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天凌去公司接琦安下班,一路上看他心情似乎都很好的樣子,嘴角一直都往上翹。
“什麼事這麼開心?”她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啊?有嗎?”
莊天凌兩手握着方向盤,眼皮微抬,看着鏡中的自己,他很開心嗎?沒發現啊!
喫完晚飯,莊天凌便去廚房燒了點熱水,將琦安攬到沙發上坐好,給她泡腳。今天是他學習足療的第一天,梁小姐說他還未熟練,不能幫安安做足療,否則一不小心按錯穴位了那可就麻煩了。
琦安看着專心給自己泡腳的莊天凌,掩飾不住鳳眸中的疑惑,他這是上癮了?
“泡好了,”一個公主抱就將坐在沙發上的琦安抱了起來。
顧琦安始料未及,雙手反射性地摟住他的脖子,鼻尖觸到他的脖子,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柳眉瞬間微皺。
莊天凌將她放在牀上,替她蓋好被子,發現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彎下腰吻了吻她的額頭,沙啞着聲音道,“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沒有,你身上怎麼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莊天凌身形一怔,耳朵根以零點零零一秒的時間紅到了脖子,“有嗎?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洗個澡。”那逃跑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這件事他暫時還不想告訴她,若是讓她知道自己進了衆人所說的紅燈區,即使不會多想也難免會阻止自己去學。
第二天依舊像往常一樣將琦安送到公司樓下他便驅車來到康泉沐足中心,繼續向梁小姐請教學習。
“今天教莊先生足部按摩的手法。”梁小姐微微抬手,身後兩名年輕美貌的女人正欲上前躺在牀上,被莊天凌出聲制止。
“換兩個男的。”他不讓其他女人碰自己,也不會去碰其他女人。
梁小姐看着他冰冷的神色,怔了怔,隨即想到了什麼,看向他的目光裏充滿了欣賞,“你們下去吧!”
“這是揉法,這個是按法這些都是最基本的足部按摩療法。”
梁小姐一邊講解,一邊做示範,莊天凌似懂非懂,按着她的示範一步一步地跟着學。
他一個人學得津津有味,而躺在牀上的一名男人臉色難看之極,時不時地冒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令與他同躺在牀上的男人心裏慶幸自己被梁小姐挑選中,還免費做了一次足療按摩。
“閉嘴!”
受不了牀上男人難聽的尖叫,莊天凌黑着一張臉冰冷地怒吼道,難道他不知道,他時不時發出的尖叫影響到他學習了嗎?
年輕男人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這位顧客,死咬住顫抖的雙脣儘量讓自己不叫出聲,心裏哀嚎自己倒了八輩子黴才被這個冷酷的男人折磨。
梁小姐將視線移到莊天凌身上,只見他動作笨拙,一雙眉峯蹙成了八字,但仍舊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地推着,按壓着。
“莊先生,這個手法不是這樣做的,你這樣給他按刮,他肯定會有痛感。”梁小姐一邊給他解釋一邊重新給他示範。
“你的手法應該是指尖朝下,慢慢地從上往下推,順着他的腳趾頭這樣”一雙玉手拉起莊天凌的手指,手把手地耐心教着。
“啊!”
又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控制不住的在這個偌大的房間裏響了起來,年輕男人上半身都已經翹了起來,眼角還有淚水滑落,他這輩子是造的什麼孽啊?
莊天凌皺着眉不悅地看着面色扭曲的男人,“重新換一個人來!”
年輕男人立馬跳下牀,一瘸一拐的提着放在一旁的鞋子朝着門外跑去,像是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般。
重新躺上來的人無一例外,全無倖免的被莊天凌折磨得慘叫連連。莊天凌看着自己的雙手,不安地蹙眉,他力氣那麼大,男人都受不了,安安會受得了嗎?
“莊先生不用擔心,多學學就好了。”梁小姐忍住笑意道,看他並不是愚笨之人,學習這個時爲何會顯得愚笨至極?
“而且這個足療按摩並不需要用蠻力,而是用巧勁兒,所以莊先生可以省去很多力氣。”
不用蠻力?那她爲什麼不早說?害得他學習了好幾個小時,雙手的手指都快麻木了。一向有自我優越感的他,因她的話,那種優越感瞬間掉落到了深潭之中。
“今天莊先生也累了,剩下的明天再學吧!”
莊天凌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琦安坐在客廳裏喝着莊天凌爲她熱的牛奶,突然,嘩啦!呯嚨嘭嚨廚房傳來碗摔碎的聲音,琦安驚了一跳,連忙跑到廚房,看見莊天凌蹲下準備撿起摔碎的碗片。
“別動!”琦安蹲下去將他的手拉住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今天下午他去接自己,在車裏見他握着方向盤的手在微微顫抖,問他手怎麼了,他也不說,剛喫飯時端着碗的手也不停地微晃。
莊天凌黑眸裏被笑意填滿,這個女人還懂得關心自己,不錯,有進步!
“你怎麼還笑?去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交給我吧!”
檢查了一下他的手指並未被割破,整顆心纔算安了下去。
將他拉到沙發上坐好,拿起客廳角落裏的掃帚將地上的殘渣碎片掃乾淨,心裏卻困惑不已。
剛剛又聞到他身上的那股怪味,似中藥味兒,又似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他是不是有事瞞着自己,明天要不要跟去看一下?
莊天凌將安安送到公司樓下,親了親她有些微涼的額頭,一陣心疼,加堅定了自己要努力學會足療的決心,“快上去吧,外面太冷了。”
“嗯,好!”話雖答應了,但莊天凌驅車離開後,她便快速跑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隨後跟了去。
一路上,心中慌張不已,這是她第一次跟蹤人,生怕莊天凌會發現異常,“師傅,就在這裏停一下。”
待那輛銀色大奔停靠在一棟樓前,隨後便見他挺拔的身影從大門而入。
“康泉沐足”四個醒目的字眼出現在她眼簾裏,一雙如蒲扇般的睫毛閃爍了幾下,他怎麼回來這裏?最近幾天難道他都是呆在這裏面的嗎?怪不得他身上總是有一股中藥味兒,還有女人的香水味兒。
“師傅,回去吧!”
自從知道莊天凌每天都去康泉沐足中心之後,顧琦安總是悶悶不樂的,不是他不相信莊天凌,而是他每次回來都帶着同一種香水味道,讓她不得不多想。
“你在想什麼呢?”莊天凌替她泡好腳,抱着她上牀休息,看着從下班回來之後就一直神遊到現在,不禁問出口。
“沒事。”微微搖了搖頭,將頭歪向一邊,不想嗅到他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兒。
莊天凌洗完澡之後上牀將她撈進懷中,“安安,你最近怎麼了?怎麼老是悶悶不樂的?”
一雙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白皙的面龐,想知道她心中所想,奈何在她平靜的外表下看不出一點端倪。
“沒怎麼。”
語氣低低地,讓莊天凌心底一抽,蠕動雙脣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打開話題。於是將脣附了上去,本想淺嘗輒止,奈何她香甜的雙脣令他無法挪開。
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雙臂緊緊擁着自己,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摩擦着她的背,在他肆意挑弄下,身體漸漸發熱了起來,他對她的身體似乎比她自己還要熟稔,她與他之間並未發生過關係,他是怎麼知道的?
一雙粗糙的大手縮進她的衣角,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揉搓着,隨即附上她胸上的一處,逗弄着頂端的粉色蓓蕾。顧琦安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熱得難受,不安地扭動着細細的腰肢。
莊天凌纏住她的舌根,汲取上面的蜜汁,騰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臀部,讓她的下身與自己的火熱緊緊貼着,一道低聲滿足的嘆息從喉嚨裏發了出來。
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只會自作自受,現在還不到要了她的時候。
“睡吧!”莊天凌將右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通過這個將手上的溫度傳給她。
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琦安睜開渾濁的雙眼不解地看着他,剛剛她竟有想將自己交給他的想法。感覺到他停留在自己小腹處的大手,出奇的,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心中翻江倒海。
閉着眼不去多想他瞞着自己去沐足中心的事情,她知道自己打心眼裏是相信莊天凌的,她心裏不開心,只是因爲他從來不會主動跟她解釋。
就像是無論他發生什麼事,都與自己無關一樣,這種被排除在他世界裏的感覺,令她心情糟糕透了。
沉侵在想快點學會足療的莊天凌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她悶悶不樂的原因,因爲他自己樂在其中。
梁小姐環抱着雙手站在一旁,看着此刻動作熟練的他,驚異到不行,就是她從開始學習足療到成爲一名小有名氣的高級足療師,前後總共花了三個月時間。
而跟前這個莊先生只是花了一個星期,便掌握了所有技巧,那手藝差不多可以和中級足療師相提並論了。
“莊先生,恭喜你!”
梁小姐與他握手錶示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