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李德焊的打賞!】
此時的翼,一下子將五枚波動刻印都釋放了出來,讓其靜靜地漂浮到了眉心上方,想來也是要“開大”的節奏啊!
翼面露堅定之色,從一開始他便打算其最強一擊來結束這次戰鬥了,只見他雙手握劍緩緩舉起,一頭淡金色的頭髮無風自動。波動刻印的表面流轉着五彩的光暈,隨着他的動作緩緩地沒入了眉心之內,接着化爲了一股極度凝練的波動之力順着他的手臂流向了那柄細劍之內。
一時間,那柄細劍由於波動之力的灌注發出了一絲輕微的“嗡嗡”聲,體表也是隱隱地漫上了一層銀色的光彩。
“小鬼,是你咎由自取,可怪不得我!黃岩拳!”阿大目露兇光,下身猛點地面,身子高高躍起,呈現拋物線之狀向着以猛擊而去!戰氣凝聚間,居然在壯漢的拳頭上形成了一層能量角質層,看上去還真像極了一大塊黃色的巖石!
阿大的黃岩拳,微微地帶起了一層拳勁,讓得周人所有人都唏噓不已。三階強者的如此一拳,在場所有人的不禁在心中抽了口涼氣,捫心自問下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在這一拳下全身而退。位於酒館門口的蘇珊眉頭微皺,她可是清晰地感覺到了阿大那一拳的殺機,不禁對林輝再一次地產生了疑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敢讓自己的徒兒去與這樣的凶神惡煞交手?
眼看着阿大的拳頭就好落在翼的身上了,衆人也不禁屏息凝神了起來,更有甚者不禁別過了頭去。這一拳下去,絕對會讓那小孩就此殞命啊!
在場唯一淡定的人也只有林輝了。此時的後者正頗爲讚許地點着頭,想在短時間內對阿大的攻勢作出做準確的預判並選擇合理的技能來破解。能夠做到這點——翼已經具備了像更深層次邁進的資格了!
“鬼印珠!”
一道清脆而剛毅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氛圍,自翼的喉嚨間暴喝而出。同一時間,只見他雙手握劍猛地揮下,那細劍頓時光芒大放,只見得一枚球形的巨型光珠從其劍刃之下乍然出現,迎着阿大的攻勢就那麼不緊不慢地旋轉着衝了過去!
“嗤嗤嗤……”
光珠有半個成年人那麼大,此時與阿大相撞不禁發出了一陣陣地繞耳的聲音。
鬼印珠是刻印系列的技能,將自身凝聚的全部波動刻印融合到一起才能發出,理論上說只要有一枚波動刻印便可以施放鬼印珠。但是數量越多其威力無疑是越大的。鬼印珠出現後,會沿着直線軌跡向前推進一段距離在爆炸,鬼印珠在推進過程中會不斷地給予敵人傷害,是波動系前期一個傷害極高的技能。
“咔嚓……”
一道細微的聲音突然傳來,緊接着阿大那手上的巖石角質層便一下子剝落了下來,盡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阿大的黃岩拳便被鬼印珠瓦解了去!由於碰撞產生的衝擊力尚存在的緣故,阿大的身形並沒有出現下落的趨勢。
“別以爲這就結束了!”阿大怒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旋即另一隻手猛然握起,向着那鬼印珠再度轟去!於是乎,阿大那還在半空中的身子便與鬼印珠迎來了第二次碰撞……
以肉身相抗鬼印珠!?林輝見狀,不禁眉梢一挑。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兒似的笑容——尼瑪想多了吧!
“嗤嗤嗤……”
阿大的拳頭在觸及鬼印珠的瞬間便發生了極度地扭曲,強烈地撕扯感不禁使得阿大露出來白眼,距離休克僅有一步之遙。阿大使勁地張開了嘴巴。然而他卻是沒能夠發出一絲吼聲便被鬼印珠無情地碾壓了去!
鬼印珠在推進的時候就像一個緩緩前進的車輪,只要讓它碰到一點點便會被捲進去。若沒有壓倒性的實力,那麼便不可能全身而退。同階之下。若是沒有防備也很有可能直接被奪取性命!
施放了鬼印珠之後,翼極爲謹慎地後退了數個身位,便又開始吸取着周身的波動之力進行波動刻印的凝練。他記得林輝說過,有波動刻印與沒有波動刻印,是兩個職業!故而無時無刻保持波動刻印的存在極爲重要,哪怕只有一枚!而將波動刻印全部吸收而化成的鬼印珠,則是不到必要不使用的技能——低等級的同階之戰,鬼印珠出現往往意味着一擊斬殺。
“阿大!”威爾頓覺不妙,不禁放聲喊道。然而回應他的,這是一道沉重的爆炸聲。
“蓬!”
鬼印珠爆炸了,威力固然而不打,卻也算是極爲可觀的了。強大的風勁將街道吹的塵土飛揚,隨着一道砸地的沉悶之聲,一具體無完膚的屍體重重地落在了威爾的身前。那人面色猙獰,然而威爾卻知道,那人不是阿大還能是誰!?
看着阿大的屍體,膽怯之輩臉色略顯蒼白,然而在場的也算是經歷了獸人之戰的人了,故而饒是有所不適也沒有表現出來。而在場臉色最差的,卻是翼這個始作俑者。這個八歲的小傢伙,此時滿臉蒼白之色,更是有着一種即將作嘔的感覺。說來也是,這樣的一幕,卻是會給他那幼小的心靈造成一次不小的衝擊。
蘇珊的臉色也不太自然,她倒不是因爲見不得死人。說穿了,這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與她的酒館也脫不了干係,一想到威爾背後的那人,饒是以她都不由得不覺一陣頭痛,雖然她並不懼怕。
林輝身形一動,來到了翼的身旁,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同時傳音道:“翼,我也想不到你會在這裏便擊殺生命中的第一個敵人。本來我是打算再過幾年再帶你去戰場看看的……你還太年輕了。”
“老、老師,我沒有事……”翼面無血色的喘着粗氣,抓着林輝的手,堅定地說道,“我、我……嘔……”
話沒出口,翼便當着衆人的面嘔吐了出來。林輝暗歎了一口氣,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將一縷縷的波動之力傳入其體內。不過林輝也知道,這不過是外力,真正要緩過來,還是需要自己想通,不過對於這點,翼還有很多的時間。
到了這時,林輝也沒有了再去數落威爾的心思了,他向着蘇珊一抱拳,說道:“在你的酒館前發生這種事,我便是很抱歉。那晚餐的事情就算了吧,我這徒兒身體有些不適,我看我還是先帶他去找個旅店住下了。”
林輝說罷,便攙扶着翼準備轉身離去。
“打死了本少的手下,你這小子還想離去,是不是想多了啊?”那威爾咬牙含恨的聲音不禁從不遠處傳來,“本少今日若放你從容離去,那我今後還怎麼在這裏混!我看你們師徒倆今日就將命留在這裏與我手下陪葬吧!”
威爾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神色一變,不過那些看戲的就是看戲的——正因爲知道“看戲的不應該唱戲”,他們才能夠冷眼旁觀,任由林輝師徒與那威爾手下發生爭鬥。而他們也深知威爾的背後有着怎樣的人物在撐腰,不顧平日裏見着他橫行霸道也都讓着些。然而近日林輝師徒的做法,卻讓得他們嗅到了一絲腥風血雨的味道……更有眼尖的人發現了威爾的身邊不知何時起沒有了阿二的身影。
林輝緩緩地轉過了一個側臉,斜視威爾,冷冷地說道:“方纔我們不是有言在先的嗎,我這徒兒出手也不知輕重,饒是讓你那手下折了命也請不要叫囂——怎麼?這才一結束你就開始叫囂了?”
“強詞奪理!”威爾指着林輝憤憤地說道,“方纔是方纔,現在是現在!現在本少要你以命償命,本少要你的這徒弟、不,要你們師徒的命!”
林輝眉梢微微一動,轉過了身去平靜地看着威爾,說道:“那麼恕我直言——這裏還有章法嗎?”
“哈哈哈哈……”威爾狂笑不已,瘦削的身影突然顯得格外顯眼,“你是外來的,還是鄉下來的!?我告訴你,在這裏——我就是章法!我就是王法!”
“翼你看到了,這就是老師爲什麼不怎麼想來紫羅帝國的原因……”林輝聳了聳肩,一副輕鬆的樣子,“總有這些令人生厭的傢伙存在,你若與他們計較,就顯得你眼低,若是不語他們計較的話,心理有感覺過不去……哎……”
“哼哼哼哼……”威爾冷笑不已,嘲諷道,“你小子就藉着裝吧!別以爲這樣我就會放你離去——你一樣要死!”
林輝淡淡地瞥了眼威爾,嘴角牽起一絲嘲諷之色,說道:“就憑你這個二階的螻蟻?”
“‘螻蟻’?螻蟻也能要你的命!”威爾的面色陰沉欲滴,不禁地吼道。而就在這時,遠處又有兩道聲音傳來,讓得威爾那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誰敢動我路基的兄弟!當真找死不成?還是說,我‘火焰之拳’路基的名號被你們遺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