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凡急匆匆的趕回了家裏,當然了,是蘇晗的家,趕忙的開始翻箱倒櫃,他記得當初剛剛從趙土豪的手裏面賺到一筆錢的時候,他是花了不小的一筆買了一套西裝的,現在想想也不知道被放到什麼地方去了,怎麼着也沒有找到。
最後也是奇怪,竟然是在方欣的手底下找到了這個東西。方欣手裏面拿着一套西裝,對着陳慕凡道:“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東西?說實在的,除了那一天參加拍賣會的時候,我還從來沒見你穿過西裝這麼正式的衣服,你不是想來除了運動裝和休閒裝,就是軍裝和戶外裝的嗎?怎麼,你還打算當一下成功人士?”
陳慕凡從方欣的手裏面接過了那件西裝,解釋道:“什麼叫做我還想當一把成功人士?我本來就是一個成功人士好嗎?這套西裝是用來見那些比較喜歡檔次的客戶的,雖然我也不摘掉他們是不是真的懂那些檔次,不過你也懂得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不穿的像模像樣一點,就算是真的有本事,人家還不相信你,不讓你出手幫忙,又有什麼辦法呢?”
方欣笑眯眯地看着他,道:“這麼說,你是打算利用這一身的行頭去混騙一下那個什麼吳山河?不至於吧,你不是說了,你已經和趙土豪打過電話了嗎?以他的身份地位,幫我們搞兩個身份應該不是問題吧?難不成他作爲引薦人吳山河還能不買面子?”
陳慕凡有些搞怪地看着她,很輕浮的笑道:“你知道我託趙土豪幫我們搞的是什麼身份嗎?趙土豪的面子吳山河當然要給了,但是我們只不過是一般人,沒有一身響亮的名頭,怎麼鎮得住人家?光有一個空名號,你穿的跟個普通人一樣,他會相信嗎?你們作爲特工總不能連化妝滲透都沒有學過吧?”
每一次被陳慕凡這樣鄙視的時候,方欣總會有一種想要揍他一頓的衝動,但是她也知道在現在不是時候,所以只能強行忍下這個衝動,咬着牙問道:“那你倒是說說,趙土豪給我們弄的這是什麼身份啊?”
陳慕凡好像還不知道剛纔方欣內心已經差一點忍不住打他一頓了,還是繼續很跳很囂張很輕浮的笑道:“就說你這樣的菜鳥竟然還能當上特工,看來當初你們的選拔還不是很嚴格啊,你知道嗎?你現在的狀態,和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可差得遠了!我當時見到你的時候只以爲你有多厲害呢?結果,這只不過是我的第一印象,本來還以爲我的第一印象很準呢,可是沒想到我退步了!難道你沒有仔細的記住之前的那份檔案資料嗎?”
方欣暗暗地捏緊了拳頭,猛的一拳打在了陳慕凡的肩膀上面,陳慕凡猝不及防被打了個正着,驚叫一聲呼痛,咬着牙咧着嘴道:“你幹什麼?喫錯藥了你?爲什麼要打我?”
方欣心裏面也是徹底無語了,這個陳慕凡有的時候明明特別的聰明,但是有的時候偏偏智商情商就像是一個笨蛋一樣什麼都聽不明白。她沒好氣的道:“誰讓你這麼該打!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陳慕凡也不好朝她發脾氣,只能暗自喫虧,自言自語委屈的道:“女人啊,即使這麼樣無聊,脾氣說變就變,也不是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方欣耳朵很靈,一下子就回道:“你剛剛嘀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
陳慕凡連忙道:“我說你溫柔美麗,大方善良!”
方欣也沒有打算揭穿他,只是擺擺手,道:“得得得,你就別貧嘴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你還是給我解釋解釋到底什麼情況吧,我知道你當過王牌特種兵,你牛,行了吧!”
陳慕凡撇撇嘴,道:“我知道你不是在誇我,算了,小爺我大人有大量!就給你普及普及知識!我們一開始看到了吳悠悠的資料,她現在是學什麼專業的你還記得嗎?”
方欣點了點頭,道:“記得啊。不就是藝術舞蹈嗎?從照片上來看,這個吳悠悠長得還不錯,挺漂亮的,據說雖然是富家小姐,但是也很刻苦,下了很多功夫,在舞蹈上的造詣不低,已經接到了國外不少著名舞蹈學校的邀請了,但是她最心儀的還是法蘭西鬱金香舞蹈學院(\\\\純粹是杜撰啊,請各位別挑字眼啊\\\\),可是那個學院的招生名額有限,每年只招收不到三十個人,全世界有很多人都想進入那裏,這一點光憑錢是沒有用的,更何況,吳山河家產就算再多,也多不過那些國際上的富豪!怎麼,這些有什麼特殊的用處嗎?”
陳慕凡眯起眼睛,好像很意外的樣子,道:“想不到僅僅是翻看了一遍,就已經記得這麼熟了,佩服佩服!”可是看到了方欣那帶着殺氣的眼神,他急忙回到了正題,正經而又嚴肅的道:“我這一次讓江九九和蘇晗兩個人變換了身份,進入了吳悠悠所在的藝術院校,就是爲了接近和保護她。蘇晗是藝術學院舞蹈專業的專職醫生,而九九則是舞蹈班的班助,我會讓她們在今後有意無意的對吳悠悠提起關於鬱金香舞蹈學院招生的事情,當然了,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名額肯定是有限的,我們就說全國只有五個名額,而分配到吳市藝術院校的只有一個,那你說這個吳悠悠到時候還不是要拼了命的接近她們兩人。”
他說着說着,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更何況,還不僅僅是這樣,我還要讓趙土豪介紹我們認識她的父親吳山河,這不,明天晚上就要見面了,現在蘇晗和九九他們已經去學校那裏辦理手續了,我聽九九說她也學過一些舞蹈,這樣做臨時班助人家也不會懷疑,我們只要抓緊時間適應我們的新身份就可以了!”
陳慕凡壞笑着看着方欣,道:“你不是一直在問我找人幫我們安排的假身份是什麼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是鬱金香舞蹈學院在華招生處的工作人員,身份是法蘭西國籍的華人後裔,證件之類的我已經讓別人去做了,以龍牙組的特權,估計最遲明天一早就會好了!另外我和趙土豪說了,一切只要讓他幫我們介紹給吳山河就行了,其餘的不用他過問,算上我上次的幫忙,他很樂意的就答應了!”
方欣好像也有些不太相信他剛剛說的話,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法蘭西華裔,還是什麼鬱金香舞蹈學院的招生人員,你腦子沒壞吧,你懂舞蹈嗎?你會說法語嗎?這樣特殊的身份你也敢假扮?”
陳慕凡笑了笑,道:“舞蹈什麼的我雖然不懂,但是我這的會說法語的!我小時候家裏面覺得家族的事業應該國際化,就讓我們學習外語,像什麼英語之類的我們早就會得很溜了,之後雖然離開了老家,但是我一直想着要出國,所以就專門學習了法語,後來沒想到竟然當了兵,爲了能夠更全面的偵查情報,我的語言能力也得到了加強,又自修了日語和韓語,我相信,就算是真的外國人在我面前,我也能對答如流!怎麼了,難道你們特情處沒有學過外語嗎?”
方欣倒還真的學過一些法語,只是她沒想到陳慕凡竟然也會,看來這個特殊身份還真的有用的了!
陳慕凡看了看方欣,道:“我說,你有沒有比較正式的衣服,我們明天晚上要以海外華僑的身份去和人家見面,總不能穿的太low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