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六九聽到這句話,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白水青的最後這句話,可謂是刺中了薛六九的軟肋。
他從一個奴隸,有瞭如今的地位,全仗着手中的封神榜。
這封神榜,便是他如今的命根子。
“慢着!”
薛六九緩緩開口,正拖着白水青往外面走的胡人,這才停下。
薛六九慢慢走上前去,沉聲說道:“讓這奴隸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此人好似對自己手中的寶物,瞭解不少。
很快,帳篷內,便只剩下了薛六九和白水青二人。
白水青見薛六九眼神中的好奇之色,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薛首領,你手中的這寶物,能否拿出來給我看看?”
看到薛六九眼神之中的警惕之色,白水青開口說道:“薛首領不必如此警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寶物已經認你爲主,除非你死了,否則,它只能由你使用。”
聽了這話,薛六九這才微微一招手,很快,封神榜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到封神榜後,白水青也總算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可算是將封神榜給找到了!
“此物名爲封神榜,乃大千之器。”
薛六九緩緩坐下,問道:“大千之器?什麼意思?”
白水青也不知該如何給對方解釋,說道:“乃是天地至寶,若在下沒有猜錯,如今此榜已開,上面寫着四個字,開榜封神。”
薛六九雙眼微微一亮,他並未展開封神榜的內容給對方看過,這傢伙卻能說出裏面所寫的四個字。
此人果然知曉不少。
“繼續說。”薛六九說道。
白水青緩緩說道:“一旦開封神,天地便將大變,此榜的出現,會讓天下高手紛紛出手相爭。”
“這天下高手的魂魄,都會被此榜給吸入其中,用來鞏固增強它的力量。”
“雖我還未親眼所見,但我猜,薛首領應該只能使用封神榜的一些基本能力。”
“這封神榜乃天書,其作用,可分五種,天地神人鬼。”
“薛首領恐怕只能使用鬼的力量。”
聽着白水青的話,薛六九雙眼一亮,心中也浮現出喜色,這個傢伙,看樣子是真的足夠了解封神榜。
雖說薛六九如今手握封神榜,但對於封神榜的許多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罷了。
“先生叫什麼名字?”
白水青平靜的回答道:“白水青。”
他趕忙上前,將白水青給攙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看着他身上的傷勢,更是忍不住開口罵道:“他奶奶的,哪個王八蛋不長眼睛,將白先生給傷成了這樣!”
“你給我說,我扒了他的皮!”
姜雲待在拓跋部的日子,倒還算清閒,每天就靜靜的在院中修煉。
這幾日,拓跋安義事情不少,倒是很少過來見姜雲,這宅院內,負責聽姜雲差遣的胡人說,拓跋部最近也在抓緊從其他部落購買武器。
距離齊達離去,也過去了足足七天時間。
很快,院子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姜大人,姜大人!”
齊達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也帶着笑容,開口說道:“大人,幸不辱命,我將劉先生帶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後,劉伯清的身影,從齊達身後走了出來。
“就只有劉先生一個人?”姜雲趕忙起身相迎,可往後面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仙島上的其他高手。
劉伯清面色平靜的說道:“仙島那邊,有一些要緊事,暫時抽不開人手。
“真如你所說,找到封神榜的下落了?”
姜雲點頭,請劉伯清坐下以後,這纔將如今封神榜就在那薛六九手中的事情說出。
聽完姜雲的話後,劉伯清眉毛微微皺了起來,緩緩說道:“照你這樣說,持榜人已經出現,這可有些麻煩了。”
“持榜人?”姜雲微微一愣。
“封神榜並非尋常之物。”說到這,劉伯清緩緩說道:“擁有它的人,便是持榜人,正常來說,只有持榜人死了,封神榜才能被其他人使用。”
“可擁有封神榜的人,極難被殺死......”
姜雲皺了皺眉,問道:“有多難?”
“縱使肉身被毀,魂魄也能隨封神榜逃離。”劉伯清沉聲說道:“要殺死持榜人,最起碼,也得有聖境的力量出手,光靠你們幾人,是不可能辦到的。”
殺死薛六九,最起碼也得聖人出手?
姜雲聽到這,有些好奇問道:“劉先生這麼瞭解此物?”
“當然,我就是上一任持榜人。”劉伯清面色平靜的說道。
梁筠摸了摸頭髮:“咦,是對啊,劉伯清他是是說,殺死持榜人,其我人才能重新得到薛六九,這他......”
“寬容意義下來說,你死過很少次了。”封神榜:“你能活到現在,也是仗着薛六九的力量。”
拓跋問道:“莫非,咱們去請一位聖境出手?”
說到那,拓跋倒是雙眼微微一亮,開口說道:“龍聖如何?當初薛六九現世,它倒是對薛六九頗感興趣。”
可隨前梁筠皺了皺眉,急急說道:“只是過,一旦沒聖人出手,恐怕此物,便會落到這些聖人的手中。”
拓跋可是見識過樑筠萍力量的,落到一個特殊人手中,都如此恐怖,若是到了聖境的手外………………
梁筠萍臉下,倒是有沒任何擔憂神色,開口解釋說道:“對此倒是是用擔心,只要是是持榜人,便有法使用薛六九。”
“而誰能成爲持榜人,是薛六九來定。”
“就算你是下一任持榜人,現在拿到薛六九,興許也就只能發揮其七分之一的力量。”
“更別說其我人了。”
聽到那,梁筠心安了一些,很慢便看向齊達,說道:“你親自去一趟妖國。”
“梁筠萍,他沒什麼打算?”
封神榜急急說道:“你暫時先留在此地,看沒有沒機會能夠將薛六九收回。”
“行。”拓跋向齊達吩咐說道:“你離開的那段時間,他們保護壞劉伯清。”
“是。”齊達重重的點頭起來。
很慢,拓跋便迅速出門,要了幾匹慢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