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興路步行街的動物騷亂事件,在全市乃至全省都引發了極大的轟動。
當天下午,肥胖中年夫婦被貓貓狗狗攆得雞飛狗跳,以及老鼠遍地走的視頻,就出現在了網上,並迅速成爲了熱門話題。
而到了晚上,中南衛視、中南都市頻道等好幾個電視頻道,以及省內幾份大報,更是用了很大的篇幅,對這一事件進行報道。
特別是某位當時身處現場、身心遭受重創的女記者,以極爲犀利的筆鋒,強烈批評市政衛生部門不作爲,以至於步行街上貓狗橫行,鼠害成災,大大危及了市民的安全和健康,影響了省會南陵的城市形象。
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之下,南陵市政部門一改拖沓的官僚作風,迅速出臺了新的管理政策:
復興路步行街區域禁止寵物進入,以防傷人。
與此同時,衛生部門則是展開了轟轟烈烈的保衛健康,消滅鼠害的活動,對全市進行大檢查,大掃除。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作爲這次騷亂的始作俑者,韓燁把小蕊送回嬸嬸家之後,就悄悄的返回了公司,把引獸丹珍而重之的放進了保險箱,封存起來。
這玩意可是大殺器,而不是以前所認爲的雞肋仿製品,沒事最好別拿出來炫,會出大亂子的。
韓燁也從這次事件中,得到了一個深刻的教訓:
沒有雞肋的仙丹,只有雞肋的丹師。
只要使用得當,任何一種上古仙丹,都能發揮出非常驚人的效果。
在公司裏呆到天黑,在外面喫過晚飯,韓燁就返回了學校。只是他並沒有去自習室自習,也沒返回宿舍,而是直接前往情人林。
整個南大,甚至整個高新區,就這一塊空氣最好,靈氣不那麼渾濁,對他的修煉多多少收有些幫助。
韓燁直接走到情人林深處,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盤腿坐下,摒除雜念,仔細感受着天地靈氣的流動。
在誇蛾密文的作用之下,天地間那絲絲縷縷的微薄靈氣,從四面八方流動而來,以他爲中心,向他彙集。
韓燁能夠清晰感覺到,天地間的那些靈氣,被誇蛾密文吸收之後經過煉化,變爲純淨的神力,一點一點的對他體內經脈進行擴展。
與此同時,原本存儲於他皮膚、肌肉以及骨骼中的那些神力,也被調動了起來,參與到對經脈的改造和拓展過程中。
經脈是修行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也是前進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對於普通修行者來說,經脈越是狹窄,能容納的真氣也就越少,真氣運轉速度也就越慢,戰鬥時所發揮的實力也就越低,越是往後修行,就會越發的緩慢和困難。
而寬闊的經脈,則意味着更大的真氣容量,更大的真氣運行速度,更爲強大持久的戰鬥能力!
韓燁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他繼承的誇蛾密文,是上古神族傳承,修煉的是上古神力,能夠將神力存在肌肉骨骼之中,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怎麼受到狹窄經脈的影響。
但隨着修爲的日漸精深,隨着神力越發強大,他肌肉和骨骼中存儲的神力,終有飽和的一天。
與其到那時遭遇瓶頸,不如現在就改造經脈,爲今後的修行,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而一旦經脈改造完成,這也意味着他的身體徹底完成了改造,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他將會突破大師之境,成爲強大的宗師級強者。
初冬的夜晚,晝夜溫差較大,夜間的溫度其實已很低。韓燁吸收着天地靈氣,卻沒有感覺到如何寒冷,反而覺得非常的溫暖。
他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樹林深處,閉上雙眼,摒除雜念,任由神力慢慢的改造着自己的經脈。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天色竟然已經微明,東方出現了青白色的微光。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在樹林裏,修煉了整整一夜。
韓燁內視自己的身體,查看自己的修煉進度。
這一夜的苦工並沒有白費,他體內的神力的確有所增加,靈魂之火也似乎比先前明亮了那麼一點點。
只是相較於總體來說,這種變化實在是微不可查,別說要達到宗師的境界,就是要成爲二階大師,都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韓燁並沒有抱怨,修行之途本就漫長而艱鉅,一步步艱難向前,纔是常態;跨越式的成長,反而並不正常。
當然,他不得不承認,就算不正常,他也喜歡走捷徑。
只可惜誇蛾密文殘缺得太過厲害,到了大師境界之後,密文的減傷效果似乎減弱了很多,已經不足以讓幫助他快速提升了。
不過,韓燁面前依然還有一條路,可以更快的到達目的地。
只要能把太皇凝元丹煉製出來,他的修行速度將一日千裏。
唯一的問題是,這種上古仙丹,哪怕是仿製品,對於材料的要求都太高了。
要想湊齊丹方上所有的材料,實在太過困難,要想完全收集齊全,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只能慢慢來了。
修行暫告一個段落,韓燁離開裏樹林,返回宿舍。
由於天剛矇矇亮,宿舍裏靜悄悄的,周偉程和張振都還在被窩裏蒙着頭呼呼大睡,只有學霸李維起牀了,正準備洗漱。
“你也太拼了吧?這麼早就起牀去自習,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總得總得放鬆放鬆。你這麼努力,叫宿舍的兄弟們情何以堪啊?”韓燁笑着打趣道。
這李維是宿舍老四,成績一流,勤奮一流,做事超級有計劃,有條理。即使進了南大,依然保持着高考時的緊張狀態,沒有半點放鬆學習的跡象。
李維一邊擠着牙膏,一邊道:“你們仨的臉皮一個比一個厚,哪有情何以堪這回事?”
“臥槽,你丫也太直接了,就算是實話,也得含蓄一點吧?”
李維笑道:“有什麼好含蓄的,反正你刀槍不入,我這功力壓根就傷不到你半分。對了,昨晚你去哪了?舍管老師過來查房了。”
“是啊,韓老大,你昨晚又去哪風流快活了?”張振大概被兩人驚醒了,滿腹怨唸的說道,“知不知道你現在是舍管老師的重點盯防對象?居然又明目張膽的夜不歸宿,害得我們廢了好大的口舌,才幫你遮掩住。”
韓燁笑着作了個揖:“謝了,謝了,早餐我請。”
張振打着哈欠道:“既然你這麼有誠意,就到外面給我帶份米線回來好了,記得要小喫街中段,雲南過橋米線那家,別家的口味不正宗。”
“誰說要帶啊?自然是一起去喫了,趕緊起牀吧。”
張振裹緊了被頭,把腦袋一縮:“這才六點半,天都沒亮呢,起什麼牀啊?再讓我睡會。”
韓燁也不多說,抄起一個不鏽鋼飯盆,拿起一個鋼勺叮叮噹噹的就開始敲了起來。
早晨的宿捨本就安靜,這一通敲鑼打鼓,簡直驚天動地,哪裏還睡得着?
張振忍不住嚷嚷了起來:“韓老大,你丫這是感謝麼?你這是以怨報德啊!早知道昨晚就不替你遮掩了。”
周偉程也給驚醒了,迷迷糊糊的道:“這一大早的,怎麼就這麼鬧啊?能安靜點不?”
憤怒歸憤怒,在韓燁敲了幾分鐘之後,別說張振,就連周偉程也不得不怨氣沖天的從牀上爬起來,老老實實跟韓燁一起去喫早飯,然後去教室上課。
一路上,兩人怨言不斷,喫早餐時也格外不客氣,專挑貴的下手,李維倒是比較剋制,隨意喫了些東西。
好在早餐再貴,也只是早餐,再加上韓燁這段時間售賣三元復古丹賺了不少,已是小土豪一枚,這點錢還是負擔得起的,不至於十分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