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殺手因爲適應了安靜,所以多半都喜歡清淨而厭惡喧譁。當你刻意想清淨一下卻始終無法安寧時,情緒就會暴躁,而且你得忍耐,必須要忍耐!這滋味真不好受啊。
敵退我進,敵進我退。何碧深得兵法精髓,喫定了我今晚沒膽量逞兇、發飆,十分邪惡得挑逗我即將潰散的防線。我忍、我一定要忍!多想想毛澤東思想、馬列主義、小平理論,就能保證坐懷不亂的奇效,這是經過許許多多遭到se誘男性總結出來的致理。男人都是好色的(其實女人也一樣),至於爲什麼有坐懷不亂這個詞兒,是個很值得深入研究的千古絕唱,答案有多種,比如那男人有某種隱疾、或者那人性取向有問題,這兩點都沒有問題的話,那就是另兩點十分明顯、普及的原因:要麼是那女子奇醜無比,醜到不能喚醒你的男性慾望;要麼就是此女爲帶刺玫瑰,只能看,卻喫不得。
有些女人如玫瑰花兒一樣,雖然漂亮、溫婉可人,但是別忘記花枝上有尖刺,一不小心不但花兒採不到,還得把手給刺得鮮血淋漓。當然,我是在顧忌她身上那無形的“刺”,我怕萬一自己又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自己的心就要被“刺”得傷痕累累了!
該死的,她還有完沒完?怎麼還不快走
我在心裏默唸了幾百遍,幾次忍不住想開口下逐客令,不過一想自己滿打滿算也就一房客,怎麼能喧賓奪主?不成不成!可也不能這麼耗下去啊,雖然看不見,不過我用腳都能猜到何碧現在有多得意、愜意。
“碧可以結束了嗎?我想睡覺了”我吞吞吐吐,小聲詢問道。
“急什麼,時間還早呢!”時間還早?我x!都快12點了。
“那你想忙乎到什麼時候?我真的想睡覺了啦。”做最後的掙扎。
“想睡你就睡好了,又不是一定要你醒着纔行。”我的最後希望,被生生絞殺成粉末,在那昏黃的天空飄蕩啊飄蕩
“可是你在,我不習慣的”
“瞎扯!以前你家住兩個美女你怎麼都沒説自己不習慣?”
“這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好哇,你嫌棄我?”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説啊!”
算了,還是繳械投降吧,頑抗是沒有用的。我認命了,她是我的救星,還註定是我的剋星。乾脆,身子一翻扯過牀邊的被子矇頭就睡,懶得管了,她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
見我真的睡覺沒動靜了,何碧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該死的傢伙,還真的睡覺了?討厭,竟然把人家晾在這裏不管,死傢伙、壞傢伙!她暗暗咬牙埋怨,自己是女人啊,他就不能讓讓自己?陸虎恆,你可真狠心啊!恨死了,何碧真想撲上去掀翻我的被子狠狠踩我幾腳解恨。不行!絕不能就這麼走了,走了不就是認輸了嗎?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今天丟人的事夠多的了,豁出去了
“啪”清脆的關燈聲。哦?她終於要走了嗎?哈哈,我已經聽到她往門口去的腳步聲了,終於結束煎熬了,我正無比期盼得等待關門聲響起後就能安然進入夢鄉,哪知林富被“驅逐”出房、關門聲也如願以償響起後,我卻被接下來的響動嚇得心驚肉跳。
我的天!她怎麼還在房間裏?按道理説她應該給我關上並回房睡覺了呀,怎麼還在我房裏待著?疑!怎麼還有鎖門的聲音?不是吧,難道她要在這裏過夜?冷汗,頓時滲滿我的脊背,透心的涼啊~!
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我聽了什麼?那聲音明明是寬衣解帶的動靜啊,那引人無限遐想的響動猶如顆重磅炸彈丟進我的腦海,把我的思維給炸成了蓬蓬飛灰,意識頓時陷入一片混沌,各種各樣邪惡的念頭潮水般聚攏在一塊兒,我身體某些部位已經不聽使喚了,讓我深切領悟到什麼叫“氣宇軒昂”。
“你睡這裏了?”我側對着她的身體沒敢轉過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我還是沒敢轉過去,這不是看不看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一個男人把臉朝着半裸的女性就是種褻瀆!
“噝”這聲音,莫非是傳説中短裙拉鍊敞開的絕響?
“碧,那個那個會不會不方便?”我的話音在打顫,折磨死我了,老天啊,我特想把自己的耳朵也給戳聾掉。不過聽説耳膜刺穿的痛苦比瞎眼還要強上百倍,還是免了。
“叮”薄錦貼着肌膚滑落的輕響後,聽覺敏銳的我又捕捉到就剛纔聲源上方的一絲極爲細微的金屬摩擦聲,莫非這是傳説中文胸的釦子解除時的霸唱?
我現在好想抱着被子然後蜷縮到牀角,哆嗦着用被子掩着身子然後“楚楚可憐”地“哀求”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了”接着何碧“放蕩”得大笑三聲:“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的到!”多麼經典的劫色場景對白啊,考慮考慮,是不是真人版演示一遍?
“碧,你到底想幹什麼?”極力想讓語調陰冷些,好嚇退她,並且在心裏嚴重告戒自己: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她只是個小女人,不要怕!千萬不要害怕不過我凌亂的語句深深出賣了我現在的心情,她對我的恐嚇熟視無睹,徑自上了牀、掀開被角、她進來啦!
一個女人對付男人最強的武器就是誘惑!烽火戲諸侯、衝冠一怒爲紅顏等等血淋淋的例子鑄就了“紅顏禍水”這個名詞,溫柔鄉、英雄冢;美人淚、英雄悔,這些都是形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可以對頂天立地的男兒造成的巨大影響。鮮有人能禁得住美色的誘惑,即使瞎了眼睛看不見也沒用,比如我!以爲瞎了就能躲避美色的誘惑?太幼稚了!誘惑的境界高到不僅僅侷限在美色,比如聲音,古往今來,有許許多多出色的女性用她們消魂蝕骨的天籟之音傾倒衆生,而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誘惑,無異於肌膚相親!
我是瞎了,但是我還能聽、我還有敏銳的觸覺、聽覺、感覺,何碧抓住誘惑的最佳尺度,不依靠美色來勾引我,誘導我步入犯罪的深淵
“一起睡可以,只是你幹嗎把胸衣也脫了?”我一動都不敢動,身旁隱約傳遞來近在咫尺的她的溫暖體溫,其實我心裏很渴望擁抱那具迷人嬌軀,但是!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是有矜持的,或者説是在裝b更貼切些。
“反正你又看不見,有什麼關係!”她回答的挺響亮、挺理直氣壯,只是掩飾不去那最是抹勾人心魄的嬌羞。
“”我語塞。
“睡覺吧!”這句話竟然是她對我説的。睡覺的含義有很多哦,不知道她指哪類。
“哦睡吧。”我決定了,爲了不犯錯誤,只要她一有什麼異常舉動,我馬上一頭撞牆壁上把自己弄暈,到時候她會不會把我xxoo了就與我無關了。男人對自己記憶不深的犯錯事件總能找到理由辯解,比如醉酒後把誰誰誰那個那個了。
出乎意料,看來上天還是捨不得我俊美的額頭上出現一個大包,何碧竟然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她很寧靜的躺在那兒,呼吸均勻平穩,我觀察了一段時間,不是吧!真的睡着了?這樣也行?其實女人比男人單純多了,男人認爲只有得到了女人的身心,才真正算是擁有了她,許多人把身體看得比心靈更重要;很多女人其實很簡單,只要能安靜得陪伴在愛人左右,就是最大的滿足。顯然,碧正是這樣的女子,枉費她曾經電腦裏裝滿了那些毛片來引誘我,現在她竟然自己不身體力行!怨念在我心中滋生,我現在當然不好意思主動撲過去,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自己是僞君子,內心其實是很迫切的,裝裝裝,現在知道教訓了吧?
罷了罷了,日子還長着呢,也不急在一時,我安慰自己。甚至爲自己找好了狐狸喫不到葡萄般的藉口:也許她今天例假來了!儘量把身子往牆壁上挪,我得離她遠點,否則喫不準迷迷糊糊時真的把壞事給做了。
我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的聲音讓牀頭另一人心裏偷笑:叫你裝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