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奴婢很好,謝謝王妃關心。"張大媽趕緊擦掉眼淚應着起身。
"沒事,就好,那麼就請各位大嬸坐下來一起喫吧,還有以後沒有人的時候叫我夏意就可以了。"笑着再次拉張大媽她們坐下一起喫飯,因爲她覺得張大媽好像她在孤兒院時候的院長樣,讓她不自覺就產生了像女兒與母親的感情。
看着她們喫飯還是那樣小口小口的喫,知道她們還是在禁戒自己,她想:這羣古人啊,如果沒有自己帶頭大口大口的喫,她們是不會像她們平常那樣喫的。所以寧夏意現在也不顧自己王妃的身份,順手拿起雞腿就大口的喫,還邊喫邊說"你們像我這樣喫,很過癮的"看着王妃這樣,所有的僕人也都沒有了主子與奴婢的禁止了,也實在是受不了這美味的食物的誘惑,於是都狼吞虎嚥的喫,就像平日裏那樣喫了,看見她們這副喫的場面,也看着桌子上面一點點減少的食物,寧夏意會心的笑了,因爲那表示她們已經接受她了,不再對她有任何的隔閡了,而且還知道這些對於餓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她們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看着這些忙碌了一整天還沒有喫飽飯的她們,她吩咐廚房說,"在多炒一些菜,直到大家喫到滿意爲止。"寧夏意自己進入了廚房去講,順便也觀看了一下這個廚房,不錯,還真是有一點王家的氣勢。
沒用了多長的時間,廚子就上了很多菜,大家使勁的喫,她看着她們喫得這樣歡,自己也就覺得好滿足,就像自己也喫飽了,這些也讓她想到了這全部都是因爲封建的法律所至,如果沒有了那部法律,重新頒佈一部新法又會是一派什麼樣的情景呢?
這個六王爺是足足等了二個時辰也不見寧夏意回來,就想不會真的讓他嚇跑了吧,如果把她嚇跑了明天去皇宮給父王和母後敬茶就完了,不能等了,我要去看看這個丫頭究竟在搞什麼鬼,縱然她違反了他們之間的規定,可是總比父王再給他找一個的強,至少她還總是一個美人吧,還有她那個活潑的性格,不如就先將就着吧,等將來有了機會再將她休掉不就可以了。
於是我們尊貴的六王爺走向了他從來未曾去過的廚房,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幅畫面,奴才們爭先恐後的搶喫成一團,完全沒有規矩了,還看見了他今天的新王妃也正和她們這些奴婢一起喫喝鬧着玩,她不但違反規定,現在還把他王府的廚房搞得是一團糟。
"王爺,你看,這——"身邊的小順子看着他,等他定奪。
"你不用管,咳咳。"手放在嘴邊假意咳嗽,實是引起衆人的注意,不過這招還真管用,立即就引起了衆僕人的注意。
"王爺。"僕人們慌作一團的跪下,手裏拿着的喫的也都放在了桌上,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大氣也都不敢出。
"你,你怎麼會來這裏?"看見他來到了這裏,寧夏意的心有點慌,可是她不能在這麼多的僕人面前讓她們對她失去信任。我們看見的這就是一個這樣的面畫,寧夏意雙手插腰,眼睛裏又有一點害怕,但又不敢示弱的故做呈強。
"我,這是我的王府,我想上那就上那去,你管得着嗎?"他不愧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連說話也是這麼的不饒人。
"好哇,你們這些僕人,竟敢如此放肆,真是一天不讓你們喫點苦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連主子與奴才的身份都不知道了,我的王府豈不還被你們掀個底朝天。"翰墨林大聲訓斥,嚇得跪在地上的張大媽她們一個勁的求饒。
"你不用教訓她們,是我讓她們和我一起喫的,況且她們也餓了一天了,還沒有好好的喫一頓飯,我只是讓她們陪我一起喫飯,這又有什麼錯,請問我高傲的王爺?"寧夏意大聲的回駁,一點也不怕他的樣子,倒是苦了這些僕人,在一旁一個個如雞啄米的嗑頭,嘴裏還在不停的求饒。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小的們再也不敢了。"使勁的求饒。
"不用怕,有我在,有錯也是我有,不管你們的事。"寧夏意轉身對她們關心的說着。
"這裏的一切都不關她們的事,是我擅自做主讓她們喫的,要罰就罰我一個人,不要罰她們,可不可以,你要怎麼樣罰都可以。"寧夏意轉身對翰墨林怒目而視的嚷嚷,好像爲了她們可以義無反顧不顧生死。
好你個寧夏意啊,竟敢和我公然對着幹,先不說我們之前的約定,現在居然坦護這羣奴才,好,看來不讓你喫點苦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哎,自己是怎麼回事啊,纔來的第一天就得罪人,而且還是自己以後的衣食父母呢,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就是不對,他是人奴才同樣也是人,不管他想怎麼樣,自己就不相信憑她的聰明才智還會鬥不過一個古人。
"好,看來你今天是挺護定了這羣奴才,那我就罰你,哎,小順子,我們後園的花園是不是好久都沒有人打掃了啊,我怎麼最近聽說那裏還鬧鬼啊!"假意問小六子,實至上是講給她寧夏意聽的,他要讓她知道他翰墨林也不是喫素的。
"回王爺的話,是。"小順子畢恭畢敬的回答。
"哼,別以爲什麼後花園有鬼,我就是從那裏走過來的,我可是二十一世紀的聰明美少女,不像你們這些古人這麼迂腐,我會怕嗎。"寧夏意的心裏想着,可是嘴上卻不能這麼講。
"那就好,你聽着,本王爺要你明天和本王爺進宮去見過父王和母後以後,你就去把那個花園打掃乾淨,不然,哼哼。"臉露出那種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寧夏意,看的她是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轉身準備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