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進小柴房,
一晚上都在狂笑的齊凌雲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腮幫子。
“哇哈哈哈哈哈,太阿驚神劍!太上感應訣!都在都在!我不是在做夢!哇哈哈哈哈!仙路已在腳下,看我齊凌雲徵服諸天萬界!!第一步!昨天揍我的王胖子!勞資現在就來滅了你!”
背上誅仙劍,齊凌雲嗷嗷亂叫着一腳踹開柴房門,好像剛考了一百分似的滿臉小傲嬌,大步走向王胖子的家。
這王胖子本是齊家的下人,平時老實本分,又聰明又有上進心,除了好喫以外還真沒什麼過錯,但說來也怪,自從齊凌雲來到了齊家,王胖子就怎麼瞅這小子都不順眼,直到王胖子無意中邂逅了李家的大小姐李可兒,與李可兒一見鍾情私定終身,後來得知李可兒是齊凌雲的未婚妻,這一事徹底引爆了王胖子對齊凌雲的偏見。
李可兒在齊凌雲眼裏可能是醜陋不堪的母豬,但是在王胖子心裏就是仙女一樣的人物,是一生摯愛,雖然兩人身份不搭,但是李可兒從未嫌棄過王胖子,還經常偷出燒雞來與王胖子分享,在王胖子的心裏,李可兒是一等一的好人。
可是這齊凌雲偏偏在李可兒退婚這件事上口出狂言,什麼“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這不是在打臉嗎?!
氣不過的王胖子找到齊凌雲,狠狠修理了他一頓,本以爲這小子捱了頓打應該會收斂一些,誰知道這第二天一大早,齊凌雲就滿世界地來找他報仇了。
王胖子一邊啃着饅頭一邊眯着小眼睛看向齊凌雲,這小子抱着胳膊揹負古劍,仰起鼻孔,一條腿跟抽筋了似的亂抖,口中叫囂道:“死胖子!昨天打勞資打的爽吧?勞資來收拾你來了!撅起屁股來讓勞資滅了你!”
王胖子皺着眉頭喃喃自語。
“莫不是昨天下手重了,把這小子打傻了?”
“來啊!打我啊!你不是很有種嗎?!”
王胖子撓了撓腦袋,認真地看向齊凌雲。
“哥們兒,如果是我昨天下手重了,我給你道歉,你這病了不能耽誤,我可以掏錢給你治。”
齊凌雲一臉茫然地看着王胖子誠懇的臉。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不是應該囂張點嗎?你這誠懇的認錯態度,勞資怎麼下手啊?!”
王胖子嘆了口氣。
“唉,我知道你因爲小可的事情和我有仇怨,請原諒我的一時衝動,畢竟愛情是自私的啊!”
“我勒個去!勞資什麼時候說因爲她了?!”
“我能理解你,小可那麼好的女孩子,換了我也不會放手的,但也正因爲如此,我絕不會把她讓給你!”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看起了熱鬧,有清楚這件事的小聲解釋緣由。
“是爭風喫醋了!他們兩個都看上李家小姐了。”
“齊凌雲因爲被退婚而不忿,跟王胖子挑戰!”
“大自然的規律就是這樣的,只有最強壯的雄性纔有交-配的權利!”
齊凌雲聽到這些閒言閒語立刻炸了。
“什麼個玩意兒?!勞資怎麼會看上那樣的母豬!!”
“你說什麼?!!”
王胖子長身而起,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肥肉在憤怒下顫抖,衝冠一怒發出野獸一般的咆哮。
“你再罵小可一句試試!信不信勞資打死你!”
圍觀的羣衆看到王胖子的樣子不由得偷偷抹眼淚。
“這是真愛啊!”
“支持王胖子!”
“打死他!!”
齊凌雲哭喪着臉聽着羣衆們的聲討。
“這特麼是個什麼世道?!劇本是這樣嗎?!這個世界怎麼這麼歪!!!我可是穿越者!我可是主角啊!”
王胖子在羣衆的慫恿下飛身而上,飯鉢大的拳頭直接搗在了齊凌雲的臉上。
齊凌雲喫了這一拳,整個人像滾地葫蘆一樣摔在了地上。
“怎麼個情況?!勞資的太上感應訣怎麼沒反應?!系統快出來!”
冰冷的電子合成聲在齊凌雲的心底響起。
“滴!太上感應訣觸發,正在解析,敵人使用招式爲王八拳,宿主正面捱了一拳,收穫王八拳瞭解度30%。”
“臥槽!勞資竟然忘了必須要解析對方招式!”
暴怒的王胖子大步走到齊凌雲的身邊,拎起齊凌雲的衣領,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光。
“滴!太上感應訣觸發,正在解析,敵人使用招式爲打耳光,收穫打耳光瞭解度30%。”
“唉臥槽!這特麼還算變招嗎?!”
王胖子一把將齊凌雲摁在地上,抬起腳丫子一頓狠踹。
“滴!太上感應訣觸發,正在解析,敵人使用招式爲大腳丫子狠踹,收穫大腳丫子狠踹瞭解度30%。”
“臥槽!!區區個位面土著王胖子招式還這麼繁複嗎?!”
隱藏在人羣中的徐凡等人看着齊凌雲被打得抱頭鼠竄,不由得齊齊捂住了臉。
阿離一臉憤怒地看着齊凌雲。
“這是勞資太阿驚神劍的恥辱!!”
冷如刀抱着胳膊直翻白眼。
“你們確定這個齊凌雲不是人妖丁那個白癡假扮的?套路怎麼這麼熟悉呢?”
徐凡捏了捏眉心。
“好了,是我的疏忽,這小子根基實在太淺了,我們還是想辦法把他送進一個門派裏從基本學起吧。”
小幻抱着魔法書,死死咬着嘴脣。
“依小幻看,我們再不出手,齊凌雲就被打死了...”
王胖子對着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齊凌雲狠狠吐了口口水。
“你小子以後注意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人羣散去,被揍成豬頭的齊凌雲趴在地上嗚嗚直哭。
“憑什麼啊~!別的主角都是天生就牛嗶,得到奇遇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憑什麼輪到我了就被一個死胖子按在地上狂扁,嗚嗚嗚,我不服
!我纔是主角啊!”
就在徐凡等人猶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時候,一個道裝打扮蒙着面巾的道姑站在了齊凌雲身前。
“好了,別哭了,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齊凌雲抹了抹眼淚抬起頭來。
“你是...”
徐凡看着那道姑,瞳孔不由得縮了縮,伸出手臂攔住了冷如刀和阿離。
“等等。”
那道姑面紗下的眼睛眨了眨。
“我是誰並不重要,如果你把昨晚上你遇到的三個人當作三清的話,那麼我就是女媧了。”
聽到道姑的話語,齊凌雲不由得面色大變,同樣露出驚訝之色的還有用密法聽到這席話的徐凡。
道姑微微側過頭,對着徐凡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嘴上卻淡淡地說道:“好了,你的根基實在太淺了,我把你送到一個門派去學習吧,也只有加入門派你纔有資格參與半年後的論仙大比,別灰心,以他們給你的東西你一定能拔得頭籌的,其實你這一架打輸了也有好處,至少你能看清自己的不足,也能弄明白你現在最需要什麼。”
齊凌雲抹了抹眼淚,使勁點了點頭,那自稱女媧的道姑略微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因爲規則限制,我們不能給予你過多的幫助,現在你最需要的就是一門護體神功,正好北域太玄峯有一個門派叫作真武門,有一門鎮山神功叫做八門鎖身大法,正好配合你的...太上感應訣。”
聽到那道姑說出太上感應決,徐凡的身子情不自禁地猛然一震。
(她怎麼知道?!她!不對!她的身上有熟悉的感覺!)
徐凡推了推眼鏡集中全部注意力看向那道姑,原本能看破一切虛妄的眼鏡卻只能看到一片連綿的混沌,徐凡的心底猛然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那道姑回過頭來,對着徐凡三人深深一瞥,輕打了一個響指,一如徐凡曾經所做的那樣,齊凌雲和道姑消失在了原地。
阿離瞪圓了眼睛看向消失的兩人。
“這個力量的波動,是嗶數?!”
冷如刀也一改往日裏的冷漠淡然。
“不可能!這種瞬間移動即便是我們也不能在任務世界裏隨意施展!”
徐凡皺緊了眉頭。
“不是簡單的瞬間移動,是法則的力量,怎麼可能...”
阿離跑到道姑消失的地方,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確實是法則波動的力量,怎麼可能,無限世界只有我們七個無限執事啊!”
冷如刀嗅了嗅,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
“我聞到了討厭的味道,徐凡,你看清這個女人的身份了嗎?”
徐凡搖了搖頭。
“在進入這次任務世界之前我就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這個女人的身份很奇怪,她不太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除了蓋亞意識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她出現在這裏明顯是一種挑釁,但是她爲什麼要協助齊凌雲呢?”
冷如刀冷冷一笑,手心裏跳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啄木鳥小刀。
“如果是敵人的話就有趣了,本公子不知道爲什麼特別想撕開那個女人的喉嚨,久違了的...憎惡的感覺啊!”
徐凡看着冷如刀露出的嗜血氣息,又看了看略顯茫然的阿離。
(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是小刀的反應很反常,小刀和阿離對敵人的感知一樣強烈,爲什麼小刀的反應這麼大,而阿離卻沒感覺...還有剛剛的莫名熟悉感是什麼?)
徐凡整理了一下思緒,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計劃改動,跟蹤齊凌雲,調查這個神祕女人,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我從這個女人的眼神中讀到了仇恨,我們需要更多情報,這一次任務偏重點轉移。”
阿離和冷如刀看着面色凝重的徐凡點了點頭,抱着魔法書的小幻愣愣地看着那神祕女人消失的方向,小聲喃喃自語道:“那是...是她嗎?子不語?上一任...色慾揹負者?!”
萬妖谷逆仙登天臺第一階。
這已經是丁寧被困在逆仙登天臺的第二十三天了,這二十三天裏,丁寧每一天都在努力地修煉着命運之手,而蒲公英每一天都會忍痛穿過雷幕爲丁寧帶來飲水和果子,陪着丁寧修煉,閒暇之餘就靠在丁寧身上聽丁寧講故事。
西瓜被鳳凰遊帶進了天妖宮斷了通訊,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過,而徐凡那邊自阿離傳訊回來要刷狀態那一次,之後再也沒有過傳音,丁寧自然是不知道徐凡等人現如今忙着追查那神祕道姑的身份,根本顧不上他。
一道天雷劈下,蒲公英笑嘻嘻地跳到了丁寧懷裏,用力的捏起丁寧的小臉。
“疼疼疼疼!快放手!”
“我不!小丁丁的臉掐起來好舒服的!嘿嘿,今天不僅僅給小丁丁帶來好甜好甜的果子,還給小丁丁帶來了一個驚喜哦!”
蒲公英笑眯眯地指着臺階下呵欠連連的楚汐瑤,丁寧嗷了一聲連忙撲倒在臺階上滿臉激動。
“瑤姐你終於睡醒了?!”
楚汐瑤撓撓腦袋,吐了吐粉色的小舌頭。
“唔,睡得太香了,客棧老闆以爲本小姐掛了,把我給埋了...剛爬出來就碰到這個女孩子了,嘻嘻。”
湊!連睡二十三天!你確定你真的沒死?!
蒲公英點了點頭。
“嗯!這個很好看的姐姐說她是小丁丁的朋友,嘿嘿,她是小丁丁的朋友的話,是不是也算是本仙子的朋友?”
丁寧沒有理會蒲公英,連忙對着楚汐瑤大叫道:“瑤姐!我被困在這個逆仙登天臺上了!你快救我下來!”
楚汐瑤打了個呵欠。
“那你直接下來嘛。”
“下去要挨雷劈的!我不敢!你快救我!”
楚汐瑤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賊兮兮地笑道:“那,那你給我什麼好處?”
“唔,我什麼也沒有啊,能給你啥?”
楚汐瑤露出小狐狸一樣的笑容。
“你可以替我刷碗,幫我洗衣服,嘿嘿!一年!”
丁寧咬了咬牙,在逆仙登天臺上風吹日曬的日子他
一天都不想過了。
“成交!天天在這登天臺上跟坐牢有什麼區別?!瑤姐快救我!”
蒲公英在一旁嘟囔道:“哪裏像坐牢啦,不是有本仙子陪着你嘛,雕像後面那個建築纔是牢房啦。”
楚汐瑤嘿嘿笑了笑:“區區雷劫也怕,羞羞噢,看本小姐的蓋世手段,讓這天雷也折服在本小姐的美色之下吧!”隨即插着腰走向逆仙登天臺,踏出半步。
瞬間風雲變幻,一道閃電在雲層中翻滾跳動,隱隱的悶雷聲作響,楚汐瑤臉色一變,連忙退回那半步,但是銀蛇一般的閃電已經從雲層中鑽了出來。
楚汐瑤嗷的一聲跪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
閃電劈在楚汐瑤身側,在地上炸出了一個大坑,楚汐瑤則撅着屁股抱着小腦袋瑟瑟發抖。
丁寧鼻孔長大,翻着白眼。
“你們都什麼毛病,不吹牛嗶能死嗎?”
楚汐瑤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巴巴地跪坐在地上。
“人家不是戰鬥型的嘛!嗚嗚嗚,嚇死了,好可怕,哇~”
丁寧蹲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楚汐瑤。
“那你用命運之手啊,或者你教我怎麼用命運之手!”
楚汐瑤抽泣着抹抹眼淚。
“命運之手...人家不會啊!”
“我湊!命運之手不是咱們的必備技能嗎?!”
“唔,都怪徐凡!每次任務結束都只給人家一點嗶數!唔...根本攢不到一百點嘛!還有!人家也學不會...”
“不可能,老闆很溫柔的,怎麼可能剋扣你工資,你都做了什麼啊?!”
“人傢什麼也沒做嘛,只是睡覺而已,憑什麼就給我一點嘛,小刀最過分了,還說人家拖後腿!”
丁寧不由得想起冷如刀臭着臉點着委屈巴巴的楚汐瑤的腦袋大聲咆哮:“廢柴!你只值一點!”
丁寧扯了扯嘴角。
“不愧是廢柴大小姐啊...有夠廢柴,話說你到底能幹個啥?!”
楚汐瑤撅着小嘴小聲說道:“本小姐是吉祥物...混喫...等死...”
丁寧捂着臉吐槽道:“我強烈建議把你這個社會蛀蟲清除出我們偉大的革命隊伍,你這麼廢柴老闆還能忍的了你,簡直不要太溫柔!”
一道淡淡的綠色光暈伴着丁寧的吐槽再一次悄悄升起,只是丁寧和楚汐瑤都沒注意到。
蒲公英眨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丁寧身上淡淡的綠色小光點,剛想開口就被遠處傳來的嘈雜聲給掩過了。
丁寧眯着眼睛眺望遠方,在看清密密麻麻的妖怪們之後臉色蒼白。
“怎麼這麼多妖怪?他們來幹嘛?!”
蒲公英啊了一聲,輕掩小口。
“對了對了!本仙子想起來了!有一位老祖宗壽元快不多了,今天要攀爬逆仙登天臺殊死一搏,爬上去就立地成仙與天地同壽!”
丁寧連忙拉着蒲公英躲在臺階後面,楚汐瑤也連忙小跑鑽到一處草叢裏。
丁寧目瞪口呆地看着各種稀奇古怪的妖怪出現在逆仙登天臺前,一羣妖怪抬着一頭老龜,那之前見過的虎居也在抬着老龜的隊列中。
蒲公英小聲說道:“是了!是玄龜老祖!聽聞老祖宗活了一萬三千八百歲,已經到了壽元盡頭了!”
“靠!真是千年王八萬年龜,活了這麼久了還想長生!”
“生靈自有向仙之心嘛!玄龜老祖很好的,平時慢悠悠的,也不爭也不搶,修爲精深,說不準真有可能成仙呢!”
妖怪們將玄龜老祖抬到逆仙登天臺前,一個滿臉英氣的紅袍女子昂着脖子從簇擁的妖羣中走了出來。
那絕美的玉容上好像凝着一層寒霜,狹長的鳳目中不時閃過一絲銳氣,下巴尖尖的好像展示着主人的刻薄,在丁寧看來這個絕色美女的形容姿態還有那睥睨天下的眼神像極了冷如刀那個討厭的臭屁男,自然而然地從心裏升起了一絲不爽。
丁寧指着那女子問道:“那個是誰?怎麼那麼多妖怪圍着她?”
“那就是我們妖族現在的族長鳳凰羽!天下第一美女噢!”
“哼!我看純屬吹牛嗶,比我家小英差遠了。”
蒲公英驚喜地看了一眼丁寧,輕撫自己的面頰憨笑道:“嘻嘻,沒有啦~對了對了!聽說今天鳳凰羽族長也要和玄龜老祖一起登天呢!”
“對了!小英你上次不是說這個臭屁女和一個書生生了大火雞然後被關起來了嗎?她又怎麼成了族長了?”
小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建築。
“是關起來了,那個就是牢房!本來是要關鳳凰族長五百年的,但是五百年前發生了一件事情,邪劍大魔王劍離大鬧萬妖谷,取走了東桑神木做劍鞘,打敗了當時的四大妖王剝奪了妖王的修爲,還登上了逆仙登天臺,隨後飄然離去。四大妖王一敗,萬妖谷被人類的聯盟攻入,當時妖王之下的第一高手鳳凰羽乘勢崛起,率領妖怪們趕走了人類成爲妖王。”
丁寧聽到蒲公英的話,不由得看向不遠處的劍離雕像,彷佛看到了那一位出塵的仙人隻身踏入萬妖谷,揹負雙手走上逆仙登天臺。
“劍離登上逆仙登天臺不應該是成仙而去嗎?”
“邪劍大魔王太驕傲了,他登上逆仙登天臺本來就不是爲了成仙,本仙子聽曾經親眼看到這一切的虎居講過,邪劍大魔王登上逆仙登天臺單純是爲了裝嗶而已,每隔八階臺階他就刻下一個字,一共十二個字,人生乏味,我欲令之光怪陸離!”
丁寧聽着蒲公英複述這句話,怎麼琢磨怎麼覺得耳熟,此時的逆仙登天臺下已經站滿了妖怪,在鳳凰羽的帶領下齊齊向劍離雕像吐着口水。
“呸!不要個嗶臉的邪劍大魔王!”
“無恥裝嗶犯!”
“我族與你不同戴天!”
“搶我神木,傷我妖王,還在我族古蹟上亂寫亂畫!”
遠在萬里之外啃着蘋果的阿離猛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揉揉可愛的小鼻子哼哼唧唧道:“怎麼回事兒,好像一羣人在組團罵本座呢?不管了,下一次裝嗶用的臺詞用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