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黑淵島(十八)
我倒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若是真能找到我殺人的證據,我也服了。
“這個是什麼?”突然不知道中年警察是從哪裏居然翻出一個東西,看到這個東西,我的心沒來由的一顫。
這個是我的手電?怎麼會在他那裏?
我的手電有些與衆不同,所以我一眼便看出來了。
“這是手電,是誰的?”中年警察問道。
“是,我的。”我不敢相信的答道。
“哈哈,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中年警察好像很高興似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還要怎麼解釋,現在確實是證據確鑿。
“這是我從他的口袋裏翻出來的,而且現在已經被水泡壞了,不存在是後來扔進去的可能。你若是還想狡辯,我們可以驗一下指紋,一定讓你心服口服,無話可說。”中年警察一臉訕笑說道。
我現在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是何人在陷害我?目的何在?
我這裏好像也沒有仇人啊,爲什麼要陷害我?
若說是那些髒東西做的,他們爲什麼不直接要了我的命呢,爲什麼還要多此一舉非要把事情弄得這麼詭異,繞了這麼一大圈,就只爲殺了我?
“當然,現在我還不會逮捕你,雖然已經有了證據,不過由於案件牽扯了太多,而且死了三人,考慮到不會是你一人爲之,暫時我們還要調查。這段時間就先派人看住你,等我調查清楚後必帶你會局裏。”中年警察笑着說道。
之後他們幾人的身影又走向遠處,去搜尋線索了。而兩個警員則是留下看着我,兩人腰間鼓鼓的,一看就是真傢伙。
接下來我也沒有心思再去別的地方了,腦子裏在胡亂想着。
“炎施主,你不必想太多,我們自己調查,一定會找到線索的。”淨空看我臉色不好,過來安慰着。
只是線索談何容易能找到,忽然,我腦子裏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麼。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三人都是被鬼怪所殺,而之所以老鼠會被砍頭,並被扔到海裏。把他身上的刺青洗去,還把我的手電放入他的口袋,這一切都是爲了陷害我。
目的是爲了讓我自己自殺,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不必出手了。我想他們不出手的原因是因爲淨空在這裏,他們不好動手。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們是如何拿到我的手電的。
因爲我的手電一直都在屋裏,而屋外又有淨空佈置的佛陣,一般的鬼怪是進不來的,除非是級別高的。我心中有些不安,但是不得不佩服,這個辦法確實是好,讓我自殺,他們就不必出現了。
只是我會是那種頹廢的人嗎?顯然不是,即便之前沒有猜到是這個原因,我也不會有自殺的想法的,更何況現在,我已經猜到了他的小算盤,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但是至少有這個可能。
兩個女生已經回屋裏了,她們這幾天估計也受了不少驚嚇,看到了那觸目驚心的一幕,祈禱晚上別做噩夢吧。
我和淨空也走進屋裏,兩個警員則是守在門外。
“炎施主,休息休息吧。”淨空看着一臉憔悴的我關切的說道。
“嗯,沒事。”我點點頭,坐在地上,心中一直在想着對策。
估計他們還會再來找我,我也是無語了,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黴呢。想了想,來到這裏纔剛剛三天,就發生了這麼多詭異的事,瑪的,我還要待一個月呢,一個月後我還在不在?
我也說不好,或許就會被鬼怪弄死了。這裏的鬼怪絕對不在少數,我在想,若是有一天,萬鬼來襲,那會是怎樣一番壯觀的畫面。
或許確實是太累了,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屋裏,淨空不在,可能是出去了吧。
起身推開門,此刻外面已經接近黑夜了,天色有些昏暗,不過我看到有絲光亮在遠處,心中疑惑,難道這裏還有人家嗎?疑惑促使我腳步移動,往那裏走去。
不過令我疑惑地是,走了許久,還是沒有走到,抬頭看去,那道光亮依然還在那裏,離我很遠的地方。好像不管我怎麼走,都無法到達它的跟前似的。
一直等我走到海面,那光亮我還是沒有觸及到,現在看去,是在海面上,好像是隨着我的移動而移動。
不過顯然我不會再繼續追下去了,站在海邊,看着有些黑暗的海面。晚上的海面似乎平靜了許多,只是偶爾會有陣陣噗通聲從海裏傳來,好像是有什麼掉進海裏的聲音。
我搖搖頭,隨即轉過頭,準備離開,不過就在我想要轉身的時候,眼神忽然瞟到海面上有個東西。
那是一顆頭顱,此刻居然立在海面上,兩道幽綠的光芒從眼中散發出來,攝人靈魂。
雖然此時昏暗,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到他那張臉的,這張臉正是老鼠的,那消瘦的臉龐我是不會認錯的。
不過此刻的他有些恐怖,只有一顆頭顱在此,而他遊的速度也不慢,在向我靠近着。
寂靜的夜裏只有他遊動帶來的嘩啦水聲,還有我砰砰的心跳聲。不過我爲什麼要怕他呢?我有些不明白,又不是我殺的他。但是當時的情況卻是容不得我多想,幾乎就是條件反射似的產生了恐懼。
“還我命來!”突然他張開嘴衝我吼道。
我的臉瞬間綠了,冷汗如雨下,嘩啦啦的,一副瞬間溼透。本想快跑,怎奈腳下如同灌了鉛一般,任憑我怎麼用力就是紋絲不動。
我臉上焦急,看着他已經到了岸邊,馬上就要上來了,只是我的腳步依然無法移動,我都要哭了。
不多時,他上來了,只有一顆頭顱,還好不是血淋淋的,經過海水的浸泡,他的頭明顯大了一些,顯得有些腫脹。
此刻他離我只有幾步距離,本來我還在疑惑他怎麼在地上走,不過現在我明白了。他居然在地上蹦着走,黑色的頭顱彷彿一個籃球在地上彈着。
“拿命來。”他嘴裏一直喊着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