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獄警聽到裏面的動靜,立刻跑了過來。
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剛纔袁小猛離開之前,特意交待過他們,絕對不能讓剛纔進去的囚犯王恆出事。
若是袁小猛剛離開,這邊人就被打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交待。
只是剛跑到門口,正準備喝止,突然愣在了那裏。
裏面確實是在打架,而且還是剛纔進去的王恆,和裏面的血雲幫成員打的,只是結果卻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只見血雲幫十幾名成員,許多人都已經人仰馬翻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慘叫着,剩下的人,也是拼命的躲避着。
而原本應該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王恆,此刻卻是彷彿一頭獵食的兇獸一般,瘋狂的追擊着那些血雲幫的成員。
獄警呆呆的看着這反常的一幕,過了好一會兒,纔算是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扭頭就走。
對於這些血雲幫的人,他就早看不慣了,如果不是監獄有規定,不能虐待犯人,他早主好好收拾一下這些人了。
不過現在,終於有人能收拾這些人了。
管他呢,反正只要王恆不受傷,他就可以向袁小猛交待,至於其它的人,和他有什麼關係?
二號監獄。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監獄裏面就只剩下一片哀嚎聲,還有唯一站着的王恆。
“都閉嘴!誰再喊我再收拾他一頓!”王恆冷喝一聲。
本來喧鬧的監獄,頓時安靜了下來,包括那些斷了胳膊斷了腿的,所有的人,全部都心有餘悸的盯着王恆,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這一次他們實在是害怕了。
姓王的這傢伙,簡直就是個變態,牲口!
他們整整十幾個人,最後竟是硬生生被王恆一個人全部拍翻。
只有王坤還有虎哥兩個人,和王恆過了兩招,不過最後也改不了被王恆一拳砸翻的命運。
剩下的人,完全沒有人是這廝的一合之敵,全部都是被一拳放倒。
十幾名戰鬥經驗十足的黑社會,竟然被一個普通人給全部幹掉,這話說出去,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相信。
但是現在,卻是真真正正的發生了。
“剛纔是誰說要把我打出屎的?”王恆眯着眼睛道。
“沒有,絕對沒有!”光頭大漢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
“那剛纔又是誰說要喊爸爸的?”王恆扭頭看向小眼睛的青年,劍眉微撇的道。
平時的時候,王恆總是一副豁達開朗的性格,對什麼事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是隻有秦正會知道,這廝記仇的呢,屁大點的事都能記住好幾年不忘,而且一點都不差。
“噗通!”
青年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着道:“王爺爺,您老肯定聽錯了,這城就您輩份最大,您老纔是爺爺。”
王恆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王坤道:“剛纔是誰說要廢了我的?”
王坤的臉色變臉比翻書還快,之前的痛苦迅速消失不見,變成了陪笑之色,趕緊跑到王恆跟前,連幫王恆按摩大腿邊道:“王爺爺肯定聽錯了!絕對沒有人這麼說,倒是我剛纔說了句要把您在這養肥!在這裏,我們十幾個人,一定能把你伺候的舒服舒服的,讓您老養出一身膘出來!”
王恆聽着這些人的話,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白眼。
這些人的變臉速度,還真是……
就連王恆本人,都有一些接受不了,實在是突變的太快了。
不過,剛纔還特碼的解氣。
其它的先不說,總算是過了一把手癮。
這些血雲幫的人,王恆早就想要修理他們了,只是沒有機會罷了,心裏一直憋着一股勁呢。
尤其是血雲幫大白天的,把他們家給拆了,還打了他們請的工人。
這口氣,王恆全部發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旁邊的幾個人,看到王坤的動作,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立刻跑到王恆跟前,陪笑着道:“王爺爺,是我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來我給您老按摩按摩。”
他們實在是被王恆的那變態般的力氣給嚇到了。
那真是碰之即傷,這特麼哪裏是人,簡直就是一頭暴熊。
在他們這一行裏面,只要拳頭大,那就是道理。
以前他們隨便欺負別人,那因爲他們拳頭比較大,現在碰到手段比他們更狠的,而且還是在監獄這種地方,他們除了服軟,根本就沒有其它的路可選。
否則的話,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長時間呢,很有可能一住就是數年。
這麼長的時間,如果他們把王恆得罪了,以後不知道要遭受多少苦頭呢。
幾個人勤快的扶着王着,又是按摩又是倒水的,無比的殷勤。
這般待遇,王恆還從來沒有享受過呢。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饒是王恆再想要動手,也實在是沒辦法再下得去手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根本就沒辦法下手啊。
“還有誰對我有意見沒?”王恆吧唧着嘴問道。
“有嗎?沒有!你們誰有意見?都沒有吧?”光頭大漢殷勤的道。
王恆翻了個白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讓這些人繼續按摩,同時道:“都做一下自我介紹,說說自己是怎麼進來的吧……”
接下來,王恆邊和這些人聊天,邊打探着血雲幫的情況。
雖然讀心術,可以讀出這些人的心中所想,但也只限於心中所想,而不是讀取全部記憶,不會那麼輕易的讀出自己需要的消息。
而且,開啓讀心術所消耗的玉精能量,實在是太龐大了,剛纔和張紅輝聊天時,開啓那一會兒的讀心術,所消耗的能量,王恆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和在盛寶樓吸收的一個價格近十萬的玉器所蘊含的玉器差不多了。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錢。
說一會兒話的功夫消耗十萬,想起來王恆就感覺到心頭在滴血。
而在王恆在監獄打探消息的時候。
血雲幫總部。
天瑞閣溫泉洗浴忠心。
卻是迎來了一個腦袋被包裹的像是糉子一樣的奇怪客人,只能從體型和穿着打扮上,看出這是一個男人。
“這位先生,請問是洗浴還是住宿?”前臺的女服務員微笑着問道。
“我找顧玄武顧老大,有急事,這是我的名片。”奇怪客人遞出一張卡片沉聲道。
女服務員接過卡片,上面寫着盛寶樓趙永新。
看到上面的信息,女服務員驚訝的道:“您……您是趙大老闆?趙老闆您好,我這耳墜就是在盛寶樓買的呢!我這就給您問問。”
說完,趕緊拔通了一個號碼。
天瑞閣四樓。
富貴閣大廳裏。
此時有五個人正圍着一張桌子喫飯,旁邊還站着七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這些人的臉上,全部都是恭敬之色。
如果有認識這裏面的人在,肯定會被嚇得大喫一驚。
血雲幫五大巨頭,正副幫主,三大狼王,此刻竟然全部聚集在這裏,一個不少。
就在這時,坐在末尾的奎狼邊喫邊罵罵咧咧的道:“大爺的!也不知道張紅輝那混蛋到底把東西丟哪去了,又把那房子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大爺的,都是趙永新那老混蛋惹的事,否則的話咱們早交差了!就是因爲他,不僅到手的東西丟了,還連累的咱們所有人都沒有好日子過!”
顧玄武坐在上面,低着頭喫飯沒有說話。
副幫主趙良玉搖頭道:“姓趙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咱們的當務之急,是那塊玉牌。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找到的機率不大,很有可能已經被人撿走!這事急不得,我已經派人監視梁城的所有珠寶店,只要有人出售,會第一時間拿回來。”
“還是趙哥想的周到,不過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久麼了,葛家會不會等得不耐煩?”旁邊的另外一名長髮男子放下子道。
趙良玉猶豫了一下,隨後道:“葛家那邊我去給他們說,只要最後能找到,相信他們也不會怪罪!我只是怕這東西被人撿到之後藏起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五人的臉色全部陰了下去,喫不下飯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他們找到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諾大一個梁城,想要找到一個小小的玉牌,簡直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後面站着的其中一名保鏢走了上來,手裏拿着一個手機,輕聲道:“顧老大,樓下有人說你,是盛寶樓的趙永新趙老闆,說是有急事。”
“嗯?趙永新?”
坐在末尾的奎狼聽到這話,一把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面,怒聲道:“那老混蛋還敢來?”
顧玄武放下筷子,邊擦嘴邊道:“讓他上來吧。”
“是!”黑衣保鏢恭敬的答應一聲。
旁邊的奎狼活動了一下手腕,嘿嘿笑道:“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姓趙的,出一下我心中的這口惡氣。”
說着,惡狠狠的大步向門口走去。
趙永新在女服務員的指引下,來到富貴閣,門開着,他輕輕把腦袋探了進去。
就在這時,裏面突然伸出一隻手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拖了進去。
“給我打!”
一聲憤怒的冷喝聲,陡然在旁邊響起,緊接着七八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惡狠狠的向他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