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出了什麼事有我頂着,走吧,我們再去玩一會,再說了,他翰墨林那麼忙,回去了也不一定就會找我們,你說是吧,春蘭姐姐。"寧夏意拉着春蘭又繼續在街上逛,這裏看看那裏瞧瞧。
"春蘭姐姐,王妃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哦..."
"哎呀,知道就是了,我們快走吧。"寧夏意從後面推春蘭讓她快走。
"哎,春蘭,你看那裏停了一頂轎子,我看着怎麼這麼眼熟啊?"寧夏意叫着春蘭讓她來辨認,是不是那家王爺的轎子。
春蘭抬頭一看,這不是她們家王爺的轎子嗎,這裏是,啊,這裏是柳煙雨的住處,王爺是來接她回府,"王妃,這是我們家王爺的轎子,今天他是來接柳煙雨回府的。"看着寧夏意的表情春蘭小聲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就可以不用理他們,我們還是去繼續玩我們的吧。"寧夏意正準備轉身閃人。
"王妃,你看王爺出來了。"春蘭指着那個門裏出來的人。
果真是他,那麼他旁邊的美婦人大肚婆想必就是春蘭口中的柳煙雨吧,看着翰墨林扶着她的動作可真溫柔啊,可是他對自己卻總是那麼的兇,"不行我一定要出出這口惡氣,哎有了,嘿嘿,翰墨林你就等着接招吧..."
"王妃,你去那啊。"春蘭看着起身向翰墨林的方向走去自己也趕緊跟上去。
"喲,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六王爺翰墨林翰王爺啊,可真是不曾想到我們還會在這裏相遇啊,想必這位便是柳夫人吧,聞名不如見面,可真是一位風姿卓越的美人啊,你說是吧王爺。"寧夏意冷嘲熱諷的說完,當然也看清楚了翰墨林臉上的表情變化。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不在府裏卻在這街上?"翰墨林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溫柔。
"王爺,這是誰啊,該不會又是新進的丫環不懂規矩吧?"柳煙雨不講話還好,一講話就是想置人於死地。
"哈哈,我怎麼會在街上,那你怎麼會又在這裏啊?"寧夏意不理會柳煙雨,反將翰墨林一軍,那寧夏意沒有辦法只好**蘭。
"春蘭,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也會在這裏,我看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王府的規矩了?"翰墨林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就彷彿令人置身冰窖,就像上次和他成親時一樣。
"請王爺恕罪,請王爺恕罪,奴婢知道錯了。"春蘭嚇的趕緊跪下磕頭求饒。
"春蘭,不用理他,翰墨林你說不過就想拿丫環出氣啊,這可就是你的大男子主義作風。"寧夏意看着地上嚇的發抖的春蘭反諷。
"放肆,王爺的名字豈是你能隨便亂叫的,來人啊,快給我把這兩個奴纔拿下。"站在翰墨林身旁的柳煙雨喝道。
"你們敢動我試試,別以爲有翰墨林爲你撐腰我就會怕你,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應該清楚..."寧夏意也不是好惹的。
"王爺,你看。"哎喲,撒起嬌來還真是令男人受不了啊!
"煙雨不要胡鬧,你先上轎去。"翰墨林把她扶上轎。
"寧夏意,你可真夠大膽的啊,居然敢跑出來還出現在本王的面前,你這不是自已找死是什麼啊。"翰墨林看着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的寧夏意。
"是啊,我要不跑出來我怎麼會知道我的王爺丈夫會是來在這裏幹什麼呢,再說了我出不出來關王爺你什麼事啊,好像不幹王爺你任何事吧,噢,對了,你就可以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啊。"寧夏意也看着翰墨林,別以爲你比我高我就會怕你。
"你出來怎麼不關本王的事,你是本王的妃子,我可不想我的妃子在外面給本王丟臉,你丟得起那個人我還丟不起這個臉。"翰墨林故意將聲音拉長以此想氣氣寧夏意。
我可不喫你這一套,你想用激將法激我沒用,"是啊,那王爺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今天還真是丟了你的臉了,怎麼樣呢。"手背後俯身向前抬起高昂的頭不看她。
"你,寧夏意本王告訴你可別以爲有父王替你撐腰,本王就可以怕,本王若是那天不高興了我想何時休了你就何時休了你,哼,你最好現在就與本王一同回府,還有你春蘭,回去自己去領懲罰。"翰墨林將寧夏意拉着就走,他被激怒了,就像一頭雄獅。
"喂,翰墨林你放手。"寧夏意掙扎着可是對於一個練過功的人來說是一點用也沒有。
跪在地上的春蘭早已是嚇的半死,而現在更是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回去還會受到懲罰,自己以後可能都不會有什麼機會再出來了,若錫哥,看來你我的緣分已盡了。
翰墨林根本就是將寧夏意塞進轎子裏面,自己則讓小六子去牽一匹馬來,跨馬欲走。
"春蘭,你還在那裏跪着幹嗎,趕快跟上回去。"翰墨林大聲的嘶吼着還跪在地上的春蘭。
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春蘭,聽見翰墨林叫她快點回去,嚇得是連想都來不及想就急忙跑着跟上前面的轎子。
而已早早在轎子裏面等候的柳煙雨看着這一幕,哼,原來是一個不受王爺寵的女人,看來自己還是王府裏面的女主人,不會因爲多了一個王妃而有所改變,但是王爺看來從表面上是不喜歡她,可是從心裏還是愛着她,看來我一定要除掉她,不然那一天自己被她弄的失勢了,就爲時已晚。
"王爺回府了。"小六子大聲的吆喝以讓裏面的守門人聽見開門,沒有多久王府的大門就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