,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你媽類隔壁!你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一共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十雙手能數的過來嗎?!”李東憋了半天了,看到田豐這貨現在竟然說出這話,也是猛的大罵了起來。
“草,這裏是你說話的地方嗎?!”楊偉看不下去了,又想衝過來。
“怎麼樣?!”李東也是馬上想迎了去。
李雨連忙拉住了他,隨後自己向前走了幾步。
楊偉抬了抬額頭,不屑的看着李雨,“你還真想和我練練?”
李雨沒有說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楊偉看到李雨這麼囂張,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也是大怒,二話不說,直接跑了過去。
這次,也沒有人攔他了,都想滅滅李雨的威風。
李雨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你最好拿着武器,別說我欺負你!”說完也是迎了上來。
楊偉直接一記直拳對着李雨的太陽穴打了過來,李雨腦袋微微一閃,就躲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楊偉見勢不妙,另一隻手又向李雨打了過來,他的反應很快。
李雨嘆了口氣,只能鬆開他。
楊偉微微的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淡的說道:“這麼多年沒打過架了,還真有點手生了。”
李雨冷笑了一聲,隨後又是對着楊偉衝了上來。
楊偉馬上向右邊微微一閃,直接躲了過去,顯然並不想與李雨近距離的接觸。
李雨此時也不敢大意了,薑還是老的辣,這楊偉也是從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自然也會有他的一套。
楊偉看了看李雨,隨後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條腰帶,很細,但是很長,很鋒利,最前面還有一個箭頭。
李雨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現在用這種武器的可真不多,連忙也掏出匕首。
楊偉陰陰的笑了笑,隨後對着李雨就是一鞭,速度非常的快,讓人措手不及!
李雨馬上大驚,向地上撲去。
楊偉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馬上追着李雨打了起來。
李雨暗暗罵了一聲,滾了幾下,隨即站了起來,右手微微一動
“砰!”匕首直接被楊偉給打掉了,“李雨,你還是太嫩,憑這把匕首就想偷襲我?”楊偉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裏卻是震驚了起來,這李雨也不是等閒之輩,剛纔自己還真沒有看到李雨發招,飛匕首也是自己揮舞鋼鞭的時候,無意給打掉的。
李雨可不知道他是這麼想的,又是掏出一把匕首,冷冷的盯着楊偉。
楊偉大喊一聲,又揮舞着鋼鞭衝向了李雨。
李雨身子微微又閃,隨後對着楊偉的頸部就是一匕首。
楊偉不敢大意,上身微微向後撤去,手中的鋼鞭同時也揮向了李雨。
李雨嘴角扯起一絲微笑,直接把匕首向前扔了過去。
楊偉也是在緊緊的注視了李雨的一舉一動,由於剛纔的經驗,看到李雨的動作,馬上就向地上滾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