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無人發現殿內一角,一侍衛將匕首抵在了一位女子的後背,並輕聲命令坐在右邊的宰相:“救她,亦或是夫人抵命。”
宰相一抖,卻不敢聲張,猶豫一下也出了列。
“太後容稟,太子說得對,今日是太後的壽辰,實不宜殺生,臣懇求太後網開一面,不必爲了個賤奴掃了興趣。”
早就想說話的蕭瞿一聽,立馬接道:“是啊母後,這楚奴也只是思國心切,言語上有些不知輕重了,回頭讓缺兒好好教導教導。今日是您的壽辰,咱們還是不見血爲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一個區區楚奴,有太子宰相甚至皇上求情,實爲壯觀!
一爲將來主子,二爲當朝重臣,三爲當今天子,這個面子,呂太後今日怎麼說都得看着情況給了。
這三者一出,衆大臣立馬附和:“請太後息怒”
呂太後不好再發作,厭煩地揮了揮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膽敢咒我大蕭國運,孰不可忍!連公公,替哀家當庭執鞭刑五十!”
原以爲這事了了,不想太後竟還是不放過她!她在煦王府大大小小受過不少傷,不知是否已經痊癒,如今這五十鞭,她能撐下來嗎蕭缺眼中的憂慮多了不少。
連公公,太後的心腹
方流曦依然着急,太子卻衝他搖了搖頭,輕道:“這已是太後做出的最大讓步。”
方如墨臉上淚痕依舊,卻不再哭了,“啪”一聲,連公公使了勁抽下,衣裳破開,雪白的脖頸至右肩留下一道鮮明的血痕。
連公公,分明是往死裏打了
那似蛇般的鞭子在空中發出嚇人的聲響,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方如墨的身上。
她不躲不閃,像是認了命般神色渙散地呆愣在原地,也不叫疼,好像被打的那人並不是她似的。
又一鞭揮去,力道偏移,打斷了她的髮帶,一頭秀髮落了下來,覆在兩肩。那一瞬,一陣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
臉也破了相,血似淚一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