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自己今日和軒轅子澤定情明確了心意,流年嘴角又不自覺的揚起了笑意。
想到鬼穀子,他也是喜愛自己,心疼自己,想要保護自己,才和軒轅子澤過招,並不是有失分寸之人,流年想了想,也原諒了鬼穀子的所作所爲。
自己能有這樣一個師公,也是自己的福氣,不是嗎!
“這······這······”軒轅帝指着半空中打的難捨難分兩人,又是害怕,又是敬服。
要是自己能有如此高的武功,那自己這個帝位,也就牢不可破了!軒轅帝內心一陣幻想。
隆裕皇太後看着紫霜幾人均飛上了廊頂,連個可以問話的人都找不到,第一次察覺到自己是真的老了,如今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太後孃娘,先回宮吧,一會兒鬼穀子前輩和澤世子打完了,定會前來告知詳細緣由的!這裏人多······”
九安擔心隆裕皇太後的安全,這高手過招,要是一不小心,傷着了太後孃娘,那豈不出大事!
“嗯,皇上,且隨哀家先去福壽宮坐坐吧,九香,讓這些宮女和太監們都各回各處!皇後你也來吧!”
“是,母後!”
軒轅帝和葉皇後都走了,水賢妃自是也乖乖跟了上去,軒轅烈,軒轅晨自然也不例外。
“四喜,推着我去福壽宮!”軒轅風見軒轅帝走時給自己使得眼色,微不可尋的點了點頭,喊了一聲站在自己身後,正抬頭看的着迷的四喜。
“啊?!四皇子,奴才該死!”四喜回過神來,立刻跪地求饒。
“行了,快推我去福壽宮!”
“是!奴才遵命!”
清心閣一下子又恢復了清淨,流年見人都走了,才慢悠悠的從屋子走出來,紫霜幾人見流年出來,都紛紛從廊頂上飛了下來。
祥王一收到鬼穀子和軒轅子澤在清心閣上方的半空中打鬥,立刻來了興趣,駕馬飛馳,進了宮中,一路衝進清心閣。
只是鬼穀子和軒轅子澤的打鬥已經接近尾聲,從半空中飛了下來。
“臭小子,真不錯,老頭子很久沒有打的這麼爽快了,不錯,老頭子認可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老頭子的寶貝徒孫,要是老頭子的寶貝徒孫有絲毫損傷,老頭子雖然在功夫上難敵與你,但是在藥物上,絕對能讓你死的不知不覺!”
鬼穀子搓了搓手,對着軒轅子澤一番警告,花無恆,淵殤和藍凌,以及剛剛衝進清心閣的祥王都是滿頭黑線。
話說世子,老大,澤世子,你雖追到了佳人,卻招了個這樣的長輩,真的幸福嗎?!
“師公,你放心!”
軒轅子澤走到流年身側,牽起流年的手,竟然笑了。
一座冰山笑了,當真是讓大家醉了!
紫霜眼中盡是高興和喜悅,太好了!冥宮又要辦喜事了!
淵殤和花無恆相視而笑,守得雲開見月明,這兩人之間,雖沒有多少磕磕絆絆,但也算是相互融化,都是生活在自己世界中,不願讓外人進駐內心的人,走到一起,或許也是因爲那一份惺惺相惜!
“恭喜花侄女,恭喜澤······額······澤堂弟!”
這輩分!
花無恆嘴角一抽,完了,按輩分自己應該叫阿澤一聲舅舅,可是現在,阿澤和流年走到一起,那自己是應該叫流年舅媽,還是叫阿澤妹夫?!
妹夫!對,當然是妹夫!
舅媽豈不是把自己的寶貝妹妹給叫老了麼!
就是妹夫,對,就是妹夫!
自己以後可是阿澤的大舅子!
哇塞,冥宮宮主的哥哥,鬼剎閣閣主的大舅子,這身份,有點厲害!
藍凌看着眼前的一對璧人,當真是絕配!
“祥王爺,你怎麼進宮了?!”流年出房間時,又帶上了面紗,自己的容貌,還是不要再大庭廣衆之下顯現的好。
又是被人認出來,難免會非常麻煩!
“這不是收到傳信說澤堂弟和鬼穀子前輩打了起來,前來觀戰的,只是本王晚來一步,沒能大飽眼福!”祥王嘆了口氣,看着流年的眼神有些哀怨。
似乎再說,要不讓兩人再打一架給本王看看?!
流年翻了翻白眼,“走吧,先去福壽宮給太後孃娘和軒轅帝解釋,老頭子,阿澤,你們弄壞了我房間的屋頂,今晚要是下雨,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了!”
“寶貝徒孫,這天氣這麼好,不會下雨的,你就當方便看星星好了!嘿嘿······”
“無事,下雨了,就到湖心樓,那裏有很多空置的房間!”軒轅子澤說話的聲音很是溫柔,除了流年心頭亂跳,其他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行人收拾整齊到了福壽宮,流年和軒轅子澤刻意保持了距離,現在,在大家眼中,流年還是安陽公主的女兒,若是和軒轅子澤走到一起,不僅是亂了輩分,還是近親,定會遭到所有人的反對。
“澤世子,今日爲何要與鬼穀子前輩······”軒轅帝立刻開了口,自然,不敢問鬼穀子,就問軒轅子澤。
“老頭子只是看這小子武功不錯,心血來潮,切磋一番!”鬼穀子自然而然的開口,彷彿他在皇宮內找個人切磋一番是多麼正常的事情。
隆裕皇太後和軒轅帝都知道鬼穀子性情古怪,此刻看到軒轅子澤面色有些無奈,當下也認定了是鬼穀子一時興起,兩人便沒再多說什麼。
幾人正準備離開,九安進來大殿傳話,說是玄元大師到了,隆裕皇太後和軒轅帝立刻下了高座,親自到門口迎接。
葉皇後和水賢妃也是一臉恭敬敬畏,跟着兩人到了福壽宮門口。
反倒流年一行人落在了後面,就連軒轅烈幾位皇子都出了門。
“阿彌陀佛,老衲參加太後孃娘,參見聖上!”
“大師快快起身,無需多禮!”
“謝娘娘,謝聖上!”
流年聽到玄元大師的聲音,心中突然泛起一絲異感,總感覺這次玄元大師這麼快進宮,和自己有關。
“大師辛苦了,本以爲大師今日不會及時前來,不曾想······有失遠迎,本宮失禮了!”隆裕皇太後素來對玄元大師那是恭敬非常,這件事在軒轅國,那是人盡皆知。
玄元大師被隆裕皇太後親自引着,進了福壽宮大殿,一進來便朝流年的方向看來。
流年微微福了福身子,對於佛門中人,流年還是很敬畏的。
“這位施主是個福氣繞身之人,也是軒轅國的救國福星之人,沒想到老衲今日得以一見,阿彌陀佛,還望施主能給老衲一個機會,找個時間,和老衲談談佛法!”
玄元大師走到流年面前,一番話讓福壽宮大殿裏的所有人都驚詫至極。
隆裕皇太後和軒轅帝都大驚失色,救國福星之人,十五年前,也就是因爲這一說話,葛家的嫡長女才被抱進了宮,可是卻無故失蹤。
當年玄元大師也曾入宮,並言明那女子並不是什麼福星,只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可憐女子罷了。
如今福星這一說法,從玄元大師口中再一次說出來,這分量可是比十五年前那位騙人的國師要重上許多。
“阿彌陀佛,大師說笑了,流年只是一個小女子,何來能力救國?!”
“施主不要惱怒,其實說到救國,其實也是施主自救,老衲期待與施主談論佛法之日!”
自救?!流年心頭一轉,原來如此,看來這玄元大師的確有些能耐。
契族傷了自己,和自己的親人,自己自然是要滅掉契族,當年軒轅國與獨孤國和契族一戰,契族也定是恨透了軒轅國,自己誓要滅了契族,不也是救了軒轅國嘛!
“能和大師談論佛法,是流年的機緣,待外祖母壽辰之後,流年親去靈源寺,拜訪大師!”
玄元大師點了點頭,滿臉慈悲,軒轅子澤見他對流年並沒有惡意,儘管心中有些疑惑不解,也未多言。
軒轅子澤相信流年,流年並不是什麼弱女子,她是冥宮的宮主,有財有人,若是她實在抵抗不過,自己再出手也不遲,自己的女人本是就是一隻在蔚藍廣闊的天空中,翱翔飛躍的鳳凰。
自己唯有努力,和她齊肩,而不是把她當做小鳥依人的肉女子,籠罩在自己的保護傘下,也不是凌駕於她之上,用威懾力震懾她。
一起攜手,一起奮鬥,一起談笑風生,笑傲世間,纔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不得不說,軒轅子澤很瞭解流年!
“太後孃娘,此次找老衲前來,所爲何事,老衲已經知曉,這便帶老衲去看看二皇子吧!”
“好!”
大殿裏的人都逐漸離開,可是離開前看向流年的眼神都有些變化,玄元大師說的話通常情況下都是十成十的準確,大家都想着要找個機會接觸一下流年,不論是攀關係還是沾福氣,還是走動走動比較好。
葉皇後和軒轅烈也是心頭大震,本想着再次找個機會除掉流年,可是如今玄元大師說流年是救國之福星,要是貿然除掉了她,那日後軒轅國有難,無人去救,豈不······要是真是這樣,就算軒轅烈當了皇帝,也是岌岌可危啊!
對於這兩個還在做着春秋大夢的人,流年也只是對着她們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