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沉得住氣,他那麼長一句明顯不友好的話,他這麼鎮定地回了個“恩”。這個太子爺是城府太深了,還是根本就懶得爭那一時的口舌之快?
總覺得吧他看起來還帶着那麼點神祕,神神乎乎的,教人有些看不透。
比起他,蕭缺對她來說就容易看透得多了。
“大家都是兄弟,”蕭缺走上前坐下,“也就不說客套話了。太子爺今日來是爲了什麼,我也心知肚明,只不過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了。”
兄弟?呵,她可看不出來他有把他和二王爺當兄弟過!擺明了是仇人麼
雖然就目前來看,她還不知道他們三人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過照電視和歷史來講,雖然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皇位”這個東西,可是比仇恨還要厲害得多。同胞兄弟還有可能手足相殘呢,就更別提非同母的了。
“你做不了主?”蕭白寧盯着他,“曦兒現在是煦王府的人,這煦王府又是你的,你的地盤你還做不了主?”
蕭缺笑道:“我是煦王沒錯,這煦王府是我的也沒錯。只不過麼這方流曦是寵兒的弟弟,寵兒又是我最寵的寵物,你說,我能不問問寵兒的意見,就直接把方流曦送給你麼?”
“寵兒?”沒聽過這號人物,不過曦兒的姐姐不就是方如墨?“你想要什麼只管開口,我的都可以給你。”
蕭缺審視地笑了笑,琢磨着他剛纔的一字一句,然後笑道:“什麼都可以?”
“對。”
“包括你現在的太子之位?”
“是,包括。”
這倒是讓方如墨大大地驚訝了一瞬。爲了流曦,他連太子的位子都不要了?
若是沒犯什麼滔天大罪惹得皇帝老子不開心了,太子之位是不會被輕易廢掉的。也就是說,這可是未來的準皇帝啊
“哈哈”蕭缺笑開,“太子爺真是太愛開玩笑了,太子的位子豈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再者,我也不敢要啊,這位子是個燙手山芋,搞不定可是要人命的。我可還想多活幾年。萬一被有心人告到父皇那去,我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好一個隔壁王二不曾偷啊!方如墨暗想,傻子都知道你想要了,還特地強調一遍!
蕭白寧又道:“只要你說得出的,我有的,都可以。”
“太子爺對方流曦的癡迷程度,真教人驚訝。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事並非我做主。你若真想要試試,便問問寵兒吧。寵兒若答應,我無條件奉上。”
他說這話的同時,自然是堅信方如墨絕對不會答應。那個幾乎將方流曦當作自己的命似的女人,就是把她殺了她也不會讓方流曦重新跳進火坑!
當然,這次他完全正確,方如墨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他皺眉道:“當初你都可以將他送給我,現在又爲何要經由她的同意?”
“什麼?當初就是你把流曦推進火坑的?”方如墨狠狠地瞪着蕭缺。她還以爲是其他什麼不可抗力的原因!
後者順水推舟,聳肩道:“太子爺,這下你可害苦我了,寵兒若是發起脾氣來,那可是很難搞定的唉,這祕密她原先還不知道呢,被太子爺你這麼一提,她可不就知道了!你也看到了,她的態度這麼堅硬,怎麼可能會把方流曦還給你?”
在蕭白寧的世界裏,自然沒有去詢問一個下人更何況是奴隸的前例,對於蕭缺的話他一直當作是他在拿他尋開心。
聽到這,一對劍眉緊皺:“煦王爺,你想要什麼就直說吧,不要再拐彎抹角了。”
“太子爺似乎不能理解我的話?前面說了,前提得寵兒答應。”
笑話,以前是他還沒站穩根基,纔會從他那裏得利;可如今他勢力穩定,還有什麼得不到的?今晚,他只是想看戲而已!
活得累了,偶爾看場好戲,還算是個不錯的消遣。
蕭白寧只是聽到他的話後微微扭過頭看了一眼方如墨,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他仍然覺得,蕭缺是在耍他。
讓他去詢問一個奴隸的意見?還不是爲了降低他的身份麼!
他雖沒問,但方如墨還是很強硬地道:“你想都別想!我不管你是太子爺還是天王老子,想再次把曦兒從我手中搶走,除非我死!”
“寵兒寵兒,”蕭缺忙道,“你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若是死了,本王可不得傷心?何況,你今日這話一出,若是哪日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別人不就以爲兇手是太子爺了麼?你這可是陷太子於不義啊!”
“”
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人在歪曲事實!她不得不說,他們這些古人的想像力可真豐富,隨便一句話都能扯出個滅口的陰謀來。
這個時候,她甚至懷疑他會不會爲了陷害太子而滅了她的口。
“現在已經不早了,相信煦王爺你也要去睡了,這個問題我們還是儘快解決吧。”
“我倒不是很困”說完他又笑起來,“不過麼方流曦可是已經進入夢鄉了,相信寵兒是不會讓你去打攪他的。我倒有個建議,若是太子爺不嫌棄,今晚就在小府睡一晚?說不定明早起來就會看見方流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