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皇帝這麼累,父王你真偉大。"寧夏意以前只知道做皇帝是一呼百應,完全是依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事,生活也是百花齊放,不會天天都在政治裏面,也會出宮去視察民情,他可真是一位難得的明君、聖君啊!
"哦,那你說說父王怎麼個偉大法呢。"皇帝也不是第一次聽見別人誇他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在意寧夏意對他的稱讚,這裏面也許有他將她當成了小公主的影子了吧。
"你啊心裏只有天下的百姓,爲百姓謀福祉,從來不偷懶每天勤於朝政,以仁治國,不到關鍵時候不採用武力,對外來的使者也都是和和氣氣;可是你卻從來沒有爲自己着想過,你想想啊,凡事都要適度,不要太操累了,累垮了誰還來爲天下的老百姓着想呢。"寧夏意講着講着就由誇讚變成了關心。
"好好好,我一定聽我們晉王妃的話,這下可以了吧,可是父王一定要回皇宮去處理朝政了,祝你們玩的愉快。"皇帝聽着寧夏意的這些覺得很窩心,很溫暖,"想畢要是她還在的話,現在也一定會和她一樣說這些話,她還在的話自己一定將她許配給林子風。"想到這裏皇帝突然轉過身看着林子風。"嗯,不錯不錯,長得儀表堂堂,身世也好,人也聰明,更重要的是他很癡情,想今天玉顏也到了該出嫁的時候了,回去忙完朝政之後就將玉顏許配給他;就這麼辦了。"皇帝心裏的如玉算盤打得可是很響,可是卻還不知道人家林子風心裏怎麼樣想呢,皇帝啊皇帝可別想得太過了。
"皇上,草民身上有什麼不妥嗎。"林子風覺得奇怪了,這個皇帝怎麼一直盯着自己看吶。
"沒什麼,沒什麼,你們好好的玩,朕走了。"皇帝也覺得自己有欠妥當了,怎麼能一直盯着一個大小夥子看。
"父王,兒子送你一程吧。"翰墨林從後面趕來。
"不用了,你只要和夏意兩人好好的就行了,可別再出什麼差錯了。"皇帝對翰墨林嚴肅着臉,可不像他對寧夏意那樣。
"哎,都說媳婦進門了兒子就得受氣了,這句話用在他的身上可是一點也不假啊!"翰墨林在心裏直叫苦,自己的日子真是一天還不如一天。
"是,兒子記住了。"受氣歸受氣吧,總不能在老子面前發火吧,沒有辦法,忍着點。
"恭送皇上回宮。"一大羣人跪在地上送行,直到馬車走遠了才起身。
"好了,現在送走了皇上,我帶你們出去遊玩吧。那裏的美景是數不勝數。"林子風一行人送走了皇帝,帶他們來到了江南的河邊,那裏停有一隻船。
"啊,我知道了,子風是想讓我們去根河上劃船,對不對。"寧夏意就是寧夏意,一猜就中了。
"對,今天我就讓你們在河上住幾天,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林子風徵求他們的意見。
"這當然好了,可是在河上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在河上過夜,她還是第一次呢想是想,不過沒法上陸地,而且不知道好玩不好玩。
"既然能在那上面過夜,當然就有得你玩了。"林子風還會不瞭解她,只要那好玩那就有她的身影。
"那就好,我們出發吧!"寧夏意過於太興奮了,一腳踩空了,直直的往河裏掉,林子風眼疾手快使用輕功將她接住。
上了船,大家在上面盡情的玩情的劃,當然顧玉蘭也跟着去了。
在船上的這幾天,寧夏意的活潑與顧玉蘭的溫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突然林子風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上了顧玉蘭的持家有方,可是卻不願承認罷了,直到回到了林府發生了一件事,他不想承認都不行了。
"哎,我又回到了可親的地面上,幾天的河上生活,真是太過癮了。"寧夏意現在上來還有一點想念那河上的生活了。
"要是你喜歡,我以後天天帶你去河上過夜,你認爲好不好。"翰墨林不知道什麼從她的身後冒了出來。
"算了,我看還是趕緊回林府去睡覺吧。"寧夏意在河面上整夜整夜的瘋玩,白天那來的精神。
"啊,真是太舒服了,又是清新的一天。"這是寧夏意回到林府睡覺後說的第一句話。
"玉蘭姐姐,你過來我和你說個事。"寧夏意讓顧玉蘭過去。
"什麼事啊,夏意。"顧玉蘭覺得奇怪了,爲什麼不能在這裏講,非要叫她到另一邊去。
"玉蘭姐姐,你覺得林子風這人怎麼樣,你只管說實話。"單刀直入的問。
"林少爺他人很好,既重情誼又寬闊,待人也溫和。"顧玉蘭說着說着不自覺就流露出對林子風的情意,這一切都被寧夏意看在眼裏,可是她卻不去捅破這一層。
"哦,是嗎,真有那麼好。"寧夏意還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喜歡林子風。
"當然是真的了,對了,你幹嗎問我這些啊。"顧玉蘭覺得寧夏意問這些話有點奇怪。
"這又什麼,沒事就不能問問啊!"寧夏意用肩膀靠了靠顧玉蘭的背。
"咳咳。"寧夏意只是用肩膀輕輕的靠了一下顧玉蘭,沒有想到她立刻咳嗽,還咳出了很多的血,這下寧夏意可給嚇蒙了。
"玉蘭姐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寧夏意的大叫引起了站在一邊的人羣,他們看着顧玉蘭大口大口的吐着血,都束手無策;還是林子風反應快。
"快,扶她進屋去休息,你們快去請大夫啊!"林子風將顧玉蘭抱上就向裏面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