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孩年紀和自己相仿。
她一襲白衣,木葉的護額鬆垮地系在白玉般的脖子上,一頭長髮綰在腦後,倒顯得清麗動人。
“你好,我叫旗木朔輝,剛剛來到雨之國。”
“哈哈,你不用介紹自己,你剛纔和大蛇丸老師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她緩緩貼近旗木朔輝的臉頰,在他耳邊說道,“你不是想留下來嗎?我有辦法!”
少女有些親暱的舉動令旗木朔輝有些臉紅:“你...你爲什麼要幫我?”
“你的事情,我從家族長輩那兒知道一些。我就是想幫你,我也看不慣宇智波那些人的做法,”看着旗木朔輝將信將疑的眼神,她又慌忙解釋道,“不過你別誤會啊,並不是因爲我是日向家族的人才覺得宇智波不好的,這件事只是我個人覺得他們很過分。”
木葉內,日向家族和宇智波家族一向不和,這已經算是一個公開的祕密了。
看着少女慌忙解釋的樣子,旗木朔輝覺得有些可愛,哈哈一笑:“我沒誤會,那你說說,你要怎麼幫我?”
“保密!”日向清花撅着嘴神祕一笑,“我現在帶你去休息的地方,等會晚上我來找你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信心滿滿的樣子,旗木朔輝也從一開始的完全不相信變得有些好奇。
“那好吧。假如我真的能留下來,一定好好謝謝你!”
“那麼客氣幹嘛!都是木葉的同僚嘛!”
日向清花笑嘻嘻地拍了拍旗木朔輝的肩膀,帶着他往休息的帳篷走去。
“就是這兒,嗯——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找你!”
“行,那你去忙吧。”
送走日向清花,旗木朔輝掃視着帳篷內,整個帳篷裏只有一張木板做的小牀,顯得有些寒酸。
他徑直走向那木板小牀,躺下後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從木葉村出發到現在,五六天的時間都在趕路。爲了警惕敵襲,旗木朔輝的精神又時刻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
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他難得地感受到了一絲愜意。
“喂...喂!醒醒!”
“嗯...?”
旗木朔輝迷迷糊糊之間,忽然被人搖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不是日向清花還會是誰?
“你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吧?忍者怎麼會睡得這麼死?”
我靠,我可是累了七八天沒睡過一個好覺的人啊!
內心雖然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旗木朔輝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趕了好幾天路都沒休息好,剛剛太累了...”
“沒事沒事,快起來,天都黑了,咱們出發!”
“出發?去哪?”旗木朔輝一邊起身整理着忍具,一邊好奇地問道,“你先前和我講的留下來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哎呀,你可真笨,”日向清花撇了撇嘴,“老師不就覺得你實力不行嗎?水雲鎮附近的有好幾個雨忍的據點。咱們去把據點偷襲了,然後告訴老師雨忍都是你殺的,證明了你的實力不就可以了?”
偷襲據點?
虧你想得出來!
旗木朔輝一下子驚呆了,合着辦法就是這個啊?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躲過雨忍的暗哨溜進據點,最主要的是現在毫無據點相關的情報,這樣貿然偷襲是很危險的。
鬼知道據點裏面會不會有十幾個上忍等着他們?
“怎麼?你怕了?”
日向清花看着旗木朔輝猶猶豫豫的樣子,顯然十分不滿。
“這...太危險了啊?而且大蛇丸大人應該不會允許吧?”
“哼!早知道你膽這麼小,我就懶得找你了!”
“......”
無論何時,被女孩瞧不起總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而且...現在好像也只有這個不像辦法的辦法了吧?
到時候,大不了見勢不對立馬跑路就行。
“好...好吧!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現在!”日向清花見旗木朔輝點頭答應,一下子喜笑顏開,“就在離水雲鎮不遠的一個小村子就有一個雨忍的據點,我之前去偵察過。你放心,我有白眼,敵人很多的話咱們就跑!”
既然決定要去,旗木朔輝也不再遲疑,跟着日向清花,兩人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帳篷,往小鎮門口走去。
“清花,你確定大蛇丸大人不會因爲我們擅自行動而生氣嗎?”
“你放心,老師他纔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呢!只要你證明實力給他看,你肯定能留下來的。”
兩人剛出了水雲鎮,正在密林裏趕着路,旗木朔輝敏銳的感知力忽然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附近好像有人...”
“有人?我都沒察覺到。”
日向清花看見突然停下來躲入密林中的旗木朔輝,也停下了腳步隨着他鑽入密林中。
“白眼!”
她暗喝一聲,眼睛周圍瞬間青筋爆出。
旗木朔輝還是第一次看見別人使用白眼,不禁有些好奇地盯着她。
可日向清花的神色卻突然嚴峻起來。
“前方不遠處,有雨忍。”
“雨忍?”旗木朔輝連忙追問道,“有多少人?”
“我已經看見好幾十人了,後面應該還有不少。這些人應該是要去偷襲水雲鎮的。”
幾十人的忍者部隊?
旗木朔輝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可他們現在怎麼去給鎮子裏的人報信呢?
“我們必須想辦法回去告訴大蛇丸大人,假如水雲鎮被偷襲,我們的損失就會很慘重。”
日向清花此時收起了先前那副玩鬧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對旗木朔輝說道;“這樣,我現在故意發出聲響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快點跑回去告訴鎮外的暗哨,他們手中有防止敵襲的信號彈。”
“你留下?那你不是...”
“沒什麼,你實力比我差,總不能讓你留下來吧?我怎麼說也還是個中忍。”
正當兩人竊竊私語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怒吼:“是誰躲在那?快滾出來!”
糟了!被發現了!
躲在草叢中的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草叢中竄出,向着水雲鎮的方向奔去。
“是木葉的忍者!快追上他們!不能讓他們逃回去報信!”
“別用忍術!不要驚動了木葉的暗哨!”
望着兩人遁去的身影,衆多雨忍慌忙開始追趕。
“怎麼辦?有幾個上忍速度比我們快多了!”
日向清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逐漸靠近的幾個身影,心急如焚。
“要不我們分頭跑?”
“他們人這麼多分頭跑又有什麼用?”
長嘆了一口氣,旗木朔輝彷彿下了什麼決定。
“寅-巳-子-巳-寅。”
旗木朔輝一邊跑着,雙手一邊飛快地結印:“水遁—水陣壁之術!”
他突然回頭,從口頭吐出了瀑布般的水量,一道巨大的水壁湧起,擋住了後面追擊幾人的道路。
“你...你會忍術?”
旗木朔輝突然使用了水遁忍術,威力還如此巨大,一時間令日向清花驚詫不已。
“別發呆了!快跑!我這個術堅持不了多久!“
見日向清花還在原地呆滯,旗木朔輝連忙喊醒她。
這個術不虧是二代火影的招牌忍術之一,威力竟然這麼大!
只是這查克拉的消耗量...也這麼大!
感受着體內只剩下一半的查克拉,旗木朔輝無奈地笑笑,繼續向前飛奔。
“原來是兩個小鬼!”
兩人正跑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聲音。
旗木朔輝汗毛豎起,他回頭瞥了一眼,一道刺眼的刀光向自己襲來。
“小心!”
日向清花也看見了身後那人凌厲的攻勢,連忙朝旗木朔輝喊道。
旗木朔輝停下腳步,猛地往右邊一閃,卻未能完全躲掉這一刀。
他左手被大刀砍中,鮮血瞬間迸射出來。
“朔輝!”
一旁的日向清花見旗木朔輝受傷,不禁停下腳步驚呼一聲。
旗木朔輝捂着傷口,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沒事。
他盯着追上來的這個雨忍,面色凝重。
好強大的威壓...
這個人的實力恐怕也是精英上忍的水準了吧!
“哎,真是可惡!我們籌劃了這麼久的計劃居然被兩個小鬼打亂了...讓我想想,要把你們切成幾片呢?”
那人提着巨刃,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旗木朔輝和日向清花兩人如臨大敵,身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正當兩人打算殊死一搏之時,身後的樹林傳來了那熟悉的沙啞聲音。
“千夜,你只敢欺負我們木葉的小傢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