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方流曦已經夠傾天下,卻在看到方如墨後推翻了心中所想。由此不得不再次感嘆,曲楚人果然是優良種族!
“我知道你醒着。”
“我又沒在裝睡,閉着眼睛不行麼?”
蕭宇清並沒有像蕭缺一樣爲她的無禮感到惱火,反而,他只是笑笑,笑得傾國傾城:“原來你中了爆花散。怪不得方纔如此暴躁!難道你不知,越暴躁毒素就擴散得越快麼?”
“知道。蕭缺已經跟我說過了。”她仍然閉着眼睛。
“蕭缺?”他以爲坊間只不過是流言罷了,沒想到她還真敢直呼那傢伙的名字!呵,她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蹟,他可是最痛恨別人藐視他的權勢了!“看來你挺恨他的。”
“關你什麼事。”
“我可以給你爆花散的解藥,並且幫你救出方流曦讓你們遠離是是非非。”
聽到後面那個條件,方如墨猛地坐了起來:“條件?”
輕笑兩聲,眯着眼道:“殺了蕭缺。”
“什麼?殺了蕭缺?”方如墨驚得不明所以。
但一秒之後她又瞭然,誰說不是呢,這宮中的明爭暗鬥“爲什麼選我?蕭缺的武功我領教過,我不是他的對手”
“就憑你過人的膽量,敢與他對抗本王要的不是絕頂高手,而是真心肯爲本王賣命的人。”
“你錯了,我並不是真心爲你賣命。就算我答應了,我們也只是互利關係。”方如墨認真地強調。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那你這是應還是不應?”
“那你先回答我,爲什麼選我?”
蕭宇清如鬼魅一般閃到她眼前,一雙丹鳳眼眯得很是迷人:“厲害的男人通常不是死在高手手上,而是牀上”
方如墨一怔,忽升怒容:“你什麼意思!”
“很明顯,你必須勾引他。只有那時候,他的防範纔是最低。當然,在此之前你要先取得他的信任。否則,你的刀子休想近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