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玄火所應有的戰力?”林輝眉梢不由得一挑,旋即微笑着問道,“那應該是怎樣的力量?”
敖青深邃一笑,化爲了一道金光在那識海空間之內遊走一圈,繼而解釋道:“天地奇物,要屬極地而生者最具威力。物極必然,故凡熔巖之地必生有逆天而生的極寒之物,而極冰之下必然也有着相應的火屬性之物。在這樣的天地奇物中,兩極相斥而共存者卻是極少的,但是凡有這樣者,勢必爲逆天而生奪天造化之物。其所具備的威力,也遠非尋常之輩所能夠發揮的。”
林輝只覺得敖青說得異常玄乎,依他所見,炎冥玄火雖然在那神族手中,但是卻也沒有表現出過於駭人的威力嘛!像屠城這類的事情,若是林輝身具神級實力,想要做到也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林輝的想法,敖青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她並未多在意,而是繼續說道:“炎冥玄火的威力,乃是極爲強橫的,饒是在洪荒大陸,一旦出現也令得強者們趨之如騖,其中不乏亦不乏玄仙、金仙之輩。”
“但是,那炎冥玄火可以將人焚爲‘骸塵’,不應該是一種爲邪門歪道所用的魔物嗎?”林輝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回應他的,只是敖青一個鄙夷地眼神,那眼神之內的神採,無異於智者看向小孩。她接着說道:“天地奇物本無正邪之分,正道用之則爲正,魔道用之則爲邪。正如刀劍本非殺戮之器。一切只看執劍者而已。”
林輝眼芒微閃,他突然想起了索.德羅斯記載於《極.鬼劍術》之內的話語——“‘劍術的本質僅僅是一種力量或曰工具。用於何種目的,並非由劍來決定。而由執劍之人來決定。劍術並無罪孽。執劍者有罪,則另有其它執劍者審判之。”在這時,他對於這句話的意義又更近了一步。
似乎是感覺到了林輝心中那縷明悟之意,正盤膝坐於煌龍游天尺之前參悟星辰紋路的神識分身驀地睜開了眼睛,只不過這一次睜眼僅在一瞬之間,而後便又再度閉了起來……
“廢話毋多,我就這麼和你說吧,那神族對於炎冥玄火的掌控之力極微弱,經過我方纔的試探。他對於炎冥玄火的掌握也僅僅只有到‘手中有劍,遇敵砍之’的膚淺境界而已。”她正經地說着,“你若是能夠同階的實力面對他,我便有辦法助你從其身上逆奪那炎冥玄火!”
“逆奪!”林輝似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題一般,深邃的眼眸之內驀地浮現起了一絲絲興趣之意,他接着嘿嘿一笑,道,“逆奪炎冥玄火……我倒是很感興趣吶!被你這麼一說,我倒還真得再加把勁了!”
“那是自然。實力便是一切。”敖青不置可否道,“若是你能夠直接掌握煌龍游天尺,那麼任何的天地奇物你都不需要了,呵呵……相比煌龍游天尺。炎冥玄火那種東西可是連提鞋都不配啊……不過,以你而今的實力,想要使用煌龍游天尺卻還是太弱了!弱到你根本承受不住一絲周天星鬥之力的灌輸……”
“呃……這個……”林輝聞言。不經語塞。敖青也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說得有些過了,不由地擺了擺龍尾道:“倒是我疏忽了。煌龍游天尺的存在,對於現在的你而言還是太早了。你現在就先結合自己的實際提升實力吧!神級強者的戰鬥。對你而言也是言之過早,一切,都需要慢慢來。”
林輝鄭重地點了點頭,旋即便退出了識海空間。
現實空間之內,僅是過去了一瞬的時間。林輝看着阿諾德,微笑道:“前輩,那妖人已經離開了,我們現在算是安全了。我在那巖壁之上做了記號,待到前輩你感覺調息得差不多了,我們便可以經由那洞窟再回澤源城了。”
阿諾德聞言,微微擺了擺手。
林輝見狀,直以爲阿諾德覺得自己力量尚未恢復,難以與他一同離開,便說道:“前輩,請您放心,我可以帶着你一道離去的,就算你沒有回覆戰力也不要緊。”
阿諾德和藹地笑了笑,接着搖了搖頭,含笑道:“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林輝。我方纔調息恢復之間,發現自身多年的修煉瓶頸有些鬆動了……我想那大概是這幾天被壓迫的緣故,不過既然是這樣,我便乾脆留在這裏好好地靜下心,調整一下然後爲突破做準備吧!”
聽到了阿諾德的話語,林輝心頭一怔,旋即便也有些釋然了。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阿諾德近日來一直受到那神族的折磨,雖然痛苦但是想來這也逆向地刺激了他的神經,這才使得他的瓶頸隱隱鬆動,從而到了突破的時刻。
突然,林輝神色一動,不禁好奇地道:“冒昧問一下,前輩你如今的實力是?”
阿諾德微微一笑,若是常人這麼問他,他倒也懶得回答,但是換做是林輝那就不同了。他於是毫不避諱地答道:“我如今是聖階巔峯……”
林輝聞言,心頭驀地漏了一拍,整個人如遭雷擊!阿諾德的實力是聖階巔峯,那這就表示,他突破之後將會是……
神級!?
“前輩,聽你這口氣,莫非認識這個地方?”林輝緩緩地壓下了內心的震撼,旋即改口問道。
只見阿諾德又是一笑,接着大聲笑道:“哈哈哈……年輕人,要知道,正是我不認識這裏,所以纔想要在這裏尋求突破之機!若是去到一處我熟悉的地方,那就沒有新奇感了,沒有了新奇感,也有不會有一絲絲冒險的意思了!這樣的話,我那隱隱鬆動的瓶頸可怕又要穩固咯……”
聽到阿諾德的那番風趣之話,林輝不禁啞然失笑,不過想想倒也正確,正如俗話說的好,平靜的湖面練不出強悍的水手啊!
阿諾德笑了笑,又接着說道:“你若是要回去的話,就幫我向我徒兒帶句話,就說老頭子我活得好好的,讓他不要爲我的‘死’感到悲傷哈!”
林輝失聲一笑,便問道:“不知道您的徒兒是?”
“沃克。”阿諾德平靜的說着,而林輝聞言,整個人則在瞬間石化了去……
堂、堂堂的聯盟騎士長沃克居是眼前這老者的徒弟?
是啊……仔細想想也合情合理,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反過來再變一下也是一個意思嘛——徒弟都那般了得,做師傅的能弱到哪裏去呢?如此,再從他毫不避諱地直呼奧利弗的名字來看,他應當與奧利弗是同一輩的人物了。而且現在看來,他似乎走得比奧利弗更遠一些啊……
林輝點了點頭,旋即正色道:“就算我要離開,那也得等前輩你傷勢完全復原了再走,不是嗎?雖然我只有聖階中級,但是這點實力對於現在還沒有回覆實力的前輩您來說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安全力量了吧!”
阿諾德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旋即和藹地說道:“既然你有這份心,那麼我也便不拒絕什麼了。”他說着,便直接閉上了眼睛,開始了緩慢地調息……
林輝見狀,輕吸了口氣,在腳下的樹枝上留下一道靈魂印記,旋即腳下便生出了一股朦朧之風,整個人瞬間虛化了去,化爲另一股淡青色的風息向着巨樹之外飄身而去。
離開了那株參天古樹的樹枝,林輝身形微晃,旋即整個人便貼着那株巨樹的樹幹向着地面俯衝而去。雖然他確實有着在阿諾德養好傷之後便離去的意思,但是此時對於這蒼茫山嶺卻更具號起執行。如此奇特的一番景觀,在龍躍星上着實少見,至少從沒有在龍躍大陸和第三大陸.巨龍之棲上出現過。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正在俯衝的動作猛然間一個急停,一股勁風受到了牽引向着地面衝去。他袖袍一卷,向着空間之內猛地一抽,腳下朦朧之風更是大盛,風雪龍中行瞬間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便化爲了一道無形的風痕向着高空的雲層暴掠而去!
這巖壁甚是獨特,四下裏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就像是將一根擎天柱掏空了內壁行的一般。着巖壁之高絕對超過,向那神族臨時構築的洞窟便這巖壁內壁的數萬米高空處。而在那洞窟之下,距離地面的萬米之上則是第一片雲層,真正的天空,可是要飛躍了巖壁才能夠看到了。
這一次,林輝是不需要馱着人的,故而在風雪龍中行的極致速度下,他僅用了不多時便來到了那第一片地雲層之上。來到了這裏,林輝開始抬頭仰望着這一片藍天,說實話,若是就這般仰望的話,身處其中倒還真是給了林輝一種坐井觀天的感覺。
然而,雖是如此,卻給了他一種較爲熟悉的感覺,這樣的一幕幕,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林輝於是盤膝而坐在了那一片雲層之上,緩緩地閉上眼,開始翻動着記憶,尋找着其中的那種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