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我該怎麼辦?”他痛苦低喃。
愛而不得,棄而不捨。
他把展顏的身子放好,給她包好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這些天,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她一定是累極了。
這麼多次的索取,不是因爲他放縱,而是想要一個孩子,他和她之間的孩子。
女人天生就有母性,他想,也許他們之間有了一個孩子,她就會慢慢第愛上他。
東方玦看到了展顏後背上的傷,他的心一痛,這應該是剛纔他把她從牀上扯下去撞到櫃子的時候留下的,他那時候太憤怒了,並沒有注意到。
展顏後背的傷在正中央,很大的一片,現在呈現青紫色,隱隱的在滲血。
東方玦找來藥膏,小心地把展顏的身子翻過去一些,給她擦藥。
手剛碰到她的後背,就聽到昏迷中的展顏發出一聲抽氣聲,他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不……不要過來……”昏迷的展顏好像聞到了一股冷冽的曼陀羅香氣,害怕第大喊,“惡魔,你是惡魔,不要過來……我不要懷上你的孩子。”
東方玦擦藥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剛纔咬着脣一直在倔強地隱忍,現在昏迷了,所以,這是那時候她最想對他說的話?
他諷刺一笑,繼續爲展顏的後背淤青擦藥。
沒關係,恨在多一點吧,那樣也就把他放在她心裏多一點。
東方玦有點病態般地想。
……
展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從昨天下午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
睜開眼睛,習慣性地去看身邊,出乎意外第竟然沒有東方玦的身影,前幾天,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東方玦是睡在她身邊的,甚至手還是摟着她的藥的。
今天他不再,讓展顏很意外。
不過這是她最樂意看到的,因爲若是東方玦在,她一行來,他又會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展顏動了動身子,感覺後背有些疼,但是沒有昏迷之前那麼疼了。
她的目光掃到牀頭櫃上的藥膏,拿起來看了看,是化解身上瘀傷的藥膏。
後背上不那麼疼了,難道是她昏迷的時候東方玦給她上了藥?展顏斬斷了這條思維,不管是還是不是,她都不在乎,不想知道,就算是東方玦給她上藥了,這也只是他惡魔完之後憐憫的慈悲而已。
她起身拿着藥膏去浴室,她要先洗一個澡在上藥,她感覺自己身上全部都是昨天和東方玦歡~愛的味道。
其實,東方玦在展顏昏迷之後,已經給展顏洗了澡,他覺得那樣她會睡的舒服一點。
展顏在浴室裏洗了很久,搓了很久,想要把身上東方玦留下的歡~愛的痕跡都錯掉,最後把皮膚全部搓紅了。
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展顏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她從昨天中午就沒有喫東西,在加上立體消耗太大,身子有些噓。
“小心,展小姐。”
一個人及時第扶住差點摔倒的展顏,展顏站穩,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一箇中年婦女,穿着大家族裏傭人的衣服。
“你是誰?”她疑惑第問,她記得東方玦的這個別墅裏是沒有一個傭人的。
“展小姐,我是先生僱來的傭人,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傭人對展顏的態度很恭敬,因爲東方玦離開之前對她交代了要好好照顧展顏,離開的時候依依不捨,所以她斷定展顏是僱傭她的那位東方先生的女朋友。
猜展顏是女朋友因爲她被告知稱呼這位小姐爲展小姐,而不是夫人。
展顏站穩把自己的手臂抽回,心裏疑惑,東方玦不是討厭別墅裏有陌生人嗎,怎麼會突然開始請傭人了?
“展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了,您是想要在房間喫還在在餐廳喫?”傭人殷勤地討好展顏。
“我在房間喫。”展顏說道,如果可以不和東方玦一起喫飯,她一定願意。
“好的,展小姐,我馬上就把早餐送到房間來。”
“哎,等一下,樓下的人已經喫飽了?”她很疑惑,若是東方玦在的話怎麼會允許她在房間喫飯,他總是強迫她和他一起喫飯的。
“樓下的人?”傭人一時沒有反映過來,“您是說先生嗎?”
“嗯。”展顏點了點頭。
“先生很早就離開了,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走的時候連早餐都沒喫。”傭人看着展顏說道,希望可以在這裏幫傭的第一天可以給女主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可以長久地在這裏做傭人,畢竟這家給的薪水非常的高。
“走了?”
“是的,先生走之前來早餐都沒喫,展小姐需不需要讓我們準備早餐,然後小姐給先生送去?”傭人給展顏拍馬屁,以前她幫傭過的一些有錢人家的那些夫人們特別喜歡用這一招來討丈夫的歡心。
“不用。”展顏斷然拒絕,臉色冷了下來。
她爲什麼要給那個惡魔送飯,在說一頓不喫飯也餓不死他。
“是……”傭人的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不敢在多言。
“我去餐廳喫飯。”既然東方玦不再,她就下去喫飯,還要順便在觀察一下別墅的保鏢警衛監視等等,她要自己想辦法逃走。
展顏下樓之後,看到四五個穿着傭人服裝的人在打掃客廳,才知道東方玦原來不是隻請了一個傭人,而死五六個。
那些傭人看到展顏之時態度都非常的恭敬,儼然把她當成了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對待。
展顏有些不習慣被傭人這樣伺候着討好着,她有些想笑,不知道這些人若是知道她不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而只是東方玦的一個情~婦之時,會不會還這樣的恭敬。
“先生走之前說展小姐喜歡粵式早餐。”傭人把早餐端上來。
展顏心裏一動,東方玦還特意告訴傭人這些,有必要嗎?
喫飯早餐之後,展顏在別墅內走了一圈,然後又去別墅的院子裏逛了逛,發現暗中有不少保鏢,甚至比以前更多了,她走到門口試探一下看能不能出去,果然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攔回來。
只是爲了囚~禁她一個女人而已,東方玦至於弄這麼大的陣仗嗎?
接下來的幾天,東方玦一直沒有出現,那些傭人恭敬小心地伺候展顏。
在東方玦幾天沒有來之後,他們中開始有一些好事的人八卦起來。
“我覺得這位展小姐不像是先生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之類的。”
“我覺得是啊,你們那是沒看到先生那天早上離開之時看展小姐的眼神,哎吆,簡直把人羨慕死了,那個寵啊,那個不捨啊,嘖嘖。”
“我也覺得不是,先生都已經一週沒有來這裏了,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咱們這個別墅裏沒有網絡,這都是什麼時代了,偌大的別墅沒有網絡不是很奇怪。”
“還有啊,我都沒見展小姐跟先生打過一次電話。”
“嗯,我覺得也很奇怪,別墅內還有很多穿黑衣的保鏢守着,每次我喫去買東西都要經過嚴密的搜身。”
“說的挺嚇人的。”
“我覺得詹小姐像是被先生囚禁的……”
傭人的話沒說完,就看到展顏站在樓梯上安靜地看着他們,好像已經聽他們說話聽了好一會的樣子。
“展小姐……”用人們都害怕地低下頭。
展顏只是無視他們,轉身上樓,心中冷笑,他們終於發現了這個別墅的不正常,發現了她不是什麼女朋友未婚妻,而只是一個情~婦。
雖然那些傭人在背後議論展顏的身份,但是對待展顏還是不敢有一點的怠慢,畢竟她現在算是這個別墅的主人。
晚上,睡夢中展演感覺有人再親自己,她命令自己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埋在她胸前的一個黑黑的腦袋。
東方玦!
他回來了?
展顏有些驚訝,差不多一個星期他都沒有回來過這個別墅,她甚至以爲他已經厭倦了她的身體,打算讓要放棄她了,可是他現在又回來了,還一回來就趴在她身上做這種事。
東方玦極盡纏綿第親吻着展顏,這一週沒有見到她,他都快想的發瘋了。
每天讓保鏢把她的情況回報給他,但是那些遠遠不能滿足他對她的渴望,遠遠不能。
他渴望親吻她,渴望擁抱她,可能深深地佔有她,就好像他們是一體的那般的展顏。
所以,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回來了。
本來,他想要用時間來把她淡忘,把她從自己的心裏剔除,那樣心就不會那麼痛了。
可惜,他沒有做到。
因爲她不只是在他的心裏,而是已經融入了自己的骨血。
有哪個人沒有了自己的骨血是可以存活的呢。
展顏的身子隨着她的醒來僵硬了起來。
正在貪婪地親吻這她的東方玦並沒有發現。
“顏兒,很想你,這些天。”
“你一回來就只會對我做這種事情嗎?”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之後,兩個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展顏沒有想到東方玦會說這些,而且還是用那麼深情纏綿思唸的口氣,而東方玦更沒有想到展顏已經醒過來了,而已還那樣說,用冰冷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