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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傷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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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啊羞,月亮悄悄躲進雲裏了。

不啊不,衛聞死活不讓她驗傷。

“我說,你這臭小子幹嘛那麼死犟死犟的?”錢安娘氣喘吁吁,怎麼也不是衛聞的對手。奈何這副小身板未滿十一,再者想要以女兒身贏過男孩子的氣力,那是以卵擊石天方夜譚。

衛聞漲紅着一張臉,可愛的暈紅更是讓他整個人顯得秀色可餐。雖然錢安娘知道這個詞語是很邪惡的,但對着這麼一副臉蛋她沒辦法想到別的詞語去。如果可以喫人的話,她毫不懷疑衛聞是第一個被喫掉的,前提是有人見識過他的可愛。

“我都說不用看了,你才死犟死犟的。”衛聞氣鼓鼓的,反駁道。至於他爲什麼這麼死犟死犟的不讓錢安娘檢查,那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了。

錢安娘眉一豎,這臭小子,竟然敢跟她頂嘴了!不過她這會兒終於稍微冷靜下來,細想一下衛聞沒道理不讓她知道他受傷的。除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否則他幹嘛一副被人用強的模樣?

話說回來,她的確是用強的,誰讓他不肯告訴她他的傷勢?這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爲他擔心啊?怎麼說,她也是他的監護人吧?萬一落下什麼病根,往後他要怪罪她,那她可有理說不清了。

想想衛聞一副怨毒的模樣,她就不寒而慄。抖了抖本來就沒有的雞皮,她撲上前去,也不脫他衣服了,就着一雙手在他身上逐漸的用力按。只要他哪裏痛,她就不信他還能忍住表情不變。

“安娘……”衛聞終於變了臉,在她的手按到他腹部的時候。他不敢太過強烈的反抗,怕掛在他身上的她摔倒。他便只有忍着痛,以眼神央求她不要太用力。

“傷、傷在這兒?”錢安娘很聰明的聯想到了一個場景——熱茶灑下,從小男孩的肚子開始,燙到了他身前一大塊。然後,她不按了,也頓時明白衛聞爲何死命的不讓她檢查他的傷勢了。原來,是傷在了讓他難以啓齒的地方,難怪怎麼也堅持着不讓人請大夫。

衛聞趕緊爬開,顫抖着手扯開了方纔被她按的貼緊肌膚的布料,那樣會磨的他很痛。他不敢看她,雙頰如火,但仍然是央求着:“安娘,不要去請大夫啦,很丟人……”

錢安娘無言的看着他,她當然比他更清楚這事的確丟人,搞不好往後被人傳啊傳的,變成衛聞不舉啊,沒有生育能力啦等等的。謠言的殺傷力,沒人比她更清楚了。可是……就這樣是不行的吧?

想到此她放柔了聲音:“衛聞,我讓管家偷偷請一個保密的大夫好不好?如果不治療的話,落下什麼病,以後你就完了。”她可不是嚇唬他,所以衛聞該慶幸碰上了她錢安娘,否則一般小女孩哪裏會知道這些知識。還不就是忍痛算了,日後真落下毛病,痛苦的也就是衛聞而已。

“不,不要!”衛聞激烈的反對,更是往牆角退去了。他見錢安娘臉色沉下了,便有些難爲情地說道:“我、我有用書擋住的啦……只是、只是傷了周圍皮膚而已……”所以她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啊,他真的只是皮肉傷。可如果要給肌膚擦藥的話,那就必須脫褲子,太糗了,他不要。

錢安娘愣了一下,繼而忍住笑,沒說話。雖然他這麼信誓旦旦的保證,可她真的還是擔心呢。萬一他只是逞強,撒謊騙她的話……事情也許真的會大條呢。說起來小孩子都是任性的,所以她其實不該任由他這麼任性胡爲的吧?可是,叫下人來幫忙檢查,她又覺得真的會將他的自尊心踩在腳下。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她終於想起了他的弱點,決定一試。她慢吞吞的打開櫃門的鎖,拿了一包東西在手裏,轉身使出了必殺絕招:“衛聞,你要是讓我看看的話,這些都給你喫喔——”

音節拖的老長,無限****,無限****。衛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臉蛋更紅了,陷入了漫長的掙扎之中。一邊是擋不住的****,一邊是忍不住的羞意,何去何從?頓時委屈起來:她幹嘛非要看嘛……

錢安娘汗顏,總覺得有隱隱的犯罪感,可她明明是因爲關心所以想確認他傷勢來着,爲何突然變身爲想佔他便宜的大灰狼了?雖然心裏無比的堅定,但一看見他臉上那麼明晃晃的寫着‘你要欺負我’,她就禁不住的腿軟。

失敗啊失敗,二十幾歲的大姐竟然會看一個毛沒長齊的臭小子到腿軟的地步……

“那你不準笑我。”在錢安娘投降之前,衛聞先投降了。他自我安慰的想着:是大小姐啊,安娘啊,就算不穿衣服給她看看也沒關係的吧?她是他的娘子呢,所以沒事的。

錢安娘有種想流鼻血的衝動,她笑他?笑他啥啊?難不成還真笑他毛沒長齊?自我鄙視了兩下,她笑吟吟的走過去,一把抓住他就往榻上摁。與此同時她將手裏的糕點放在了軟塌另一邊,藉此引開他的注意力。

衛聞果真側臉看向糕點去了,暫時沒對她寬衣解帶的動作發出抗議。

待到真的看到了她想看的,錢安娘一下子就綠了臉。嫩嫩的皮膚上,起了好多水泡了,他卻還說沒事?還整天穿着衣服磨來磨去,他難道不會痛嗎?

“你、你看好了沒有啊?”衛聞再受糕點吸引,可在這嚴寒的冬天,肌膚****在空氣中也會冷到不行,他偏過頭來見她怔怔看着他下邊,一張臉頓時更加紅的不正常了。

錢安娘不聲不響的拿來剪刀,將衛聞嚇了一跳直覺性想躲,不過卻被她抓住,將那褲子剪了個稀巴爛。隨後,她握住他的手便將凍得瑟瑟發抖的他拉往牀邊,霸道的命令:“從現在開始給我呆在牀上,哪兒也不許去。尤其,不準穿褲子!”

衛聞呆呆的看着她用軟綿綿的被褥將他身體裹住,又聽她囑咐說不要碰到被燙傷的肌膚,整個人都呈現了癡呆狀。不過說實話,這樣好像是減輕了好多痛苦,也不是很冷了。他小小害羞的想着:被窩很溫暖,卻還是沒有夜晚有她的時候那麼溫暖。

錢安娘走出去了,一會兒又從外頭回來,手裏拿了藥膏。她就知道範成子給力,所以徑直去找範成子說明了情況,得到了這專治燙傷燒傷的藥膏。範成子的嘴緊得很,對她也忠心,她只有告訴他,此事纔不會外泄。

“安娘,我自己來……”衛聞臉蛋紅紅的去奪藥膏,卻被她避過。

錢安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斥道:“你怕我玷污你清白啊?你打算留給誰去玷污?”看他眼睛猛地睜大,似乎在控訴她冤枉他了,她才失笑道:“你手裏沾了藥膏,待會兒怎麼洗?我可不會伺候你洗手的。”

說着,她的手伸向被褥裏頭,仔仔細細輕輕柔柔的給他抹了一層藥。她極滿意,這藥膏清涼滑膩,想必他會很舒服的。

話又說回來了,錢安娘避免了又避免,卻還是偶爾碰到了衛聞難爲情的地方。只不過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純粹將衛聞當個病人,而衛聞卻不盡然。衛聞開年便是十一歲的小子了,而生理因素促使了某些變化,讓他自己驚訝不已,也惶恐不已。

“我、我想……”衛聞難以啓齒,想了好久終於低頭:“如廁。”可是大小姐不讓他穿褲子,教他如何如廁?

錢安娘白了他一眼,便出去讓範柔拿夜壺去伺候衛聞。結果,範柔也被衛聞趕出來了,讓錢安娘直嘆氣,這臭小子也太害羞了吧?

範柔便寬慰錢安娘:“大小姐不必憂心,姑爺是以往不講規矩慣了,纔會一時半會兒無法適應大戶人家生活。假以時日的話,姑爺會讓奴婢等伺候的。”

範柔以爲,錢安娘是在爲衛聞抗拒下人伺候而心煩。畢竟一個主子要有主子的範兒,該讓下人動手的時候就是要讓下人動手的。像姑爺的話……換衣、沐浴等等的都不讓下人插手,確實是有些不太恰當。有幾個下人,都說姑爺是窮日子過慣了,不適應這種富貴生活呢。

錢安娘聽了這話,心裏卻不是非常舒服。她感覺連身邊的範柔都如此輕視衛聞,只怕非得要衛聞考取功名後才能被錢府各人尊重了。輕嘆了聲,她也對這種狀況無能爲力,便抬腳往外走:“你就在門外候着,姑爺這兒有什麼異動就通知我,我去三小姐房裏瞧瞧。”

“是,大小姐。”範柔應了聲,將她送出院門外,方纔返回到衛聞房前,原地待命。她知道,大小姐這一次是要追查始作俑者了。她一見到二小姐的貓在追三小姐最寶貝的丫鬟,她就知道又有事要發生了。

範柔抬頭看向不斷有鳥被驚到而傳來撲騰不止之聲的樹木,心裏竟隱隱有幾分快意。她希望,日子能緊湊一些,別讓她覺得活着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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