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太後生日嗎,用得着普天同慶麼?方如墨時不時瞄一眼屋外七手八腳的下人,悠閒自得地翹着二郎腿敷面膜。
平娘自外跑進來:“如墨啊,你怎麼還在弄這鬼東西啊?趕緊換衣服,王爺都已經在催了!”
“就讓他催吧,是他有求於我,我急什麼。”
“如墨你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你也真是的,爲什麼總是和他唱腔呢?這對你完全沒好處啊!”
“是沒好處,可對他阿諛奉承,於我自己來說,同樣沒什麼好處。既然如此,我還不如讓自己活得輕鬆快活一些。”
她們顧自說着,卻沒發現蕭缺已經嚴肅地站在門口,咳嗽兩聲:“咳!方如墨!你還想讓本王等你多久?”
方如墨斜眼睨了他一秒,微微笑着:“真是折煞如墨了,居然讓王爺等了那麼久!”
“哼!”蕭缺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你會那麼想,天都塌下來了!本王給你一刻鐘的時間,立刻梳妝打扮好出來!”
方如墨撕了面膜扔在自制的垃圾桶裏,然後一躍而起,走到他面前:“一秒鐘。”
一秒鐘?那是個什麼東西?“欸!這是本王給你準備的金絲羽衫!換上!”
已經出了屋的方如墨回過頭來:“王爺,什麼樣的人穿什麼樣的衣,恕如墨配不上!”
“你”
一怒之下,揮劍刺了個粉碎。
“不知好歹!”哼,方如墨,你敢跟本王這麼囂張!等你的利用價值一過,本王定讓你生不如死!
*** ***
“王爺王爺”
方如墨方將簾子放下來,馬車外就響起尖音。
蕭缺掀開一看,竇水煙急速向他們跑來。
“王王爺!”她急喘,“王爺您怎麼可以讓妾身一個人呆在府裏啊!您都帶江啊!!王爺!您怎麼讓方如墨這個賤人也與您同車啊!妾身不依啊,難道我連她都比不上嗎?!”
她什麼嗓門啊
方如墨受不了地堵着兩耳,鑽出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