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一笑拿着一袋酒站在坐在外面的陳總問:陳總要不要喝一杯。
陳總抬頭說:好,來坐。
唐一笑和陳總並排坐着:陳總我敬你,謝謝你今天替我教訓劉志城。
陳總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昨天就應該甩他臉上,這種人你越是退讓,他越是得寸進尺。
唐一笑幽幽的說:我只是不想那麼難堪,更不想再他面前那麼難堪。
陳總看着唐一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肯定不是劉志城,然後說:聽說那個混蛋還追過你,你沒理他,小姑娘眼光 不錯,懂得識辨渣男。
唐一笑喝了一口酒說:他壓根就沒進過我的眼,只是覺得這人有病吧。
陳總探究的看着她說:那看來你的眼中早已被別人佔滿了,初戀?唐一笑沒說話,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初戀,其實她都沒戀過。
陳總看着滿天星光說:初戀是很美,可是初戀的結果往往都很悽慘,總有一方被傷的很深。
唐一笑覺得這樣的陳總透滿悲傷。唐一笑把手中的酒喝完,又開了一罐說:那我更慘,其實他都算不上初戀,只有我一個知道我很喜歡他,他的笑像冬日的陽光,春天的微風,看着他笑自己也會不自覺跟着笑,他難過我也會難過。
唐一笑又喝了一大口酒想了一下接着說:他來時攜風帶雨我無處躲避,他走時亂了四季我久病難以,“人間失格”裏的這句話足以形容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陳總看着淚眼婆娑的唐一笑說:爲什麼不告訴他你喜歡他。
唐一笑呵呵的傻笑說:陳總,你知道嗎?時機真的很重要,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表白的時候,一個女孩捷足先登,我便永遠錯失了機會。
陳總說:時機也許很重要,可是勇敢和果決更重要。
唐一笑有些醉了已經聽不懂陳總說了什麼,然後靠着陳總的肩,看着遠方哽咽的說:因爲他來了上海,所以我畢業的時候也毅然決然的來了上海,我以爲在同一座城市,我總會有機會偶遇到他,也許是公交車也許是地鐵,他拉着吊環,插着耳機,看上去心情很好,我上前喊他,我們相視一笑,說句好巧,即便兩個人後面不會發生故事,至少異地他鄉遇到了還能坐下一起喝個咖啡,可是在上海的六年,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他,哪怕一次相似的背影也不曾有過,慢慢的我才知道世界真的很大,大到沒有刻意的相見便再也沒有見過,我以爲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十年後我終於見到他了,可是我卻再也跟不上他的腳步,我只能站遠處,站在他身後和大學的時候一樣,遠遠的看着他,可能還不如大學,現在如果我告訴他我喜歡他,他會以爲我對他的喜歡和其他人一樣,可是我不一樣,我以爲這份喜歡會隨着時間距離慢慢的變淡,可是它卻像一壺陳酒越釀越純。
陳總摟過她的肩膀說: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所有的撕心裂肺都會過去的。
估計是壓抑太久,唐一笑趴在陳總身上嚎啕大哭。
過了很久陳總似是問唐一笑又似在問自己:如果你明知道結局非你所願,你還會在塵埃落定前奮力一博嗎?
唐一笑吸了吸鼻涕捏着啤酒罐,說:不會吧,我只會遠遠的看着他。說完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陳總說:爲什麼不試試呢。
唐一笑說:他是最好的他,可我沒有變成最好的我,勢均力敵才足以匹配。
陳總看着她搖了搖頭,說:又不是打仗,講究什麼勢均力敵。
陳總接着說:一笑,人和錢總要有一樣,也許到最後你會發現,錢比人靠譜的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